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退還所有易購業主的房款,但其中的贊助商可能會有退股的,我們也需要賠償。最重要的是銀行方面對我們也會很不利。”
“爸,難道就沒有别的辦法了嗎?真的有那麽嚴重嗎?”霍彩依狠狠的咬了咬唇,她在懊惱沒有聽父親的話把冷氏的一部分股票出手,現在所有的資金都押在了冷氏上面,她甚至現在都不知道要如何開口去跟父親說這件事情。
“隻有這兩條路,不然的話,我們就整個樓盤都賠上去,你覺得哪一種方法是最好的?”顯然父親霍英天那邊已經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可是,爸……”
霍英天沒有等她把話說完已經迫不及待的打斷了她的話,“所以,彩依,現在把你手上的資金都拿出來,這是救我們霍家唯一的辦法,這件事情對我們後續的股票也會有影響,所以要解決越快越好。”
“可是爸……”霍彩依又咬了咬唇,話到嘴邊卻還是吞吞吐吐的不敢說出來。
她的不幹脆似乎引起了霍英天的猜疑,話筒處傳來了疑問,“彩依,你該不是手中沒有資金吧?”
“爸,我手上真的沒有資金,冷氏那些股票,我還沒來得及脫手呢。”霍彩依皺着眉頭,狠狠地咬了咬唇,鼓足了勇氣才敢把這句話說出來。
“你這個死丫頭……”話筒裏傳來了一聲咆哮,“你怎麽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了,你……”
‘哐當’話筒裏傳來了似乎電話撞擊桌子的聲音,緊接着沒有了聲音。
“爸,爸……”霍彩依焦急地嘶喊了一聲,眼淚立刻噼裏啪啦的順着眼角流出來,二話沒說,拿起床頭櫃上的車鑰匙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彩依,你這麽着急是要去哪啊?”走到大廳的時候,冷祖母擡眸看了一眼,好奇地問道。
還沒等冷祖母反應過來,霍彩依的車子都已經消失在了大門口,冷祖母站在落地窗前向窗外望了望,自言自語道:“這孩子,這是着急幹什麽?也不打聲招呼。”
冷祖母沒有多心,隻是搖了搖頭,又回到了沙發上看起了她喜歡的節目。
在這個家裏,除了丁雅琴,冷祖母還真是找不到一個可以說話的人了,霍彩依畢竟年紀小,和她沒有太多的共同語言,在這一點上,冷祖母也能夠理解,不計較什麽,所以電視便成了她的第一解悶的夥伴了。
冷氏集團總裁辦公室,午後的陽光帶着暖暖的熱情透過落地窗照射進來。
若大的辦公室,幹淨,整潔,一西不染,一側的真皮沙發像是被打了油一樣泛着光亮,另一側的書櫃一西不染,最裏面靠近落地窗還有一個酒櫃,裏面陳列着各種年代的紅酒,價格自然也是不菲。
冷塵優雅的坐在真皮座椅上,盯着面前筆記本電腦上有關慕容集團樓盤起火的視頻,唇邊噙着笑。
正在這時,辦公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拿過手機,冷塵不緊不慢地接了起來,伴随着低沉穩重的聲音,“幹得不錯。”
蕭晴沉重且帶着恭敬的聲音從電話那一端傳來,“先生,一切都按照您的意思做了,不過……”
“好,很好……”冷塵唇邊的笑意擴大,帥氣的臉上勾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打斷了蕭晴的話,霍彩依,想跟我鬥,你還差得太遠。
“先生,事情辦得是很好,不過……”蕭晴有些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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