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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現在才知道害怕,恐怕晚了吧?”霍彩‘玉’身邊的小夥伴冷哼了一聲。
“是你姐,你要不要管?”霍紫煙一副冷峻孤傲的表情,随即眼睛瞄了瞄霍彩依,。
霍彩‘玉’好奇的轉頭朝霍紫煙指示的方向看去,眸子一驚,縮了縮,随後又倒吸了一口氣,神情突然變得慌‘亂’緊張起來。
覺察到霍彩‘玉’的神情變化,霍紫煙蹙了蹙眉,催促地問了一句,“是你親姐,你要不要去幫忙,啊?”
這時,霍彩‘玉’身邊的小夥伴似乎看到了卡座上的一幕,視線沒有離開卡座,但卻伸手将霍彩‘玉’拉到一旁,在他耳邊小聲道:“彩‘玉’,那可是豹哥,你過去他準會讓你還債的,你在他那借的高利貸已經好幾個月沒有還了,他找你還找不到呢,你可不能自己暴‘露’做啥事啊,小心你的小命都沒了。”
高利貸?
霍紫煙隐隐約約聽到了些内容,眉頭緊緊蹙在了一起,冰冷的眸子倒是劃過一絲了然的光亮,似乎這樣事情辦起來更容易了吧。
“可是,可是……”霍彩‘玉’有些爲難,蹙着眉頭,表情糾結,吞吞吐吐的,“可是,那是我姐啊,你知道這些人沒人‘性’的,我姐都喝成那樣了,我不帶她走,今晚肯定是落他們手裏了。”
“大不了你姐就是被他們幾個玩玩嘛,有什麽了不起的,而你是可能丢命的,你知不知道?”身邊的小夥伴拉着霍彩‘玉’,忠告道:“再說了,你姐是冷塵的‘女’人,豹哥也未必敢動手,是不是?走吧,我們先走吧。”說完,又朝霍紫煙甩下一句,“那個半支煙什麽的,今晚不玩了,改天有時間再玩。”說着,小夥伴拉着霍彩‘玉’朝‘門’口走去。
下一刻,霍紫煙伸手抓住霍彩‘玉’的手,随手從她的皮‘褲’裏拿出一張名片塞進手中,清脆爽朗的聲音在空氣中揚開,“拿着我的聯系方式,需要我幫忙就打電話給我。”
“拿着,快走了,被發現你就完蛋了。”霍彩‘玉’的小夥伴将他手中的名片塞進他的衣服兜裏,拉着他慌慌張張地離開了迪廳。
硝煙還在彌漫,勁爆的音樂聲還在繼續,迪廳裏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燈紅酒綠。
霍紫煙在霍彩依斜對面的卡座上坐下來,點了一杯‘雞’尾酒放在面前,若無其事地觀察着視線範圍内的人。
“你們都是什麽人啊?”霍彩依面頰紅潤,下颌低着玻璃桌,醉眼‘迷’離地盯着面前的酒杯,連說話都感覺到了舌頭的麻木。
“我們當然是好人了。哈哈哈……”身材有些發福臃腫的豹哥一把将霍彩依摟緊懷中,開始哈哈大笑起來。
“胡說!”突然霍彩依猛然起身,頭頂碰撞了豹哥的下颌,疼得他咧了一下嘴。
“豹哥沒事吧?”身邊的男人關切地問候一句。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你們說謊。”霍彩依拿過面前的一杯酒揚起一飲而盡。
“走吧,小妞,跟我回去,你就知道男人是不是好東西了。”說着,豹哥拉過霍彩依離開了卡座。
“去哪裏啊?”霍彩依聲音含糊地問了一句,腦子裏卻早已經失去了意識。
“當然是去我家了,難道讓我們去你家啊。哈哈哈……”
一陣‘淫’笑聲劃過霍紫煙的耳膜,折磨了她的耳朵,倒了她的胃口,看着他們從她身邊走過,霍紫煙眸子裏劃過一絲冷光,揚手拿起‘雞’尾酒一飲而盡,放下酒杯,起身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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