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雖然信件的内容并沒有十分詳細的寫出丁雅琴所有的事情,或許發件人知道的就這些吧?
不過,知道這些就已經讓冷塵有線索去調查當年母親的一些事情了,這些内容提供得十分有意義和價值。
隻是冷塵很疑惑,這封郵件到底是誰發給他的呢?而又是誰和丁雅琴有着這麽大的仇恨?其中他看到了有關母親與丁雅琴的事情。
直到将這封郵件看完,冷塵才從落款處看到‘鍾嘉爵’的名字。
他眉心一蹙,眸光一緊,想必是鍾嘉爵和丁雅琴之間發生了什麽達不成一緻的事情,更多的應該是有關錢的事情。
冷塵關掉電腦,很多疑問湧上心頭,雙眸微眯,眸光緊鎖,他必然是要查清楚的。
良久後,他才拿起桌上的電話按了号碼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後,隻聽對方說了一句,“冷先生,有什麽吩咐?”
冷塵唇瓣勾起,低沉的聲音揚起,“給我查一下鍾嘉爵最近的行蹤和情況,他都和些什麽人接觸過。”
冷塵不知道鍾嘉爵最近發生了什麽,自從把鍾家搞垮之後,他便沒有關心鍾家的人了。但據他的觀察來看,鍾嘉爵一定是有事情了,不然他不會發這封郵件的,這封郵件的内容很明顯是針對丁雅琴的,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和丁雅琴有過接觸,再者就是他威脅丁雅琴勒索錢财,丁雅琴不受威脅,他才把郵件發給了他。
鍾嘉爵無非就是從丁雅琴那裏得不到好處才會把傳郵件給冷塵,想從冷塵這裏得到一些錢财罷了。
電話那一端男人的聲音領命般的傳了過來,“是,先生。還有其他的吩咐嗎?”
聽得出對方一定是冷塵的人,他沒有吩咐完任務,對方是不會挂斷電話的。
“還有……”冷塵低沉如酒的聲音又開始命令道:“給我調查一下丁雅琴這個女人在二十幾年前和我母親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情?盡量調查得詳細一些。”
對方恭恭敬敬地應了一句,“是,先生。還有其他的吩咐嗎?”
“沒有了,有消息及時通知我。”說完,冷塵挂斷了電話,颀長的身子向後靠了靠,優雅地倚在了老闆椅上,眸光變得更加深不可測。
丁雅琴?
冷塵的唇邊泛起一絲冷冷的笑意,唇角帶着冰冷的溫度。
從前冷家所有的人都說母親是得了抑郁症病死的,看來當年的事情并非表面上那麽簡單。如果母親的死和丁雅琴這個女人扯上關系的話,他早晚都會把她從冷家踢出去。
他早就看丁雅琴和冷天朗不順眼,隻是對付他們母子還不是時候,但這一次,恐怕他們也是在劫難逃了。
冷塵知道這是個難得地好機會,或許是連上天都在幫他。
想着想着,他的眸光轉冷,露出了一絲兇狠之意,如同黑暗之中覓食的夜鷹般散發着危險的氣息。
一天後,冷塵接到了調查結果的電話,但卻是有關鍾嘉爵的。
畢竟鍾嘉爵的事情是發生在最近幾日的,調查起來省力省時。而丁雅琴的事情是二十幾年前,相關的母親又已經離世将近二十年,調查的進度一定是需要一點時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