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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着,冷塵眸光帶着一絲不屑和陰冷盯着霍彩依隻說了一句,“你兒子死了嗎?如果沒有,就等你兒子死了再來跟我們說這些話。”
冷塵沒有在乎任何人的目光,說完擁着霍紫煙轉了身。
當然,他這句話不但激怒了霍彩依,這一次連一邊的冷祖母都氣不過了,她又将懷中的冷宇軒重新塞給了霍彩依,大喊一聲叫住了冷塵。
“冷塵,你剛剛在說什麽?”冷祖母上前似乎要和冷塵理論。
“是啊,冷塵,你看你剛剛說的那是什麽話,多難聽啊,冷漠好歹也是你親弟弟,你怎麽能這麽詛咒他的兒子呢?”見狀,丁雅琴也随之走了上來,好似裝好人一樣勸說着,心裏卻無比的開心,冷家這對兄弟鬧得越歡越好,最好是自相殘殺,她和自己的兒子冷天朗可以漁翁得利。
冷塵完全一副不在乎的神情,“我想我剛剛的意思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如果不是智障的話,正常人應該都能聽得懂。”
丁雅琴被冷塵直接的挑釁氣得臉色發白,手指顫抖,“塵兒,我好歹是你的長輩,你就用這種語氣跟你阿姨說話?”
“這種語氣算是我對你的尊重了。”冷塵的聲音不高不低,不卑不亢。
丁雅琴無奈點頭,接着聲音又揚了起來,“好,這個我認了,我知道你恨我。可冷宇軒是姓冷的,是你親弟弟的骨肉,他再怎麽說也是你爸爸的孫子,你怎麽能夠說出剛剛那樣一番話來?”
“對于無理取鬧的人,我隻能用非正常人的思維來應付,這很正常。”冷塵把話說得十分輕松,也十分自信。
聞言後,霍彩依上前,“冷塵,你是不是太過分了?你怎麽對我,我可以不在乎,可是宇軒才是一個剛出生沒多久的孩子,你怎麽能那麽狠心咒死他呢?”
這時冷漠又趕了過來,看到一家子人都圍在房間裏,一時間有點疑惑。
“大哥,發生了什麽事?”
冷塵沒有理會冷漠,鷹眸中帶着諷刺的光看着霍彩依,問道:“你說霍紫煙要害死你兒子,你有什麽證據?”
“我親眼看到的。”霍彩依不示弱地應了一聲。
“親眼看到?”冷塵冷聲一笑,“我親眼看到你殺人了,這算不算?”
“冷塵……”霍彩依知道她要說是說不過冷塵的,他是商業頭腦自然轉得很快,于是此時此刻她隻能求助一旁始終沒有表态的冷祖母了。
“祖母……”她來到冷祖母的身邊,“祖母,你看到了冷塵的态度,他就是要護着這個和他沒有關系的女人了,反正我不管,今天一定要懲罰霍紫煙,不然以後還了得。如果不懲罰霍紫煙,我就帶着宇軒回娘家去住。”
“我倒要看看誰敢懲罰我的女人?”冷塵鷹眸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毫不在乎地應了一句。
“祖母,您看看……”
“好啦,都别吵了。”冷祖母厲呵一聲後,剛要開口卻聽到冷漠的聲音揚了起來。
“要回你現在就回,我告訴你,你回去就不要再回來了。”
你一言我一語的,冷漠也差不多能聽出了這事情的來龍去脈,他知道一定又是霍彩依找事,霍紫煙他還是了解的,絕對不會對一個手無寸鐵的孩子下手的,再說她也沒有必要對孩子下手啊,她圖什麽啊?這肯定是霍彩依又找事,故意冤枉霍紫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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