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不顧自己身上的傷,小心翼翼地扶着霍紫煙朝他的車子走去。
而此時,幾個男人已經被易戰不費吹火之力摔倒在地。
紅色頭發的男子看到兄弟們被打倒,心裏也開始緊張害怕起來,随之揮手一聲令下,“跑啊,還躺在那挨打嗎?”。
緊接着五個男人起身撒腿就跑,一邊跑一邊指着易戰大聲恐吓着,“你等着,今天的帳我記下了,我記住你了,你給我小心點。”
易戰的眸光不屑地從那五個男人消失的身影中撤回,邁着修長的雙腿朝霍紫煙和沈承走去。
沈承打開車門之際,一直強有力的大手按住了車門,他警惕地側頭看過去。
易戰如玉般雕刻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冷聲道:“你現在這樣還能開車嗎?不顧及你自己的安全,也要顧及你身邊女人的安全。”
“我們自己的事情不勞煩易先生了。”沈承的眸中帶着幾分敵意,他自然不希望易戰和霍紫煙有過多的接觸和交往,何況剛剛就是因爲這個男人的未婚妻才會弄出這麽多的事情來,他怎麽知道這個男人不是串通了未婚妻來演這場戲的。
易戰唇角勾起一絲不屑和蔑視,言語中更充滿了諷刺,“如果你能保護她,當然就不用不勞煩我出手了,可是,你确定能保護得了她嗎?你還想讓她遇到剛剛那種情況嗎?”說着,易戰的眸中漸漸泛起一絲怒火,“我知道你貴爲東陵财團少主,可是在沒有保镖跟随的時候,你僅僅是一名醫生,完全保護不了你想要保護的人,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再看看她……”
沈承斂下眸光,他知道易戰說得對,他的确保護不了這個女人,如果他可以就不會出現剛剛的那種事情了,想到這裏,他的心再一次揪疼起來,心疼地看着懷中的女人。
“我送你們去醫院。”見沈承不再逞強,易戰低沉的聲音落下,“我會叫你們的人來把你的車開走。”
無奈之下,沈承不得不扶着霍紫煙坐上易戰的車。
車子飛速在馬路上,車内的空氣也十分凝重,易戰時不時地朝後座擔心地看過一眼,劍眉緊緊醋在一起,眉梢染上一層疑惑和不解。
“她怎麽了?你們怎麽會在這個地方遇到那些小痞子?”終于還是易戰忍不住先開了口,打破了這份沉靜,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聽聞易戰的問話,沈承的臉色立刻拉沉下來,不滿地回擊道:“她怎麽了不關你的事。想要知道事情的經過,你最好回去問問你未婚妻,就什麽都知道了。”
聽聞,易戰的眉頭蹙得更緊,眸光也變得更加複雜和陰暗,心中立刻騰起一絲怒火,眸光閃動幾下,他似乎能夠猜到事情的一二了。
“行,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問明白的。”易戰緊繃着臉,深深吸了一口氣,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唇角勾起一絲不爲明顯的冷意。
于是,車子裏再一次陷入沉靜,空氣驟然變冷。
到了醫院,醫生将沈承和霍紫煙分開處理傷口。
一針打下去,霍紫煙便昏昏欲睡,進入了睡眠狀态。
易戰坐在床旁邊的椅子上,高大的身子探前,雙手交叉地擎在腿上,黑爍般的眸子緊盯着霍紫煙有些蒼白的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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