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她的庇護下,霍英天順利的離開了霍氏大樓駕車朝回家的方向駛去。
“煙小姐,現在可以回答我們的問題了吧?”記者有些迫不及待了,當然這是一個十分的爆料,哪家報社都不願意錯過。
“什麽問題?”霍紫煙摘掉太陽鏡,眸光不屑地瞥過所有的記者,她有意地反問了一句。
“就是我們剛剛提出的問題啊!”幾個記者面面相觑,面露不滿。
霍紫煙的小臉上故意表現得十分驚訝的樣子,眸光閃了閃,充滿了質疑,“你們剛剛有提問題嗎?我怎麽沒有聽到?”
記者們再一次面面相觑,他們知道霍紫煙是在裝傻充愣,但爲了有料,無奈地将剛剛的問題又重新重複了一遍。
“噢!”霍紫煙恍然大悟般點點頭,唇間含笑,水眸中的不屑依舊,“公開戀情是吧?”
“對,你真的打算公開和霍先生的情侶關系嗎?”記者趁熱追問,免得她一會兒又裝作什麽都沒有聽到的樣子。
“父女和情侶有什麽區别嗎?”霍紫煙清朗的聲音落下,眸中劃過一絲不屑,“你們不是經常說,女兒是父親的情人嗎?這不就對了,父女和情人,我想不到有什麽區别。我學曆低,你們告訴我,區别在哪裏?”
“煙小姐,大家都知道的,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情人,但這輩子情人之間可以上1床,父女之間不可以,這是最基本的倫理區别。”倒是真有記者在耐心的解釋霍紫煙提出的問題。
“不是不可以,是看父女之間想不想,如果父女都覺得ok,沒有人說不可以。”霍紫煙牽強的辯解似乎沒有得到記者們的同意,但她還是将這個話題打住了,“每個人的思維不一樣,理解和做法也不一樣,這個話題結束,繼續下一個問題。”
“煙小姐,你真的會霍先生的女兒變成他的女人嗎?”這個記者問得十分嚴肅和認真。
霍紫煙冷哼一聲,擡眸看向這個記者,“也許會,也許不會,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所以很抱歉無法正面回答你們的問題。”
這個問題霍紫煙沒有繞彎,也沒有打啞謎,而是直截了當的回答了。
“那,你就不怕被罵成小三嗎?”
“她本來就是小三,被罵也是應該的。”突然間,霍彩依走出霍氏大樓裏,來到門口剛要碰到了這一幕。
聽聞霍彩依的聲音,霍紫煙重新把太陽鏡帶上,唇角出扯過一絲不屑,沒有做聲。
着反而讓霍彩依更加嚣張,她來到霍紫煙的跟前,冷哼一聲,冰冷憤然的聲音落下,“她原來是我和冷塵的小三,現在又是我爸和我媽的小三,她天生就是做小三的材料,不做小三啊都屈才了。”說着,她狠狠地瞪了霍紫煙一眼,甩袖揚長而去。
“行了,她都替我回家了,她怎麽說,你們就怎麽寫好了,無所謂。”說完霍紫煙也随即離開了這裏。
落日的餘晖映紅了半邊天,最後的陽光帶着一縷溫情驟然散落下來,溫柔地照在墓園裏。
此時,冷塵正站在霍紫煙的墓碑前,幽深的黑眸帶着一股冰冷盯着墓碑上女人的照片,仿佛一隻雄獅在審視着他的對手,充滿了憤怒和敵意。
日光将男人的身影拉長,棱角分明的輪廓仿佛玉石雕刻般的完美,就連他的側臉都是那麽美不方收,透着迷人的蠱惑。
冷塵将手中的百合花溫柔地放在墓碑前,面無表情,冰冷得如同一座冰山一樣,四處透着千年寒冰般的寒冷,仿佛四周的空氣都被這寒流凝重。
男人幽深的眸光變得越來越暗淡,越來越複雜,英挺的劍眉緊緊蹙在了一起,眉宇間泛着不悅,波濤起伏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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