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彩依盯着霍英天肯定地說道:“爸,冷塵說讓我們去求紫煙。”
“什麽?”聽聞,田甯立刻如火冒三丈一樣從沙發上站起來,音調也提高了,“讓你們去求那個丫頭?别說你們不可能去求,就算是你們求了,那死丫頭能幫你們嗎?現在你的珠寶店她霸着,你爸的霍氏她霸着,所有的東西全都是她霸着,要是能幫你們的話,當初她就不會把你們都逼到走投無路了。”
霍英天眸光沉了沉,沒有在乎田甯的埋怨,而是盯着霍彩依,問道:“冷塵真的說讓我們去求紫煙嗎?”
“嗯!”霍彩依點頭,“可是爸,如果去求紫煙的話,我去肯定是沒結果的,隻能您去。”
“我知道了。”霍英天低聲應道,他也曾想到去找霍紫煙,但鑒于這個女兒對她的态度,再加上田甯再一次搬回到霍家豪宅,他怕這個女兒不會給他這個面子啊。
夜幕降臨,酒吧的燈光燃亮起來,燈紅酒綠的環境下,人們都在用酒精麻醉着自己的意志和神經。
霍英天很早就來了,一個人已經喝了快一瓶紅酒了。
常言道,酒不醉人人自醉,她特意把霍紫煙約到這個地方來也算是費勁了心思。
他們相約的時間是晚上八點半,霍英天擡腕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是他來早了,霍紫煙應該不會不來,無論如何,他是他父親的事實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可是現在八點還不到,漫長的半個多小時要怎麽消磨呢?
擡起手中的酒杯,杯中的酒紅酒一飲而盡,如此豪邁豪爽。
一隻纖細的柔嫩的小手奪過她手中的酒杯,輕柔的話語在他耳邊響着,“爲什麽喝這麽多酒,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霍英天假裝有些醉意,擡眸看向霍紫煙。
“紫煙,你來了。”有些醉眼迷離,,他任由霍紫煙把酒杯挪開。
霍紫煙坐下來,看着他頹廢而又痛苦的樣子,眼眸中多少都帶着幾許心疼。雖然她曾經恨過他,但是這個男人始終都是她父親,她怎麽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呢?
“霍先生,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到底怎麽了?你不是一直在霍氏繼續任職你的霍氏集團主席的位置,所然我是法人,但公司一切都還是由你在主事,你還有什麽不滿意?非要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你知不知道你多大年紀了?還學年輕人一樣喝這種烈酒?你不要命了嗎?”霍紫煙心疼的看着他,怎麽就會變成這個樣子?
“紫煙,爸爸是沒有辦法啊。”霍英天愁眉不展的樣子,“你也知道爸爸隻是做你的傀儡,霍氏的東家是你啊。不過這些爸爸都無所謂,畢竟爸爸賺錢也是爲了你們兄弟姐妹,爸爸不心疼……”
霍紫煙在霍英天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倒了一杯紅酒揚手喝了一口,酒杯落下,聽着父親違心的話,她冷豔的小臉上劃過一絲冷笑,揚聲道:“既然這樣,你還有什麽事情不滿意呢?你今天約我出來該不是請我喝酒的吧?”
聞聲後,霍英天精明的眸子立刻閃了閃,看向霍紫煙,“紫煙啊,爸爸今天約你來是有事要求你,你一定要幫爸爸啊?”
終于說道了點子上,霍紫煙就知道父親約她出來就一定有事,于是不以爲然又爲自己倒了一杯就,不緊不慢地揚聲道:“說吧,什麽事?”
“紫煙,你一定要答應幫爸爸啊,不然爸爸就完了。”霍英天可憐的樣子祈求地望着對面的霍紫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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