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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寺廟面前呈現兩尊大火爐,也就是香火爐,這兩尊香火爐是本寺最大的兩尊香火爐,裏面的香都是一捆一捆燃燒的,火苗自然是很旺。
丁雅琴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當看到這兩尊香火爐的時候,她的唇角泛起了絲絲喜悅,同時她開始佩服自己的智商了,這個地方她真是選對了。
于是拿起火柴點燃了一捆香,待香燃燒最旺盛的時候,她從包裏将快遞的資料拿出來與燃燒着的香一同投進了香火爐。
她心裏的那塊石頭終于落下了,暫且不管敲詐勒索她的是誰,至少在冷家不會有人發現她的這些證據了。
緊接着她把手中剩下的香也随之點燃扔進了香火爐,轉身之際差點撞到了身後的人。
“走路不張眼睛啊?沒看到前面有人啊?”丁雅琴将心中的憤怒一股腦地發洩在了這個人身上。
“丁女士,你這是在燒什麽啊?”霍紫煙揚起高傲的頭輕瞥了一眼面前慌亂的丁雅琴,聲音繼續在空氣中揚開,“你燒的似乎不是香火吧?如果在香爐裏燒别的東西的話,你知道這是違反寺規的。”
“霍紫煙?”見到眼前的女人是霍紫煙之後,丁雅琴的心立刻提了起來,怎麽會這麽倒黴,在這個地方竟然遇到了她,又被她看到自己燒東西,于是她的神情變得更加不安起來,“怎麽會是你,你怎麽來這裏了?”她轉頭看了一眼香爐裏,盡量将心中的擔憂隐藏起來,轉回頭看向霍紫煙,臉上閃着狡猾的微笑,“其實也沒什麽了,就是剛才在寺院門外收到的一些沒有用的傳單,我懶得拿,直接扔在香爐裏燒了。”
“是嗎?”霍紫煙朝香爐裏看過一眼,“那丁女士的素質可是要提高一下了。”
聽聞,丁雅琴笑了笑,不以爲然道:“那,我有事先走了,不打擾你了。”說完,便匆匆離開了寺院。
霍紫煙望着丁雅琴匆忙走出的背影,精明睿智的眸子裏閃過一絲質疑,轉身走向香爐……
下一站,丁雅琴要去的地方便是商場,她要購物不同的東西,大件小件的,每一樣都要買回去一樣,這樣才能瞞天過海騙過冷祖母和霍彩依的眼睛。
霍彩依可能暫時照顧孩子,沒有太多的時間和精力對她引起注意,但還是要堤防的。
當丁雅琴開車回到冷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了,天邊的朝霞映襯着半個天空如嬰兒的臉一樣紅彤彤的。
燒掉那些資料,她的心情似乎好了許多,車子停好後,她緩緩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雅琴,我這一下午也沒看到你,你是出去到哪裏了?”
丁雅琴臉上泛着如意的笑,回應道:“媽,沒去哪,我這幾天心情不大好,這不是下午也沒事,我就去感光寺燒燒香,拜拜佛,靜靜心嘛。”
“啊?”冷祖母聞言後瞪大了雙眼盯着丁雅琴,眸光中閃着驚訝,“你居然去了感光寺那種地方?”
“是啊,媽,怎麽了?”見冷祖母的表情,丁雅琴倒是不解起來,“媽,那不是本市最大的佛教聖地嘛,我沒去過,今天去走走,沒什麽吧?”
“當然沒什麽。”冷祖母的表情恢複了正常,“我隻是想說,我也沒去過,下次你要去的時候,記得喊上我,我也去燒香拜佛。”
“噢……”丁雅琴點點頭,“行,媽,我知道了,下次我一定帶上您。”
“那你下次可要記住啊。”冷祖母對着走進别墅的丁雅琴叮囑道。
“好,媽,我知道了。”丁雅琴的聲音漸漸變小變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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