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紫煙柔美的小臉上劃過一絲苦笑,開玩笑地說,“如果我要了你的命,爺爺還不要了我的命,我可不敢。”
沈承優雅地松開了霍紫煙,黑爍般的眸子凝視着她,帥氣的臉上劃過一絲開心的笑,“爺爺那麽疼你,他怎麽舍得要了你的命呢。”
“可是,你到底是他老人家的親孫子啊,說到底,我也隻是個外人,若不是看在你的情分上,他又怎麽可能對我那麽好呢。”霍紫煙會心地笑了笑,“不過還是很感謝他老人家。”
“對了,你遇到了什麽困難需要我幫忙?”沈承的腦子裏突然閃過霍紫煙剛剛說過的話,盯着她嚴肅地問了一句。
霍紫煙擡眸看向沈承,抿了抿幹澀的‘唇’瓣,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開了口,“如果你幫我,是不是也要提出像其他男人所提出的那種要求和條件?”
“其他男人提出了什麽條件?”沈承凝視着她,低聲問道:“和你上‘床’?”
霍紫煙尴尬低眸,轉過身面向落地窗,視線遊離在窗外的夜‘色’之中,沒有說話。
“那,如果我也提出那樣的要求,你會接受嗎?”沈承看着她的背影繼續追問。
霍紫煙深吸一口氣,貝齒緊緊咬着‘唇’瓣,沉默不語。
他心疼她,又怎麽舍得向她提出那樣的要求,他想要的又不是她的身體。
由于霍紫煙不想讓沈傲天知道自己在這裏的所作所爲,怕爺爺對她的做法起疑心,所以當晚,沈承隻好動用了他的人力和财力,全力以赴支持霍紫煙收購伊人珠寶店。
直到第二天霍彩依的記者會開到一半,霍紫煙帶着她的律師來到記者會,親自談收購一事。
“你來這裏做什麽?”霍彩依看到霍紫煙的瞬間當場愣在那裏,雙眸充滿了詫異,下一刻從座位上站起來,她甚至感覺到自己的雙‘腿’都在打着顫。
霍紫煙來到霍彩依的面前,将手中的收購合同放在了她的面前,冷眸中映着幾分蔑視和鄙夷,言語中帶着十足的挑釁,“我來當然是和你談收購珠寶店的事情了。”
聽聞,霍彩依的小臉立刻變得蒼白,冰冷的看着霍紫煙,回應道:“不要以爲你有錢就什麽都可以買,我從來沒有說過要賣我的店。”
此時,記者們更是驚詫萬分,紛紛搶着追問報道。
“煙小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東陵有意要收購冷太太的珠寶店嗎?”
“冷太太,這到底是怎麽會是,你能解釋一下嗎?今天的記者會的意義到底是什麽?”
記者中有更加刻薄刁鑽的毒嘴毫不客氣的問道:“煙小姐,你這樣做是不是公然在挑釁冷太太?難道是爲了争奪冷先生,所以才把冷太太的公司‘逼’到今天的局勢的嗎?你們這算不算是後宮争奪戲啊?”
“沒關系,其他股東都已經簽字了。”霍紫煙完全不在乎記者們苛刻刁鑽的追問,将收購合同向霍彩依跟前推了推,“如果你一定要死守你那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我也不介意。”
“我死也不會讓出股份的。”霍彩依憤恨地盯着霍紫煙,冷聲道:“你死了這條心吧。”
“是嗎?”霍紫煙挑眉反問了一句,随即聲音不慌不忙地落下,“那就要看看你那些客戶同不同意了。”
霍紫煙的聲音落下,突然闖進來十幾個伊人珠寶店買到假鑽的客戶,将霍彩依圍住,‘逼’着她賠償對他們的損失,以及在記者面前公然道歉,一時間霍彩依成了衆矢之的。
“霍小姐,如果你不同意被收購,那麽就馬上賠償我們的損失,趁記者們都在,公開向我們道歉。”
“冷太太,你還是簽了吧,煙小姐答應隻要歸她公司名下就能立刻賠償我們,你就不要死撐了,讓我們也很爲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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