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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紫煙得知鍾嘉爵死了的消息也十分震驚,她當時隻是看到鍾嘉爵落魄得快成了乞丐,卻沒想到在他身上還發生了那麽多事情。這兄妹倆也是夠可憐的,一個瘋了,一個死了。
“對,他是曾經來找過我,找我要錢。”電話中,霍紫煙将事實告知冷塵,“你也知道,我是個聲音人,沒有利潤我是不會出錢的,所以他在我這裏并沒有得到什麽好處,我很堅決的拒絕了他,我是聲音人,并不是慈善機構,沒有義務救濟他。”
“那,鍾佳彤怎麽樣?”冷塵在電話中出乎意料地問起了鍾佳彤。
“哼!”電話裏傳來霍紫煙的一聲冷哼,随即帶着點點醋意和諷刺的聲音傳了過來,“看不出來,冷先生倒是關心起就愛來了,還是蠻有情有義的嘛。那我也不妨告訴你,鍾佳彤現在在精神病院,我替她交了醫藥費和住院費,我想我交的費用到期後,冷先生可以直接續交了。”說完便挂斷了電話,上一次他挂了她的電話,這一次她一定要先挂斷。
冷塵一直聽得無力還嘴,根本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于是隻能無奈地對着手機傻笑一下。
有關丁雅琴的事情是三天之後冷塵才得知的消息。
冷塵接到電話後,命人直接來冷氏集團總裁辦公室找他,因爲有關丁雅琴當年的事情并不是一句兩句能夠講清楚了。
大約半個小時後,冷塵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來。”簡短的兩個字出口,随之冷塵也擡眸看向門口。
蕭晴推門走了進來。
“蕭晴,辛苦你了。”
“先生客氣了,我應該做的。”說着蕭晴把一個檔案袋遞給了冷塵,“這裏面是有關丁雅琴當年的所作所爲,其中也包括她和你母親的恩恩怨怨,您慢慢過目。”
蕭晴穿着黑色西裝,看上去溫文爾雅,更像是個律師。
打開檔案袋,首先呈現在冷塵眼底的就是丁雅琴的檔案。可見這份資料會有多詳細,不愧是蕭晴,連二十幾年前的舊賬都能夠調查清楚,冷塵似乎看中的就是蕭晴的能力。
從這份詳細的資料中,冷塵清楚的知道了當年母親是因爲和另一個男人發生了關系被父親知道了,因爲這件事情導緻了父親将母親軟禁了起來。
看到這裏的時候,冷塵隐約的能感覺到這件事一定和丁雅琴有關,如果按照他對母親僅存的記憶來看,母親應該也不是腳踏兩隻船的女人,她既然是愛着父親的,那絕對不會和别的男人有關系的。
冷塵擡眸看向蕭晴,“有關于我母親和我父親矛盾的原因,僅僅是這麽簡單嗎?其中沒有什麽隐情嗎?或者是某人的陷害?這些沒有查到嗎?”
“先生,您再接着看,下面會有詳細的調查結果,這件事情當然不會這麽簡單,據我調查您母親是個十分安分的女人,不但人長得漂亮,就連性格也十分溫柔體貼,之所以您父親那樣愛她,和她的爲人應該有着密切的關系。”
“這件事情和丁雅琴有着直接的關系,對不對?”冷塵深邃的眸光投向蕭晴,他雖然不知道當年具體發生了什麽,但他的母親是因爲丁雅琴這個女人而去世的,他對這個女人絕對是有提防心的。
“是的,先生。”蕭晴點頭低聲應道,“當年這一切都是丁雅琴設計安排好的。是她給您母親下了藥,又施計把那個男人引到房間,據說那個男人原本就對您母親有愛慕之情,您母親在藥力的作用下投懷送抱,男人自然是情不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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