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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霍彩依冷笑一聲,道:“難道你絆倒我還有理了?你若不是嫉妒我,你幹嘛絆倒我?”
“有理不在聲高,你嚷也沒有用,道法庭上也是要講究證據的,你有什麽證據說是我把你絆倒的?你現在又不是身懷六甲,你會笨得跟豬一樣嘛,你隻是懷孕,又不是殘疾。”霍紫煙不屑地瞥了她一眼,“如果你拿不出證據,那我就可以告你诽謗。霍彩依,對付你,我又這麽大費周折嗎?”
“你?”霍彩依站起來怒氣的指向她。
“我跟你說過,孕婦最好不要動怒,免得動了胎氣,萬一流産,恐怕你承擔不起。”霍紫煙掃了一眼面前的三個女人,随即朝樓上走去。
冷祖母,丁雅琴這一瞬間都愣了神了,霍紫煙走了之後良久才慢慢反應過來。
幾天後,冷家剛剛平靜了幾天,又開始掀起了大浪。
天快黑了的時候,霍紫煙從公司回來,意外的是冷塵今天竟然這麽早就回來了。
“老公,今天怎麽這麽早?”
“回來吃飯。”冷塵帥氣的臉上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勾唇道,随即一把将霍紫煙抱了起來。
“幹嘛啦,讓人看到多不好。”霍紫煙嬌羞地漲紅了小臉。
“難道在家裏我都不能抱老婆嗎?”冷塵依舊不肯松手。
“被祖母看到,我又得被上教育課。”霍紫煙催促着,“趕緊放我下來。”
“好吧!”于是冷塵放開了霍紫煙,因爲畢竟冷祖母在冷家是長輩,晚輩們都不好說話。
晚飯吃得還算融洽,由于冷塵在,霍彩依,冷祖母,丁雅琴對霍紫煙都沒有任何語言上的攻擊。
面對這樣的環境,霍紫煙也見怪不怪,早就習慣了。
晚飯後半小時,是冷家餐後吃水果的時間,霍紫煙一般是不湊這個熱鬧,對于她來說,水果什麽時候都可以吃,而且面對這幾個人,她也毫無胃口。
給他們上好水果後,霍紫煙正準備上樓回房間,霍彩依突然說肚子疼。
霍紫煙轉身未等說話,霍彩依便忍不住跑去了洗手間。
看着霍彩依的反常,霍紫煙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無奈地瞥了一眼,随後上了樓。
這一晚,霍彩依腹瀉不止,最後爲了肚子裏的孩子不得不送去醫院。
“醫生,我兒媳婦這是怎麽回事?”丁雅琴随着醫生走出了病房。
“冷太太有流産的迹象,可能是吃錯了什麽東西,也可能是一些其他的自身原因。”
病房裏就隻剩下了冷祖母和霍彩依。
霍彩依躺在病床上,蒼白的小臉,無力道:“祖母,一定是有人要陷害我,想害我的孩子,不然我怎麽會無緣無故鬧肚子?”
“彩依,在冷家,誰能陷害你啊?”冷祖母不解。
“除了霍紫煙還能有誰?”霍彩依努了努嘴,小臉陰沉着。
“可是今天紫煙很早就出去上班了,她一天都沒在家,她哪來的時間害你啊?”冷祖母思索了一下,繼續說:“隻有吃水果的時候,她端上來的水果。”
“說不定,她就在水果裏給我下了瀉藥。”霍彩依依舊不依不饒,“一定是上次她絆倒我被我指責,一直懷恨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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