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笑,就算是冷家的财産,那自然有冷祖母,冷父,冷塵來掌管,與她丁雅琴有什麽關系?
當然這些财産霍紫煙本身也不想要,但她就算不要,就算要退也是要退給冷塵,也不會直接給她丁雅琴啊。
隻是,她怎麽不知道冷塵給自己名下轉了很多财産呢?什麽時候的事呢?
霍紫煙不以爲然,應道:“丁女士真是可笑,你怎麽肯定我名下的财産就是冷家的?冷家是個大戶人家,如果有财産不該給的給了我,自然會有律師來找我,就算是沒有律師,那也應該是祖母和冷老先生出面找我,好像怎麽輪也輪不到阿姨你吧?”
“煙小姐,你什麽意思?”丁雅琴惱羞成怒,指着霍紫煙斥問道:“你的意思就是要占爲己有,不想還了,是不是?”
“丁女士,我請你注意措辭,什麽叫我不想還?我沒有拿别人任何東西,我憑什麽要還?”霍紫煙似乎也失去了耐心,聲音擡高了一個調,瞥了丁雅琴一眼便要離開。
哪知丁雅琴根本就沒想放手,追上霍紫煙拉住了她,警告道:“霍紫煙,我告訴你,你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乖乖的,否則别怪我對你不客氣。”
霍紫煙無謂地瞥了她一眼,“放開我,不然我報警了,我倒要看看咱倆是誰敬酒不吃吃罰酒,是誰吃不了兜着走?在冷家的那段時間,你能裝得那麽賢良淑德倒也是不容易,現在我不在冷家,你這麽快就原形畢露了?看來還是錢在你心目中的地位最重要了,難怪了,有你這樣的媽才能教出冷天朗那樣的兒子?”
見霍紫煙有些強硬,而且又好像很在乎這些财産一樣,丁雅琴狡猾的眸子動了動,如果此時和霍紫煙硬碰硬,那恐怕到頭來輸的也一定是她,所以還是從長計議的好。
這一次她失算了,原來不管這個人有多少财産都不嫌多,她本以爲霍紫煙背後靠着那麽大的财團,對于冷塵給的這點小恩小惠不會在乎,卻沒想到完全不是她想象的樣子。
于是,丁雅琴放開了霍紫煙,甩下一句話離家了,“那,打擾煙小姐了。”
冷氏集團,冷塵和股東剛開完股東大會。
回到辦公室,冷塵打開筆記本電腦,股東大會開完了,他還要和國外的分公司董事開視頻會議。
高檔的西裝優雅地穿在他的身上,無論他出現在哪裏都散發着優雅的氣息,帶着不容忽視的氣場,總是那樣鶴立雞群。
英俊的臉龐,即使是看着他的側臉都找不到一絲的瑕疵。
開會期間,他表情嚴肅,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十分認真謹慎,或許這和他的性格有關。
股東大會開了三個小時,視頻會議又開了兩個小時,這小半天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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