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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紫煙随後關掉床頭的台燈,房間内隻剩下了牆壁上暗弱的牆壁燈。
關于霍彩依腹瀉住院一事,冷祖母一連查了好幾天,最終都還是沒有結果,也就不了了之了。
幾天後冷塵的生日宴會便成了冷家最重視的一件大事了。
生日宴一定是在晚上,今年沒有選擇在高檔的會所,而是爲了熱鬧,冷塵親自選擇在冷家别院舉行。
商界上有頭有臉的大人物無疑都要出席,政界上的賓客,就連霍英天都來參加了。
“紫煙啊,在冷家的生活怎麽樣啊?”霍英天少不了和霍紫煙寒暄幾句,“什麽時候有時間回家住一段時間,你媽媽和妹妹一直不肯去我那住,也就隻能你去的時候才能把她們帶上。”
“有你那個寶貝女兒在這裏,你覺得我的日子能好過到哪裏去呢?”霍紫煙譏諷地回應了一句,“隻要霍彩依不找我的麻煩,我就算過得還不錯。”
“那個死丫頭。”霍英天氣憤的咒罵一句,随即聲音溫和道:“紫煙啊,你姐姐從小嬌生慣養,脾氣是大了點,不過你們到底是姐妹,你也要多擔待她一點,畢竟她現在是特殊時期。”
“從小到大不就是一直我在讓着她,擔待她嗎?真沒想到可以嫁出去的時候,居然她又偏偏和我一起嫁到冷家,她還真是我的克星。”霍紫煙緊繃着小臉,面無表情。
“我一會兒見到她,會好好說說她的。”霍英天低聲一語。
“那我就謝謝你了。”說完,霍紫煙去一旁招待客人去了,沒有理會霍英天。
冷家可謂是賓客如雲,凡事能得到冷塵邀請的必定都是在商政兩界有着舉足輕重的人物。
霍紫煙這一晚自然也是不能閑着,她既要陪着冷塵一一敬酒,還要幫着張羅和接待各種賓客,畢竟算起來,她是冷家的女主人。
霍彩依卻趁這個時機又出了新的壞念頭,她竟然卑鄙地想到要給霍紫煙的酒裏下藥,想讓霍紫煙在大庭廣衆之下出醜。
所謂家賊難防,霍彩依若想在這樣的場合下給霍紫煙下藥,簡直易如反掌。
就在霍紫煙轉身跟一個太太打招呼的時候,霍彩依便趁她不注意把事先準備好的春藥灑在了她的酒杯裏。
霍紫煙拿起酒杯去給别人敬酒的時候,隻見霍彩依的唇邊泛起了陰冷的笑意。
看你這一次還死不死?看到你和别的男人偷情,即便是冷塵再怎麽愛你可也接受不了你給他帶綠帽子吧?
霍彩依簡直太佩服自己了,這一招一箭雙雕,不僅能破壞冷塵夫妻之間的關系,還能讓冷塵顔面掃地。
幻想着霍紫煙被捉奸的那一幕,霍彩依便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
敬了一圈的酒,說了一圈的客氣話,霍紫煙覺得有點累了,就坐在座位上休息。
正在這時,冷漠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紫煙,你給别人敬了一晚上酒了,怎麽就沒給我敬一杯啊?”冷漠隻是順便找個話題。
霍紫煙擡眸看着冷漠,笑了笑,“你不是沒有酒量嘛,我怕你一杯酒失态。”
“你真是太看不起我了,好啦,你不敬我,我敬你好了。”冷漠舉起手中的酒杯輕輕撞了撞霍紫煙的酒杯。
霍紫煙皺了皺眉,随手扯了扯她的禮裙。
冷漠感覺到了霍紫煙的不适,關心地問了句,“紫煙,你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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