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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這是要出去嗎?有應酬嗎?”霍彩依看着霍英天疑惑地問道。
霍英天面無表情,低聲應了一句,“屋子裏太悶,我出去走走。”
“爸,你過來,我有事和你說。”說着,霍彩依拉着霍英天重新回到辦公室。
霍英天似乎沒有心情聽她說什麽,緊蹙的眉頭一絲沒有舒展,言語中帶着幾分煩躁,“你又有什麽事?”
“爸,我聽鍾佳彤說有人在惡意收購我們霍氏對不對?”霍彩依的小臉上即刻騰起一絲憤怒,眸中泛着疑惑地光盯着父親确認道。
霍英天低歎一聲,“是,不過不知道是誰搞出的這麽多事,正在調查。”
“爸,那怎麽辦啊?”霍彩依追問。
霍英天甩開了霍彩依的手,怒聲道:“不要再來煩我了,讓我清靜清靜,我也正在爲這件事情煩着呢。”
霍彩依看着憤怒的父親,小臉泛起一起爲難和委屈,她就是怕霍氏會出什麽問題,所以才在第一時間趕來關心一下,可父親竟然是這種态度。
她上前一步來到霍英天跟前,低聲道:“爸,我知道我現在幫不上你什麽忙,我試着找冷塵去看看。”不管怎樣,她還是關心父親,關心霍氏的,即便是她對霍氏沒有一點私心。
“随你的便吧。”霍英天毫無信心地丢下一句話便離開了辦公室。
霍彩依失望地看着父親離開的背影,心裏泛起一絲酸楚,無論她爲父親做什麽,父親似乎對她的态度并沒有多大的好轉,至于去求冷塵,她心裏也沒有底,隻是眼下并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霍英天走出霍氏大樓便被一群記者圍住,記者一窩蜂似得開始發問。
“霍先生,請問您和義女半支煙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聽聞,霍英天眉梢染上一層怒氣,裝作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回問道:“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
“當然是說半支煙小姐要做霍太太的事情啊?請問霍先生是不是真的會和原配夫人離婚而娶半支煙小姐呢?”記者追問。
“你是哪個報社的?都是從哪裏聽來這些道聽途說的消息?小心我采取法律措施告你啊?”霍英天的聲音淩厲,這件事情還沒有最終塵埃落定,他暫時并不想對外界承認。
“霍先生,這件事情是你原配夫人田甯爆出來的消息,怎麽可能有錯?如果您要追究法律責任的話,那是不是田甯女士也會成爲被告呢?”記者毫不留情地再一次問道,并将田甯供了出來。
“你說什麽?”聽聞,霍英天劍眉緊緊粗在一起,眸中漾着不敢置信的光,唇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寒意,再一次盯着記者确認道:“你再給我說一遍?”
“看來霍先生還蒙在鼓裏啊,難道您不知道半支煙小姐要做霍太太的新聞是您原配田甯女士把消息賣給報社的嗎?是不是你們夫妻隻見的關系出現了危機,才使得田甯女士做出這樣對您,對霍氏不利的事情?”
霍英天被震驚了,他死都沒有想到這個消息居然會是田甯那個女人賣給報社的,眉宇間的憤怒擴大,唇角處冷意加深,他還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和田甯離婚,他還一直在念舊情心有不舍,可是她卻早就把自己給出賣了,早就不顧他和霍氏的安慰了,既然這樣,這份婚姻還留着有什麽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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