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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夜色裏的人們漸漸稀少,夜安靜得如風平浪靜的海面。
房間裏的大床上,兩人按下開關将床頭慢慢升起以方便他們倚着。
冷塵随手從床頭櫃上拿起一顆煙點燃,煙圈一圈圈的吐出。
“爲什麽要那麽做?”
男人低沉的聲音打破了房間内的安靜。
霍紫煙深吸一口氣,反問道:“你要插手阻止嗎?”
“不會。”冷塵吐了一口煙,帥氣的臉上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深眸中泛着幾許沉思,低沉的聲音繼續,“我知道她們倆不是你的對手,所以我很放心。”
“真的?”霍紫煙看過男人一眼,接着輕柔的挽起男人的手臂,小鳥依人般的将頭枕在他寬厚的肩膀上,“你真的不怪我嗎?這對冷氏影視是有一定影響的,又或者外界會很八卦的。”
“你們的事情我盡量不會插手。”冷塵的聲音一貫的低沉,聲調依然平靜,沒有半點不悅之感,“影視隻是冷氏的一小部分,不足以對冷氏正題造成影響,至于外界,一項都是那麽八卦,他們愛說什麽就随他們吧,因爲他們未必知道事情的真相。”
是的,外界是一個八卦群體,就像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其實他具有法律效應的婚姻根本不是外界所傳的那兩個女人,可依舊被八卦了那麽多年。
冷塵的反應則讓霍紫煙有些吃驚,她原以爲他會阻止的,卻沒想到他選擇了袖手旁觀,沒有他的插手,那麽一切就好辦多了。
她伸出小手慢慢地環住了男人健碩結實的腰身,第一次認真的感受他的體溫以及铿锵有力的心跳。
康誠療養院。
當霍紫煙再一次來到療養院探望溫儀的時候,她的精神比前段時間有了進一步的好轉
療養院的林蔭小路上,溫儀在前面慢慢的散着步,霍紫煙和溫婉婷緊跟在後面。
“你問過主治醫生了嗎?”霍紫煙的心裏一直挂着這件事情,如果不是有事耽擱了,她早就來了。
“是!”溫婉婷甜美輕柔的應了一句,“主治醫生說,過去的記憶對母親精神康複是有一定幫助的,醫生說,因爲母親可能是受到某一件事情或者某一個人的刺激才會導緻精神不正常,所以心病還需心藥醫。”
“那就好,知道了這些,病情康複起來就多了一個渠道,這也是件好事。”霍紫煙絕美的小臉上劃過一絲淡淡的微笑。這樣的話,或許她可以喚起母親記憶深處的回憶。
正當這時她們從一個病人身邊經過,隻聽病人的家屬拿過病人手中的娃娃,生氣地訓斥道:“你不要總是這個樣子好不好?你女兒已經死了,你要面對現實,你整天拿着這個娃娃有用嗎?你這樣你女兒就能活過來了嗎?”
聲音剛剛從耳邊劃過,隻見溫儀迅速轉身,朝着病人家屬走過去,沒容對方有任何反應,她不管不顧地揚起手朝那人打去,“不許你說我女兒死了,她沒有死,沒有死。”
見狀,霍紫煙出乎意料的愣住了。
溫婉婷則以最快的速度上前,拉過溫儀,“媽,你冷靜一下。”緊接着對病人家屬點頭彎腰行禮道歉着,“真是對不起,我媽媽認錯人了,對不起,對不起。”
病人家屬很理解的擺擺手示意她們離開。
“不,我女兒沒死,她沒死。”溫儀輕輕的搖着頭,兩隻手緊緊攥在了一起。
見到如此場景,霍紫煙的心瞬間湧上一股酸楚與疼痛,冰瑩的水眸泛起淚花,随之鼻子一算,淚霧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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