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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節目後,鍾佳彤瞬間一愣,當她決定簽署那份合約的時候就想到冷塵會知道,看着男人不悅的神情,她瞟了一眼身後的霍彩依,眸中帶着怒火。
霍彩依不以爲然地沖她挑挑眉,聳聳肩。
“那個,塵……”鍾佳彤尴尬地笑了笑,上前挽過冷塵的手臂,撒嬌道:“你知道的,我找你,你不幫我,那個……”
“所以,你去找半支煙幫忙?”冷塵揚起大手甩開了鍾佳彤挽着自己手臂的小手,幽深的眸子泛着一貫的冷靜,低沉如酒的聲音帶着幾分質問在女人的耳邊響起。
“不是!”鍾佳彤急忙否認道,“不是我找她……”随之聲音也越來越小,“是她找的我。”
聽聞,冷塵帥氣的臉上劃過一抹嘲諷,瞬間恢複了一貫的冷漠,低沉醇厚的聲音猶如天籁般好聽,“你們兩個沒有她的心機和手段,竟然也敢與她合作。”
“塵,這件事與我無關。”霍彩依覺得有些委屈,走上前,抿了抿唇,解釋着。
“怎麽能和你無關呢?”鍾佳彤看着霍彩依揚開了聲音,“如果不是你非要找塵幫你付出的話,半支煙能找我付出嗎?”
“我是以爲破産了,我爲了生計啊。”霍彩依更是被鍾佳彤的無理取鬧氣得不知所措,“你娘家是有家底的,你幹嘛非要和我争這個啊?”
“可是你娘家也有家底啊,你怎麽就不能安分一點呢?”鍾佳彤氣沖沖地反駁着。
兩個人的争吵聲在冷塵的耳邊不斷響着,他英挺的劍眉緊緊粗在了一起,幽深的眸子縮了縮,揚聲厲呵道:“夠了,鬧夠了沒有。”
頓時,兩個女人鴉雀無聲,彼此相視一眼,帶着不服氣的目光。
“塵……”
“塵……”
緊接着兩人異口同聲道。
沒等兩人再度開口,冷塵警告的聲音在空氣中揚開,帶着十足的堅定和冰冷,“這個禍是你們自己闖的,如果日後出現什麽問題,不要讓我來給你們倆收拾爛攤子。”說完,冷塵頭也不回地上了樓。
“聽到了嗎?”霍彩依不滿地看着鍾佳彤冷聲問了一句。
鍾佳彤不屑地翻了個白眼,“說你呢。”說完,她也轉身上了樓。
深深吸一口氣,霍彩依斂下眸光,随之一絲煩惱染上眉梢。
霍紫煙不來的日子,冷塵也習慣住在他們曾經的婚房。
洗完澡後,冷塵腰間裹着一條白色的浴巾從浴室走出來,身上有型的肌肉彰顯了男人堅持健身的傑作。
,男人健碩有型的身子伴着标準小麥色健康的肌膚,暗淡的燈光下,顯得更加魅惑和狂野。濃密的發絲還有些濕潤,頭上的水珠随着他結實的肌理慢慢滑落,俊朗的面容映着一貫的冰冷和深邃。
“鈴鈴鈴……鈴鈴鈴……”
冷塵剛剛坐在柔軟的大床上,床頭櫃上的手機便響了起來,他低下眸光,看到屏幕上閃着‘煙’的字樣,幽深的眸子縮了縮伴着一絲質疑與驚喜,因爲這個女人從來不會主動給他打電話。
下一刻,他接起電話,聲音如陳年美酒般沉醉,“這麽晚,什麽事?”
“難道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嗎?”電話那一端傳來了霍紫煙柔和的聲音,與平日裏高傲的聲音判若兩人。
“那,是……想我了?”冷塵唇間劃過一絲淺笑,心情也在瞬間變得大好起來,即便那邊的答案是否定了,似乎也不影響他心情的美好。
“對!”電話裏傳來霍紫煙肯定的聲音,“幾天沒見,我還真是有些想你了,要不要現在見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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