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的聲音在‘女’人頭上揚開,霍紫煙的冰眸瞬間染上一層猜忌,冷塵這番話是什麽意思?他是真的對自己動心了嗎?他這話的意思是他離不開她了嗎?如果是這樣,那麽她不就是已經成功了一半了嗎?
心頭突然劃過一絲驚喜,那麽,她自然是要繼續配合下去了。
見‘女’人乖巧沒有反抗,冷塵伸出大手攔過‘女’人纖細的腰身,手上稍加用力溫柔地将‘女’人拉進懷中,俯下高大的身子,低沉的聲音少了幾許怒氣,多了幾至溫柔在‘女’人耳際落下,“煙,你到底要做什麽?你要收購霍彩依的店我已經決定不再‘插’手了,你還想要什麽?”
霍紫煙擡眸看向冷塵,剛剛眸中的怒氣也轉爲溫和,聲音也不再那麽淩厲,稍加溫婉,輕聲道:“你說呢?難道你看不出來嗎?我就是要你愛上我,我就是要你離不開我,因爲……我愛你。”
這個愛字出口,霍紫煙的心情複雜地連着自己都說不清楚,猶如五味雜陳般。
她愛他嗎?愛。
她很他嗎?恨。
月光下,男人帥氣的臉猶如上天締造的‘精’品完美無瑕,散着成熟穩重的光芒,高貴,優雅。
她曾經爲這個男人如癡如狂,而如今,他還是成了她的姐夫。
思緒遊離之時,一股溫熱的氣息強壓下來,沒來得及反應,男人的薄‘唇’便已覆上了她柔美的紅‘唇’。
霸氣中多了幾許輕柔,仿佛又回到了六年前那個夜晚,她感受着男人的氣息與暧昧,小小的心髒陡然跳動得更加厲害,臉頰泛起絲絲羞紅,閉上雙眸盡情的享受着。
暧昧不過是一場呼嘯過後的天‘花’‘亂’墜,六年前她就是這個樣子。
思緒流轉的頃刻間,一絲嘲諷的笑劃過‘唇’角,霍紫煙的心頭湧上一絲苦楚,剛要推開身邊男人之時,一個男人的身影恍入了她視線的餘光之内。
心裏陡然一驚,霍紫煙急忙推開冷塵,轉頭看向一側,心驟然跳得更加厲害。
沈承完美帥氣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眸光閃過疼痛和隐忍,他什麽也沒說從兩人身邊走過。
霍紫煙望着沈承孤寂落寞悲傷的身影,心頭一股酸楚湧上,心裏越發的難受,覺得對不起那個男人。
“你心疼他?”冷塵從‘女’人的眸中看出了一絲異樣,他緊盯着她,察覺她的每一個表情和神情。
“我欠他的太多了,我不能傷害他。”霍紫煙表情嚴肅認真,言語中也沒有半點虛假。
“你決定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就知道注定會傷害他。”冷塵提示道。
“可是我不知道他會來找我。”霍紫煙蹙了蹙眉,“半年的時間,我以爲……”話說一半戛然而止。
“聽說你們在美國差一點就訂婚了?”冷塵凝望着她追問。
“沒有的事。”霍紫煙甩開了冷塵的手,跑進了公寓大廈。
冷塵沒有追,隻是站在原地望着‘女’人消失的身影,幽深的眸子變得更加深沉,眉梢染上一層疑慮,她一定是一個有故事的‘女’人,他一定要知道是什麽故事。
回到公寓,霍紫煙小心翼翼地開‘門’走了進去,視線鎖定在落地窗前沈承高大落寞的背影上。
“這麽快就回來了?”沈承的聲音比平時低沉,略帶幾分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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