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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轉身離去,可這個女人竟然在他的面前和别的男人如此暧昧,無論是離婚前還是離婚後,冷塵都無法接受。
于是,二話沒說,揚起一隻腳将病房門踢開,大步走了進去。
聽到門響後,易戰放開了霍紫煙。
霍紫煙瞪大了眼睛盯着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冷塵,雖然沒有什麽,可她卻還是像被這個男人捉奸在床一樣的有一種羞恥感。
“冷,塵……”她還是有些話不成句。
易戰卻像沒事人一樣,唇邊噙着滿意地笑。是的,剛剛這一幕時他故意的,他的目的就是要給冷塵看。
冷塵揚起拳頭打在了易戰的頭上,怒吼道:“混蛋。”
易戰自然也不示弱,大拇指擦了擦唇角流出的血漬,唇邊仍舊勾着笑,“冷塵,你不要忘了,你和霍紫煙已經離婚了,她現在和任何一個男人在一起,是擁抱,是親吻,還是上床,都和你沒有任何關系,你是不是關心前妻關心過了頭?”
“霍紫煙這輩子都是我的女人,你敢碰,我就會要了你的命。”冷塵揮起拳頭朝易戰又是一拳。
這一次易戰似乎有了防備,迅速地躲開了,随之也揚起手反擊起來,“我會讓她成爲我的女人。”
見狀,霍紫煙趕忙上前擋在了兩個人的中間,大喊一聲,“不要打了,你們在做什麽?這裏是醫院,你們不嫌丢人嗎?”
頓時,兩個男人停止了動作,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紫煙,你還愛着他?”易戰勾唇問道。
“紫煙,難道你愛上了他?”冷塵冷聲質問道。
霍紫煙憤怒地喘了粗氣,“我可以鄭重的告訴你們兩個,我不是東西,我也不是你們任何人的。”
“你聽到了?”易戰挑釁似的朝冷塵問了一句。
冷塵幽深的眸子帶着憤怒的火焰,同時又夾雜着一種傷痛和失望,輕輕的點了點頭,道:“好,好……”
僅僅兩個字包涵了他心中無比的疼痛和無奈,憤然轉身而去。
如果她已經不愛他了,那麽他是不是應該放手?是不是真的應該還給她自由讓她去追求屬于自己的幸福?
她到底還愛不愛他了?她是不是真的愛上了那個男人?
易戰的英俊的臉上雖然被剛剛那一拳打得有些微紅,但卻掩飾不住唇邊映着的喜悅。
看着冷塵憤然離去的背影,霍紫煙蹙着眉頭,斂下睫毛,雙眸瞬間被一層淚霧浸濕,随後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
“紫煙,别傷心了。”易戰擡手溫柔地爲她拭去臉上的淚水。
霍紫煙躲閃了一下,自己抹去了眼淚,抽泣了一下,低聲道:“你也走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紫煙……”
“你走。”霍紫煙大喊一聲。
無奈,易戰隻好一個人離開了。
霍紫煙趴在床上大哭起來……
冷家大宅,一如失去丁雅琴時的寂靜。
霍彩依倒是說到做到,在父親田甯的壽宴過後,她果真又搬回了冷家大宅,因爲她發現這段時間冷塵每天隻留在醫院陪着霍紫煙,幾乎沒有回過冷家,這對于她來說是極大的好事。
自從丁雅琴進監獄後冷天朗整個人便沒有了精神,整天萎靡不振,除了喝酒還是喝酒,每天都會喝得酩酊大醉,要麽就是很久很久都看不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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