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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
這時,霍彩依走進來輕呼了一聲。
“你最近在忙什麽?怎麽整天見不到人影?”田甯收拾起心中對霍紫煙的不滿,随即坐下來,好似沒事人一樣問了一句。
“媽!”霍彩依坐在了田甯的身邊無奈的撇了撇嘴,“我當然是要爲我的以後做打算啊,不然家都被那個半支煙吃了,我還能指望誰,難道指望我爸嗎?”她擡眸朝樓上看了看,緊接着視線落在了母親的身上,繼續道:“還是指望你?還是那個不争氣的弟弟?”
“你媽還不知道指望誰呢,你指望我,還不得喝西北風去啊。”田甯臉上泛着淡淡的憂傷,聲音也變得低沉無力。
“不是啊,媽!”霍彩依朝母親靠近一些,上下打量了一番,試探性地問道:“媽,你跟爸結婚那麽多年,你不可能一點什麽私房錢都沒有吧?就算是霍家出什麽事,你的錢也是私有财産,也不會連累你的。”
“幹嘛打探你媽的小金庫啊?”田甯警惕地瞄了瞄霍彩依,向旁邊挪了挪。
霍彩依不屑地無奈道:“哎呀媽,我還能惦記你那點錢嘛,我知道你那是給自己養老的,我就是關心一下你嘛,我怕你到時候真的什麽都沒有了。我好歹珠寶店是被半支煙收購了,可我還是有股份的,雖然少了點,但也是收入,還有收購那部分資金,我也不算少。”
“彩依……”提到半支煙,田甯的臉色立刻變得嚴肅起來,身子重新挪回霍彩依的身邊,四周張望了一下,接着小聲道:“半支煙這個女人實在厲害,我們得想個辦法讓她徹底消失才行,不然就沖你爸對她那态度,對我們早晚都是不利。”
“消失?”霍彩依眸中一驚,心一下子提了起來,身子探前,小聲問道:“媽,你該不是要殺了她吧?”
“殺她怎麽了?她不消失早晚都是我們的眼中釘肉中刺,你給她下了毒品,可她現在不還是好好的嘛,我們動作必須要快,趁着她和你爸之間還沒有什麽小動作。”田甯對霍紫煙到了嫉惡如仇的程度,恨不得她現在馬上就死掉,馬上消失在她們的生活中。
“不行,媽,不能殺她。”霍彩依立刻回絕道,黛眉緊蹙,眸光閃爍着不安的光。
“爲什麽不行?你當初對霍紫煙不同樣下得了狠手,怎麽對她你就下不了手了?”田甯的聲音随即轉冷,臉上立刻蔓上一股不滿。
“媽,你想想啊,如果能殺她,我早就殺她了,當初我和鍾佳彤找人都沒能殺得了她。”霍彩依耐心地聲音繼續着,“更何況她是東陵12區财團的人,萬一真的她被殺了,你覺得東陵的人能不查嗎?萬一查到我們,我們怎麽死的都不知道,爲了殺她,我們自己要搞出那麽多事情來,你覺得值得嗎?”
“那你說怎麽辦?她萬一真的成了你爸的女人,要分你爸的财産,你說我們要怎麽辦?”田甯顯然有些更加氣憤,又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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