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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你好歹也是财團的少主,和商界這些人應該溝通一下。我一會兒過來找你,不用的擔心。”霍紫煙柔美白皙的小臉上劃過一抹淡雅的微笑。
“好,那你自己小心點。”沈承叮囑了一句。
“嗯。”回應了一句,霍紫煙轉身朝别墅走去,所有的賓客和冷家的人都在庭院裏陪着賓客,或許隻有冷家豪宅裏面才清靜一些。
見霍紫煙離開,冷塵也将手中的紅酒放在桌上,準備上前追過去。
“大哥,你在這裏啊。”不料,被上前的冷漠擋住了他的去路,“我們哥倆喝一杯吧,我想和你聊聊。”
視線從霍紫煙身上撤回,冷塵跟随冷漠到一旁人少的地方坐了下來。
别墅裏果然比外面清靜了許多,院子裏的逢場作戲,她早就厭倦了。
走進别墅的二樓,突然傳來了小孩子的哭聲。
霍紫煙被突然傳來的小孩子的聲音驚了一下,豎起耳朵仔細聽了聽,辨認了一會兒,她确定這是小孩子的哭聲,随後皺了皺眉,沒有想要去探個究竟的意思,仍舊朝着往日她和冷塵居住的屋子走去。
可是傳來的小孩子的哭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吵,一絲不耐煩爬上霍紫煙冷豔的小臉。
走出房間,霍紫煙順着聽到的聲音小心翼翼地一個房間一個房間找,最終終于在冷漠的房間找到了還在哭鬧不止的冷宇軒。
霍紫煙四周看了看好像沒有其他人,或許下人們都到院子裏去忙壽宴的事情了,冷宇軒睡着了,她們也就沒有那麽在意,房間裏就隻有冷宇軒一個人躺在嬰兒床裏哭鬧着。
霍紫煙又環顧了一下房間,的确沒有人在,她努了努小嘴,她不用想也知道冷家現在的這個嬰兒一定是霍彩依剛剛生産下的兒子,所以她也不想多管這個閑事,于是轉身想要回房間,可身後卻又傳來了一聲冷宇軒哭得有些沙啞的聲音。
霍紫煙在門口停住了腳步,回身轉頭,站在門口一直望着房間内的嬰兒車。
雖然她很讨厭霍彩依,可是孩子是無辜的,畢竟他也是個小生命,而且現在又沒有人照顧,她的心裏突然騰起一份責任感,咬了咬唇,最後還是決定上前去幫忙照顧一下冷宇軒。
霍紫煙剛走到嬰兒床還沒來得及去哄冷宇軒,這時聞聲而來的霍彩依闖了進來。
“霍彩依……”霍紫煙見霍彩依來了,很不自然地,甚至有些心虛地和她打了招呼,她就知道這件事情她不應該管,心裏深深地歎了口氣。
“霍紫煙,你在這裏做什麽?”霍彩依憤怒的雙眼盯着霍紫煙,不分青紅皂白便劈頭蓋臉地指責道:“你是不是要掐死我兒子?啊?”
“霍彩依,你講不講道理?”霍紫煙好看的黛眉立刻緊蹙了起來,一股惱火蔓上她柔美冷豔的小臉,“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要掐死你兒子了?是我聽到你兒子一直哭,我才過來看看的。”
“哼……”霍彩依輕哼了一聲,抱起哭鬧中的冷宇軒,瞥了一眼霍紫煙,“你會有那麽好心?這麽說我還要感謝你了?你說是不是你被冷塵離婚了,所以嫉妒我生了冷家的骨肉,嫉妒我在冷家的位置?你今天回來是不是就是想要掐死我兒子的?”
“霍彩依?哼……”霍紫煙冷哼了一聲,眸光不屑地瞥了霍彩依一眼,冷聲道:“都說生了孩子傻三年,我看你不但傻了,而且還很不可理喻。”
“你說誰不可理喻啊?”聽聞,霍彩依更加氣憤,聲音也跟着響亮起來,“你要傷害我兒子,難道我連說話的權利都沒有了,我還不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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