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塵擡起黑眸看向對面的女人。
“這絕對不是他們離婚的根源,不然他們根本就不會結婚。”霍紫煙一副無所謂毫不關心的樣子,事到如今她隻是無能爲力。
“你知道陷害你的人是誰嗎?”男人試探地問了一句,黑眸緊盯着霍紫煙。
“冷塵!”女人輕呼一聲後,身子探前,充滿無奈又疼惜的雙眸望着冷塵,輕聲道:“我們倆的婚姻是有多失敗,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話閉,她撤回身子,小臉上劃過一絲自嘲的笑意,清朗的聲音繼續,“我們之間的婚姻不管是什麽原因失敗的,都是我們自身的問題,與外人無關。冷塵,你是我霍紫煙這輩子唯一的男人。”
一股暖意湧上冷塵的心頭,他有沖動想再一次把女人的手握在手心,可剛剛霍紫煙的舉動讓他忍住了這份沖動,他明白,畢竟他們已經離婚了。
五日後,冷家大宅一片熱鬧非凡,冷祖母的生日壽宴如期舉行,這段時間冷家大宅一直沒有平靜過,盛宴是一波接着一波,剛剛過完了冷塵的生日沒有多久,就又迎來了冷祖母的七十大壽。
相對于冷塵的生日宴,冷祖母的七十大壽的壽宴可是更加的隆重和盛大。
冷家大宅也張燈結彩,聲勢不亞于冷塵的婚事,隆重程度更似于春節過年。
當然既然冷父冷震昂從海外回來了,那麽這場壽宴自然由冷父冷震昂來主辦,相對的冷塵就顯得輕松了一些。
賓客至滿,有政客中的高官,也有商客中的巨子,所謂是有錢有勢的人全部聚集在了這裏。
冷父冷震昂和冷塵都在忙着陪客,冷祖母是這場壽宴中的主角,自然是少不了每個人對她的祝福,她才是最忙的人,丁雅琴在一旁幫忙照顧,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說攙扶一下冷祖母,要不爲冷祖母攔酒,畢竟冷祖母年紀大了,有些人的誠意又不能推脫……
霍彩依隻顧着和商政界中的富家小姐或者官家小姐們說笑,攀比……
冷漠雖然沒有冷塵那麽擅長交際,但他始終是冷家的子孫,陪客喝酒說笑也是應該做的。
霍紫煙雖然心裏十分不願意再次出現在冷家,但畢竟是商場上的應酬,她還是勉強來了。
可一進冷家的大門,便被一群記者圍攻上來,疑問不斷。
“煙小姐,您不是和冷先生離婚了嗎?”
“是啊,煙小姐,既然離婚了,你爲什麽還會出現在冷家老夫人的生日宴上,是因爲你們之間舊情難忘嗎?”
“煙小姐,這樣的場合,您再出席的話,不怕會引起彼此的尴尬嗎?”
“煙小姐,是冷先生邀請您來的嗎?”
“煙小姐,聽說你和冷先生結婚是因爲東陵财團少主沈承,是不是?你一直沒有做任何的回複,現在是不是可以講一下?”
“煙小姐,您今天參加冷老夫人的生日宴,難道沒有一個男伴嗎?”
各種疑問聲劃過霍紫煙的耳朵,她沒有把這些記者放在眼中。
“那,煙小姐不回答,請沈少爺回答一下吧?”見霍紫煙沒有反應,記者們将目标轉向了她身邊的沈承。
沈承眸光閃了閃,剛要回應,就被霍紫煙挽住了手臂,在他耳邊低聲提醒道:“什麽都不用說,不用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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