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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漠一心隻想離開,對于眼前這個女子,他曾經有過那麽一絲好感,但早已随着女人僞善後面隐藏的心機逐漸暴露而随波逐流了。他以爲她和霍紫煙到底是姐妹,多少會有一些相似的地方會讓他慢慢喜歡,可事到如今,他算真正的看清楚了霍彩依和霍紫煙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看着霍彩依,冷漠的腦子裏此刻閃出另一個女人的身影------霍紫煙。
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她了,這段時間家裏的事情已經讓他心力憔悴,精神萎靡不振,雖然丁雅琴不是他的親生母親,但畢竟還算是個家,有該有的人在,家中發生這樣的事情,現在的家已經不再像家了,他聽說霍紫煙住院了,因爲冷塵已經有段日子沒有在家裏過夜了。
突然間,他很想她,很想去看看她。這也是他臨離開前想做的最後一件事情。
望着窗外夜空中璀璨的星子,冷漠帥氣蒼白的臉上劃過一道哀傷,唇邊泛着由衷的苦笑,直到今天他才知道自己結婚真的就是一個錯誤,一個極大地錯誤,在他心裏他始終還是放不下另一個女人。
幾日後,霍彩依便已迫不及待地拉着冷漠來到律師事務所辦理相關的股份轉讓合同,之所以沒有用冷氏的禦用律師,當然是霍彩依怕被冷塵或者冷父冷震昂知道。
他們倆坐在律師的辦公室裏等待着還沒有開完會的律師。
“錢,對你真的就那麽重要嗎?”在最後這一刻,冷漠卻希望能夠聽到霍彩依哪怕是虛僞的話,他也不希望這個問題的回答是肯定的,至少這樣他還可以安慰自己當初的選擇還是有那麽一點點是正确的。
“難道對你不重要嗎?”霍彩依輕蔑地瞥了他一眼,毫無所謂的樣子。
“如果對我來說很重要的話,我也不會這麽輕易把我手上所有冷氏的股份全都轉給你了。”冷漠的聲音不高不低,不卑不亢,似乎早已經将這一切看淡。
霍彩依眸光一動,既然要離開了,倒不如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心裏冷冷一笑,卻起身坐在了冷漠的身邊,帶着撒嬌的成分媚聲道:“你以爲我是爲了我自己嗎?我還不是爲了我們的兒子,你也不想想,像你這種性格,你手上就算是有股份最後也會被你大哥拿到手裏,我看啊,冷氏早晚是冷塵的,我現在不爲兒子留點後路,到時候要是真的都成了他冷塵的,怕是你我連個骨頭渣都撈不到手。”
霍彩依偷瞄了幾眼冷漠觀察着他的表情,可是她沒有看出來冷漠對她所說的話是信了,還是沒信?
心頭又泛起了嘀咕,這小子到底在想什麽?
再看冷漠,表情淡然,如平靜過了頭的海面一樣沒有一絲波瀾。
他雖希望她能說一些僞善的話,可是她的話真的就是僞善得那麽明顯,他的内心依然告訴他,他從始至終都是錯的。
冷漠沒有再說什麽,斂下眼睑低頭沉思。
霍彩依覺得他怪怪的,可又不想再拿話刺激他,她怕他在一時反了悔,她可是好不容易等到了這個機會,馬上就要成功了絕對不可以前功盡棄,爲了他手中的股份,她今天表現得格外的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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