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以爲我和沈承有必要誣陷你的未婚妻,挑撥你們之間的關系嗎?”
“煙,你放心,如果真的是葉靈兒做的,我一定會找她的。”易戰的聲音堅定決絕,黑眸中劃過一絲敏銳。
“那是你們之間的事。”霍紫煙揚手想要甩開他的手,卻被門外的敲門聲打斷了。
“叩叩叩……叩叩叩……”
霍紫煙和易戰相視一眼,似乎都沒有猜到這個時候有誰會來,兩人不約而同地看向房門。
當葉靈兒小臉上含着笑,推門走進來的時候,房間裏的兩個人都愣住了,霍紫煙朝易戰撇去冰冷的一眼。
“戰,你真的在這裏啊?”說着,葉靈兒好似沒事人一樣來到易戰的跟前挽起他的手臂,眸光特意瞥向霍紫煙,聲音溫柔道:“我找了你好久了,原來是煙小姐生病了,真是不好意思,你看我來得匆忙,也沒帶什麽東西,那就祝願煙小姐早日康複吧。”
“謝了!”霍紫煙甩開易戰的手,朝病房門口走去。
易戰想要追過去,卻被葉靈兒緊緊的拉住。
“跟我來,我正好有事找你。”下一刻,易戰回手鉗住葉靈兒的手臂,拉着她從霍紫煙身邊走過去,走出病房。
霍紫煙停住腳步目視他們離開,狠狠地朝門口氣憤地瞪了一眼。
收拾起剛剛不悅的心情,她還要去看沈承,不希望把這份不悅帶給沈承,她試着小臉上劃過一絲勉強的苦笑,上前一步,剛要去拉門,房門卻意外的打開了,慕朗和冷塵走了進來。
“煙,你怎麽樣?”冷塵高大偉岸的身影被窗外進來的陽光拉長,盡顯無限高貴與典雅,幽深的眸子閃着擔憂的光,直視着面前的女子,關切緊張地問道。
“你們?”霍紫煙不解地望着走進來的兩個人,質疑地問了一句,“你們怎麽會知道我在這裏?”
“煙姐,是沈少爺說的。”慕朗十分恭敬禮貌地回答了霍紫煙的問題。
霍紫煙眸光轉向冷塵,“那麽,也是你通知冷先生的了?”
聽聞,慕朗的心一緊,上前一步來到霍紫煙的跟前,低聲道:“沈少爺告訴我,你的毒瘾犯了,所以我……”
“你們請便,我去看沈承,我很擔心他。”霍紫煙沒有繼續追問和責備慕朗,話音落下,她從冷塵身邊走過。
冷塵大手一伸拉住她的手臂,随之轉身一個用力将她擁進懷中,低沉醇厚的聲音在她的耳邊輕柔的響起,“你知不知道我也很擔心你,當慕朗告訴我,你在醫院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霍紫煙微蹙着眉頭,沒有反抗,僵硬地被冷塵擁着,揚起的聲音中帶着幾分冷意,“冷塵,你幫我戒毒,我很感謝。但是,請你搞清楚,我和你已經沒有關系了,你以爲你說幾句煽情的話,我就會感動嗎?你一邊想要擁有我,一邊又不肯和霍彩依離婚,我甯可玉碎不爲瓦全,你知道嗎?”話閉,她掙脫了男人的懷抱。
“慕朗,請你回避一下,我有事要和煙小姐談,謝謝!”冷塵深邃的眸子緊盯着她,大手再次拉住女人的手腕。
“煙姐,我去看看沈少爺。”慕朗的臉上劃過一絲無奈又糾結的神情,退出了病房。
霍紫煙面無表情,臉色拉沉着,聲音也毫無溫度,“如果你不肯和霍彩依離婚,麻煩你以後和我保持着一定的距離,可以嗎?我不想聽到外界又要說我搶既了霍彩依的男人,又搶了她媽媽的男人。”
聽聞霍紫煙的話,冷塵的心再一次被揪疼起來,幽深的眸子變得更加陰暗複雜,這個女人就是要逼着他離婚,如果告訴她結婚證上不是霍彩依的名字,而是霍紫煙的名字,她會不會還是堅持和一個死了的人搶名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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