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雅琴才睡了幾個小時,困意還沒褪去呢,哪有什麽心思去看什麽日出,這一大早晨也不讓她睡個好覺。
送走了冷祖母,丁雅琴又回到床上補了一覺。
冷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清晨的陽光溫和的透光落地窗照了進來,落在了窗前男人颀長偉岸的身子上。
男人如主宰世界的君主一樣傲然站立在窗前,目視前方,黝黑的眸子裏滾動着不爲所知的光芒。
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好似他腳下的螞蟻一樣弱不禁風。
良久後,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
随着冷塵一聲低沉如醉的聲音,推門走進來一個快遞裝扮的男人。
這時,冷塵緩緩轉身,一股氣場直逼進來的男人,隻聽到他低聲問道:“事情辦得怎麽樣?”
“快遞已經給她送去了。”男人如實的回答道。
冷塵走過去,坐在老闆椅上,聲音不高不低,“是她親自簽收的嗎?”
“不是。”男人小心翼翼擡眸仔細觀察着冷塵的表情,他似乎沒有動怒,于是,追問了一句,“冷先生,快遞一定要她親自簽收嗎?”
“不需要,但最好是親自簽收。”冷塵的聲音如磐石般沉重落下。
男人很快會意了他的意思,點頭回應道:“冷先生放心,今天我一定親自交到她的手上。”
“很好。”冷塵的唇畔勾起,唇邊劃過陰冷的笑意。
是的,不需要丁雅琴親自簽收,但快遞落到别人的手上似乎就沒那麽好玩了,他就是要看到她害怕,恐懼,惶恐不安的樣子,所以他才沒有一步到位的把所有的資料一次性快遞給她,而是玩了一個貓捉耗子的遊戲,每天驚吓她一些,每天給她一個驚喜,冷塵相信,這樣玩起來才更有意思。
這一天,同一時間,丁雅琴的快遞又到了。
或許丁雅琴把事情想得太過簡單了,她以爲這三天裏隻要她查出幕後勒索敲詐她的人是誰就好辦了,可是她完全沒有想到,今天她又接到了同樣一封快遞。
房門被敲響的瞬間,丁雅琴雖然有意思疑惑,但很快打消了念頭,畢竟昨天剛剛收到一封莫名的快遞,今天原則上應該是很太平的。
“夫人,門外有您的快遞,讓您必須親自去簽收。”
可是傭人的一句話讓她的神情立刻如被雷擊中一樣惶恐不安起來。
“什麽?又是快遞?”她快被快遞兩個字吓出心髒病來了。
“是的,夫人,快遞員說必須您本人簽收。”
“老夫人呢?”丁雅琴敏感地問了一句。
“老夫人在房間睡午覺。”
聽聞冷祖母在睡午覺,丁雅琴多多少少心還是放寬了一些,不然冷祖母問起,她都不知道今天要如何來找理由了。
“好,我知道了,我這就出去拿,你去做事吧。”丁雅琴強忍着心中的騷亂把下人打發了。
丁雅琴懷着忐忑的心情來到冷家大門口。
“是我的快遞,是嗎?”丁雅琴瞥了一眼快遞員,冷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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