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晴的心再一次提了起來,這個男人吩咐的事情,她什麽時候敢怠慢,眸光閃了閃,低聲應道:“先生放心,我明白。”
“沒事了,你出去吧。”男人斂下眸光,再次落在了面前的資料上。
待蕭晴退出書房,冷塵起身從真皮座椅上站起來,來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眸光變得異常的冰冷和深邃,仿佛宇宙空洞般深不見底,充滿了凝重。
他端着高腳杯來到落地窗前,月光将他的身影拉長,完美到無可挑剔,就連倒影都是那樣的威嚴和優雅,揚起大手将酒杯遞到唇邊輕抿一口,眉宇間盡顯淩厲。
他早有懷疑,卻沒想到結果卻是真的,心被狠狠的揪起,泛着絲絲疼痛,眸光轉冷,大手緊緊的收緊,心中的怒火油然滋長,他猛然轉身,揚起手中的高腳杯朝對面的牆壁扔了出去……
“啪……咔……”
玻璃杯摔在牆壁上又掉在地上的清脆聲引來了蕭晴的緊張。
“先生,你沒事吧?”驚慌緊張地推門進來,蕭晴的視線首先落在了冷塵高大偉岸的身子上,她多害怕多擔心他會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
“沒事,你出去。”冷塵眉宇間的冷意擴大,唇角勾起,冷聲出口。
蕭晴小心地看了看地上摔碎的玻璃杯,深吸一口氣,眸中泛着不安,無奈地關上了書房的門。
幾日後,霍紫煙處理好東陵影視的事情後來到了霍家。
車子停在庭院,她下車後環顧了一下整個霍家豪宅,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随即轉爲冰冷,闊别多年的家,用不多久,她就要帶着母親和妹妹重新光明正大的回來了,想到這裏,她的心裏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喜悅。
“呦,我還以爲是誰呢?怎麽,是毒瘾戒完了才回來嗎?”
聽到身後傳來霍彩依幸災樂禍的聲音,霍紫煙眯起眸子,眸光淩冽,一絲不屑劃過唇邊,她轉身面向霍彩依,深吸一口氣,冷豔的小臉上扯過一抹冷笑,聲音不高不低,不急不躁,甚至帶着一絲自我嘲諷,“凡事不要高興的太早,免得會樂極生悲,你看到了,我就是個例子。”
“哼哼!”一聲高傲的冷笑,霍彩依上前一步來到霍紫煙的面前,趾高氣昂着,繼續雪上加霜,“這就是你的報應了,人做事天在看,壞事做多了,老天自然不會放過你,因爲上天是公平的。”随即聲音轉冷,臉色也立刻拉沉下來,“既然你都知道自己得報應了,那麽你就應該滾得越遠越好,你還有臉來我家?”
“不管我們曾經有過多不愉快,這裏畢竟也曾經是我的家,我回來看看也未嘗不可?”霍紫煙挑了挑眉,完全沒有把霍彩依放在眼中,她的話沒錯,這裏曾經的确是她的家,她是在這裏長大的,她爲什麽就沒有權利在這裏?
“呸!”霍彩依将身子探前靠近霍紫煙,沖着她的臉用力地呸了一口,聲音變得更加犀利,“你真的不要臉到家了,你姓什麽?這裏是霍,什麽叫你的家?你以爲我爸收你做義女,你就真把自己當成他的女兒了?真的以爲自己姓霍了?”
霍紫煙站直身子,深吸一口氣,胸口處泛起了一股怒氣,清秀的黛眉緊緊蹙在了一起,眸光眯起,揚聲道:“對,所以早晚我會讓你明白一切的。”說完,瞥了她一眼朝别墅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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