忘塵十分鄭重的在小公主的額頭上印上一吻,堅定的道,“語兒,吾愛!”
小公主其實也是第一次學着親别人,看到忘塵似乎很開心,她談不上高興,隻是覺得有忘塵在,水似乎也沒有那麽可怕了。
最後,還是忘塵幫着小公主洗的澡,有了剛才的一吻,兩個人之間的尴尬少了許多,心與心的距離也貼近了起來,他将小公主從上到下看了個夠,她的身子小小的、軟軟的、嫩嫩的,實在是沒有别的看頭,但是他還是覺得很慶幸,慶幸着他們能再次相遇,然後在一起,一輩子。
小公主躺在忘塵的懷裏,由着溫暖的水流流過她的身體,享受着忘塵的體貼溫馨,不知不覺的困意襲來,呼吸漸沉,進入了夢鄉。
忘塵怕她着涼,起身到岸邊給她一件一件的穿上衣服,有那麽一瞬間,他覺得自己似乎是不像是她的愛人,更像是她的父親,給她王所不能給她的父愛。
與此同時,在王宮裏,二王子升任王太子的冊封大典正在進行着,盡管衆人皆對二王子不是十分看好,但是他是王目前留在王宮裏的唯一孩子,除了他,還有誰呢?
在大長老的身後,孟雲初望着高高坐在首座上典雅賢淑的王後,嘴角勾起了一抹豔麗無比的笑容,好戲還在後頭呢,她要讓王後親眼看着她最後一個孩子是怎麽的孝順生母,又是如何的離她而去的,等到那個時候估計王後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娘,爹爹問你今天回不回家用餐?”一個年約五、六歲的清秀女孩扯住母親的袖子,打斷了孟雲初的思緒,低聲問道。
“今天冊立王太子,我得參加宮宴,你回去陪你爹吧。”人永遠是這樣,對于近在眼前的幸福不加以珍惜,就像是她對許默一般,她知道他的好,卻又無以爲報。
小女孩猶豫一下,想再勸勸娘親,她真的有好久沒去看看爹爹了呢,但是她又害怕把娘親惹的厭煩了,連她也不受娘親待見,最後隻好撇撇嘴,将要出口的話全部咽了回去。
二王子站在曾經大哥所站的位置上,似乎能感受到大哥當時的心情,欣喜有一點,自豪有一點,但是更多的卻是肩上的重擔,和面對未知前路的恐懼。
他并沒有把握能鬥得過心機深沉的大人們,所以他心裏再忐忑,表面上也要是笑着,笑的傲慢,笑的自得,隻有這樣才符合他作爲一個孩子的風格,才能不引起别人的懷疑,才能好好活下去,爲大哥報仇。
大臣們紛紛搖頭,都說是三歲看老,這二王子的德行長大後怕也就是這樣了,國有這樣之君,實則危矣。
正處于國喪期間,哪怕是二王子的冊封宴也是盡顯低調,連杯酒都沒有,更别提什麽歌舞、戲曲之類的助興活動了,大臣們除了能互相聊聊天,也就沒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了。
四大長老位高權重,自然是可以和王與王後同桌,二長老早對大長老不滿,選了一個離大長老最遠的位置坐好,其他人見王與大長老都沒有阻止,也就識相的當做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