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服務員走過來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謝謝!”
服務員離開後,慕朗再次向舞池裏看過一眼,眸光掃過那個玫紅‘色’襯衣的男孩,轉過投來看着霍紫煙,不解地問道:“煙姐,你該不是對這小男孩……”
“他叫霍彩‘玉’,霍彩依的弟弟。”霍紫煙沒有理會慕朗的猜忌,接着命令道:“他的愛好是吃喝嫖賭,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一定要把他的把柄握在手裏,知道了嗎?”
聽聞,慕朗眉間的疑‘惑’擴大,看着霍紫煙嚴肅的表情一點不像開玩笑,追問,“煙姐,霍彩依不是剛剛失去了她的公司和珠寶店,現在又要找她弟弟做什麽?”
霍紫煙很自然的坐直了身子,拿過面前的柳橙汁喝了一口,一副悠然自得姿态,清脆的聲音揚開:“霍彩‘玉’雖然在霍英天的眼中是個扶不起來的阿鬥,在霍氏也沒什麽掌事權,但是他畢竟是霍家唯一的男丁,是繼承霍家所有财産的人,所以我要他名義上的百分之四十二的霍氏股份,你明白嗎?”
慕朗不解,疑‘惑’地凝視着面前的‘女’人,六年了,他還是不能看透她,深吸一口氣,有些事他知道她不該問,但這一次他忍不住了,“煙姐,如果你是爲了冷塵針對霍彩依,我能理解,可是這關霍彩‘玉’什麽事啊?”
聞言,霍紫煙重新将身子探前靠近慕朗一些,低聲問道:“霍家二小姐當年婚車墜毀的事情查得怎麽樣了?”
聽聞,慕朗慚愧地斂下眸光,無奈道:“對不起煙姐,還沒有頭緒。”說完,突然眸光一亮,他擡眸看向霍紫煙,也将身子探前,聲音微小,“煙姐,難道你是……”
霍紫煙淩冽的眸光散着冰冷與憤然,眸光掃過周邊的人,覺得十分安全後才低聲道:“對,我姓霍……”
慕朗繃緊了神經,驚詫道:“霍紫煙?”
“我。”低聲應完後,霍紫煙将身子坐直,聲音恢複了平日的音調,“現在你知道我爲什麽要做這麽多了吧?”
慕朗完全被震驚了,或許他早就應該想到,隻是他被沈承和她複雜的關系給誤解了。
“那麽說,你和冷先生早就是……”
“如今我隻是東陵12區的半支煙,你明白嗎?”慕朗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霍紫煙打斷了,下一刻她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臨走時低聲命令了一句,“我要霍彩‘玉’的股份,你記住了?”
“明白!”
霍紫煙剛走出卡座就被走過來的一幫小夥子們撞了一下,她表情平淡地回頭看去。
“呦,這不是搶我姐老公那個狐狸‘精’嘛,叫那個什麽來着……”說着,霍彩‘玉’揚起手敲了敲太陽‘穴’,好似思索着,頃刻,揚起手指了指霍紫煙,“對,那個什麽半支煙。”他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女’人,言語中帶着嘲諷和猥亵,“大半夜的不陪你的男人滾‘床’單,來這裏做什麽呢?”
“來這裏當然是找男人喽。”霍彩‘玉’身邊的一個小夥子喊了一聲,眯着小眼直盯着霍紫煙上下打量着。
“哈哈哈……哈哈哈……”
接着,身邊十多個男孩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喂,你們做什麽?”這時,慕朗看不過眼來到霍紫煙的身邊,“煙姐,你沒事吧?”
“哎呦!”看見慕朗,霍彩依輕蔑地喊了一聲,“噓噓……”緊接着吹了個口哨,最後目光定睛在慕朗的身上,“那個什麽半支煙,這就是你出來偷的男人啊?怎麽是個大叔啊?你要找男人也找個小鮮‘肉’什麽的啊,像我們這樣的。”說着轉頭對身邊的小夥伴們起哄道:“你們說是不是啊?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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