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丁雅琴起身拿着手機走出了卧室。
冷父看着丁雅琴的背影無奈地歎了口氣,沒有想太多,躺下來關上燈繼續睡覺了。
丁雅琴沒有把床墊底下的快遞資料拿出來,因爲她覺得在床墊底下相對還是安全的,畢竟床墊是很有重量的,沒有什麽特殊的情況,一般人不會費力去搬動它的。
可是挪到了客房,她躺下還是久久不能入睡,白天的事情和那封無名的快遞像惡魔一樣纏繞着她,腐蝕着她的大腦,也讓她費勁了腦細胞想要如何來應付這件毫無提防的事情。
翻來覆去還是睡不着,于是又坐了起來,拿過床頭的手機按下了号碼。
良久,對方都沒有接聽。
她也知道這個時候大家都在睡覺,半夜兩三點不睡覺的人還是少數的。
正當她想挂斷電話時,電話被意外的接通了。
“喂,冷太太,這麽晚了有什麽着急的事情嗎?”話筒那一邊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我想讓你幫我調查一個人,多少錢都無所謂。”丁雅琴的聲音充滿了堅定無比,好似這件事情她一定要調查清楚。
“冷太太,這件事情是不是很急?”對方問道,似乎在這個時候還打電話要查人,想必一定是一個十分重要的,或者十分着急的事情。
“對,很急,三天之内一定要給我個消息。”丁雅琴的話音剛落,似乎又覺得時間有些太久了,因爲第三天已經是那個人給她的最後彙款的期限了,于是又很快改口道:“不行,三天不行,兩天,最多兩天半一定要給我個結果,你能辦到嗎?”
“冷太太,那要看您查的是個什麽人了,好查的自然時間就短,不好查的,恐怕是需要一點時間的。”對方似乎十分專業的回答道。
“那個人叫習染,我不知道是男是女,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本市人。”因爲快遞是同城快遞,所以丁雅琴肯定那個人是在本市的,一般對她來講要調查一個本市的人應該不是一件難事,一天的時間足夠了。
“這樣吧,冷太太,您說的這個人我現在也無從查起,今天已經很晚了,即使要查也得天亮之後再說了,您明天等我的消息吧。”電話那一端建議道。
“好,那你記一下這個人的名字……”丁雅琴一字一句道:“她姓習,習慣的習,單名一個染字,染色的染。”
原則上能起這樣一個名字的人聽上去應該是一個男人的名字,可是男人誰能做這種事情來威脅她,她着實的想不到,所以丁雅琴能想到的就是,這個名字是虛拟的。
于是,在挂斷電話前,她又補充了一句,“對了……”
“冷太太還有什麽吩咐嗎?”聲音從電話那一端傳來。
“還有一點,我挺懷疑的。”丁雅琴頓了頓,”我懷疑這個習染是個假名字,所以你要查的時候一定特别的注意,如果單從戶籍處查不到,那就要你多費心來查一下這個名字背後的操作人是誰,什麽來頭。”
說了這麽一大堆,電話裏的人差不多也把要查的這個人的基本情況了解了,而丁雅琴所能提供的信息純屬不多,目前也隻能按照這個不知道是不是真實的名字‘習染’來查了。
“好的,我知道了,冷太太,如果有消息,我會第一時間告訴您的。”
挂斷了電話後,丁雅琴的心似乎放下了一半,但還有一半在半空中懸着,如果是霍彩玉倒好辦了,萬一不是呢?她實在不敢肯定這個幕後的操作者她就能夠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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