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那點事情,對于你們霍家來說也不是大事啊,你們都煩什麽啊?拿出資金很快就能解決的事情,你看看你們一個個的杞人憂天了吧?”冷祖母倒是沒把那件事情看得多嚴重,因爲她不知道樓盤那件事其實與霍氏無關,隻是霍彩依開的公司而已。
“可是奶奶,股票還是很受影響啊。”霍彩依的臉上還是揚不起任何的笑意。
“股票這東西有起就有落,漲幅跌落都是很正常的事情,這件事情沒人會記住一輩子的,過段時間風頭過了,股票自然還是會漲的。”冷祖母拍了拍霍彩依的肩膀,“孩子,别想太多了,這些事都會過去的。沒事出去走走吧,别整天悶在家裏,悶出病來,我去院子裏看看我的花去。”說完,冷祖母起身走向院子。
霍彩依目光一直跟着她走出去,對于冷祖母,她怎麽也是不能開這個口。
冷塵辦公室。
落日的餘晖透過落地窗照在了窗前高大颀長的男人身上,霸氣淩然。
冷塵右手拿着一杯紅酒,目光鎖定在樓下來往車輛上,充滿了沉思。
良久後,他揚起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轉身邁着修長的雙腿走向辦公桌。
放下手中的酒杯,拿起桌上的手機,深邃的眸光中泛起了一絲疑慮,最終還是按下了手中的号碼。
待電話接通後,冷塵帥氣的臉上勾起一抹沉穩且陰冷的笑,很客氣地打了招呼,“趙行長……”
所謂的趙行長是本市最大的花鼓銀行的行長,也是霍彩依樓盤貸款銀行之一。
“冷先生,很久不見了,進來可好?”電話那一端回應的仍舊是一副恭敬的客套之言。
“趙行長還記得我?”
“能接到冷先生的電話是讓趙某受寵若驚了,哈哈哈……”随着幾聲大笑将‘受寵若驚’表現得更加生動。
“趙行長客氣了,我今天打這通電話的目的有兩個:第一,我想入股貴行,不知趙行長是否願意接納?”冷塵唇邊噙着笑,面容卻冰冷如雪。
“啊?”隻聽電話那一端倒吸了一口氣,仿佛看到了趙行長睜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的樣子,良久後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激動得連話都變得顫抖起來,“冷先生不是在說笑吧?”
“趙行長是說笑了,我冷塵是真心實意的,隻要趙行長點頭答應,明天我就讓我的律師前往貴行。”冷塵铿锵有力的聲音像磐石般重重的落下,似乎砸到了對方的腳,使得話筒那一邊傳來與身份好不對稱的尖叫聲。
“冷先生要是能夠加入我行,那可真是我行的榮幸啊。”趙行長言語中充滿了喜悅,迫不及待的開口應道,恐怕晚答應一步冷塵會改變想法。
“那好,既然趙行長這麽爽快,我明天就讓我的律師過去找你。”想必趙行長的情緒激動,冷塵顯得更加的沉穩和冷靜。
“好好好,好好好……”聽到這個消息,遠比他銀行裏盈利還要喜慶,趙行長連聲叫好,電話那一邊早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了,突然,趙行長想起來,冷塵說打電話有兩個目的,可是剛剛隻說了一個目的,那麽另一個?
“冷先生,您剛剛不是說又兩個目的嘛,那另一個目的您就直說吧,隻要我趙某能夠辦到的一定義不容辭。”趙行長對冷塵的個性并不熟知,所以在問這句話的時候還是顯出了很多的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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