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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天亮,她也沒能睡着,所以很早她便起來去了庭院。
庭院裏,冷震昂在做簡單的晨練,冷祖母還是在精心地照顧她那些花花草草。
丁雅琴是第一次起這麽早,冷家其他人隻有冷塵才會起得很早。
正想着,冷塵拿着公文包從别墅走了出來。
見到冷塵的瞬間,丁雅琴的心陡然一驚,她不知道爲什麽,見到他竟然讓她有些從心裏害怕和恐懼。
或許是她更害怕冷塵會知道當年的事。
冷塵今天穿得十分休閑,他的裝束似乎和他手中所拿的公文包一點都不搭,可看上去仍舊潇灑如風,讓女人如癡如醉。
他的腳步每走近一步,丁雅琴的心便用力的跳動一下,像是一條皮鞭一樣狠狠地敲在了她的心上一樣,疼,卻帶着狠。
是的,她是憎恨冷塵的,如果沒有他,冷家的一切早就是冷天朗的了,早就在她丁雅琴的手掌之内了,是他奪走了屬于冷天朗的一切,也是屬于她的一切。
冷塵邁着修長的雙腿向丁雅琴走來,在經過她身邊的時候做了短暫了停留,隻是禮貌性地打了招呼,“冷太太,早。”
他的一句招呼讓丁雅琴更加心驚膽戰,他這是做什麽?他很少主動和她打招呼的,今天是太陽從西面出來嗎?
丁雅琴驚得竟然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應對的好。
待她反應過來後,冷塵的身影連同他的車子都已經沒有了蹤影。
最終她還是忍不住給私家偵探打了電話。
“事情查得怎麽樣了?已經有了一段日子了,還是查不到嗎?還是沒有消息嗎?”丁雅琴的音調已經沒有了先前的氣勢和霸道,雖然心裏已經十之**有了答案,但還是希望能夠聽到她想要的答案。
可往往事情就是這樣事與願違,對方的一句回答,還是讓她的心冰寒到底了。
“對不起,冷太太,我們已經盡力了,如果我們猜得沒錯的話,那個人的勢力應該恨強大,要不就是有着很強的背景。他已經超出了我們能力範圍,很抱歉,幫不到您了,您另請高明吧。”
聽聞,丁雅琴的腦子突然空白一片,已經是做了很強的心理準備了,但還是抵不住親耳聽到這樣的結果。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對方已經挂斷了電話,很明顯,對方是真的無能爲力了。
丁雅琴也像失去水分的魚兒一樣連呼吸都變得微弱,這樣下去,她不被那個人掏空也會被折磨死。
這時,突然她的腦子裏閃過一個人的名字-----霍紫煙。
對,說不準那個人的背後主使者是霍紫煙,鍾嘉爵把這個資料賣給了她換錢,那一次她明明看到鍾嘉爵和霍紫煙在一起的。
霍紫煙爲了想要讨好冷塵挽救婚姻,替冷塵的母親洗冤,這也是很有可能的。
又或者是以爲當初導緻她和冷塵離婚的背後參謀者也有她丁雅琴,她開始對她報複?
對啊,她之前怎麽沒有想到?一定是這樣的。不然她怎麽會那麽巧去燒香就在寺廟遇到她?
丁雅琴堅定的認爲她的想法是正确的,所以她決定要去找霍紫煙,她要和她好好談談條件。
于是事不宜遲,丁雅琴從冷天朗那裏要來了霍紫煙的住址駕車直奔她家裏。
霍紫煙和溫婉婷此刻正在準備吃晚飯。
“婉婷,快點洗手吃飯了,别畫了,好不容易來我這裏一趟就别看書了。”霍紫煙再餐廳一遍擺着餐具一遍朝溫婉婷所在的房間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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