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和王後不是話多的人,可是大家總是沉默着不是個辦法,四長老站起來率先向大長老敬了一杯茶水,“二王子是個聰慧的孩子,如今可是王太子殿下了,你作爲外祖父,這杯茶絕對不能推辭。”
“四長老過獎了。”大長老雖然稱之爲長老,手裏的實際權利卻是在王之上,連王自己都不覺得越過了他有何不妥。
二長老最見不得大長老和四長老狗鼠一窩,在一旁涼涼的道,“今天怎麽沒見大長老世子夫來呢,不會是連門都不敢出吧。”
整個琉璃大陸誰人不知四長老的幼子先天患有疾病,别說是出席這種大型的場合了,就是平常見個人也會怕的要命。
能進大長老的府裏不過是看在他對孟雲初是除了自己父母以外唯一的願意接觸交流的人,見他一片癡心的份上才願意納他進門,但是他進門後依舊是深入簡出,在人前不是幾乎而是不曾露面,二長老這般說,其實就是在暗暗戳四長老的痛處,惹得大長老和四長老都不痛快。
“小默在家爲大王子祈福,這種喧鬧的場合不适合他。”大長老也不惱,帶笑的回道。
說實話,他起初對許默當女婿并不是十分滿意,然而小女兒和着了魔一般,認準了一個死理不撒手,他不能讓孟家徹底絕了後,也就同意了她與許默的婚事,不過他現在倒是看許默比較可憐一些。
二長老自從父親過世後,對大長老的印象簡直是一落千丈,此時見大長老笑,怎麽看怎麽像是不懷好意,但是大長老打圓場打的好,他也不好再說什麽,畢竟他的身份擺在了那裏,再往深裏挖苦倒是降了他的身份,顯得小家子氣。
二王子那一桌,坐的全部是小孩子,祭司的二公子坐在二王子左邊,孟雲初的女兒孟于藍和二長老世子依次坐在他右邊。
二長老世子是個不喜拘束的性子,沒吃上兩口就坐不住了,不停的四處張望,正好看見孟于藍發呆,順着她的目光看去,祭司的二公子正在優雅的喝着湯。
二長老世子仔細觀察了半天,并未見特别之處,按道理說,幾個男孩中,數二長老世子長的最美,而祭司之子最爲遜色,難道是因爲他身上有一種陽光的味道,讓孟于藍看着起了親近之意?
二長老世子捅了桶孟于藍的胳膊,見她終于舍得移開目光,調笑道,“哎,你不過去坐?”
“我……”孟于藍用眼神瞟了祭司世子一眼,見他沒有别的反應,頭往下低了低,“這不好吧!”
“有什麽不好的!”二長老世子頗爲不在乎的道,“要不我去把他換過來,省得你在這裏單相思。”别看二長老世子的年紀不大,經常跟别的孩子混在一起,什麽大人懂得的話他都是聽說過的,說起來頗爲大氣。
孟于藍像是一下子被人說中了小女孩心事,飯也顧不得吃了,和二王子道了一聲身體不舒服便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