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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塵揚了揚手示意他離開,蕭晴看着他,良久彎腰點頭後才離開。
大手按了按太陽穴,二十幾年前的往事又似明非明地在他腦海裏印象模糊地走了一遍,讓他又想起了母親,想起了那陳年往事。
很久過後,冷塵才慢慢的從對母親的悲傷中調整過來,颀長的身子向前探去,将桌上的資料又重新納入眼底。
從這份資料中,冷塵知道了,除掉了母親,丁雅琴終于取代了母親的位置成爲了冷太太。
這個女人果真的有心計,所有的一切,母親,父親,這一系列的事件都是她精心設計的,有順有序的。
冷塵的眉梢染過一絲冷意,這個女人,他遲早都會除掉,而且絕對不會讓她再有任何能翻身的機會,他的冷眸瞥向桌上的資料。
這幾日是個好天氣,蔚藍的天空中飄着朵朵白雲,正午的陽光依舊熾烤着大地,今日沒有陰雨天氣。
冷家大宅庭院,即使是熾熱的太陽光也沒能阻擋冷祖母愛花心切,竟然頂着大太陽爲她這些花花草草親自澆水。
這時庭院外傳來了門鈴聲。
冷祖母放下手中的澆花的水壺朝門外看去。
傭人從她身邊經過,她低聲問了句,“外面是什麽人?”
“呃,老夫人,剛剛在畫面上看好像是快遞員。”傭人停下了腳步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快遞員?”冷祖母若有所思着,“誰發快遞?還是誰收快遞?”
“呃,老夫人,剛剛他好像是說是夫人的快遞。”傭人小心翼翼道。
“噢……”冷祖母一聽是丁雅琴的快遞便沒太在意,接着澆起了她的花,隻是随口輕聲說了句,“那快去開門吧。”
傭人便急匆匆地朝大門口走去。
果然,是丁雅琴的快遞。
傭人回來的時候,冷祖母沒有再叫住她,也沒有再問什麽,隻是一心地哼着小曲澆花。
丁雅琴此刻正在房間試穿她昨天剛剛從服裝店訂制回來的新裙子,正站在衣櫃前左看看右看看,美得臉上都笑開了花似的。
突然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她的孤芳自賞,她剛剛還噙着笑的臉立刻變得嚴肅謹慎起來,揚聲朝門口問道,“誰啊?”
“夫人,有您的快遞。”門外傳來了聲音。
快遞?
聞言後,丁雅琴清秀的眉頭蹙了蹙,若有所思起來,她好像不記得自己有過什麽快遞啊?也沒有人通知她會給她發快遞。
不過,既然送到家門口了,那就不會有錯,先看看再說。
“拿進來吧。”丁雅琴走到房間的椅子上坐下,等着傭人進來。
房門被打開,傭人拿着一個快遞走了進來。
“夫人,您的快遞。”傭人把快遞遞到了丁雅琴的面前。
“哪裏寄來的快遞?”丁雅琴的眉頭依舊蹙着,她還是沒能明白這是一封什麽快遞。
“沒有寫寄件人地址。”雖然傭人似乎也看出了丁雅琴的疑惑,但她也不敢多問什麽,隻是又問有答罷了。
丁雅琴疑惑地接過快遞袋,吩咐了一句,“沒事了,你出去吧。”
“是,夫人。”
待傭人離開房間後,丁雅琴才小心翼翼的打開快遞袋。
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這封快遞很蹊跷,既然不寫寄件人地點,也不寫寄件人姓名,這其中一定有着什麽秘密。
伴随着快遞袋中的一張張紙呈現在丁雅琴面前的時候,她的心陡然顫抖起來,整個人倒吸了一口氣,心差點跳出了她的嗓子眼。
這些……這些是什麽?這些不是她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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