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服務員把酒桌上的錢拿起來放在了兜裏,直接把易戰帶到了霍紫煙臨近的座位。
服務員的方法很簡單,就是跟那個預定客戶說隻要換别的座位,他可以倒找他點錢,不花錢還能倒找錢,這種事情大部分都是願意做的。
而易戰則是不在乎錢的主,他隻是想聽一聽霍英天和霍紫煙到底在談些什麽,這個位置自然是最合适不過的了。
霍英天并沒有直接回到霍紫煙的問題,而是又倒了一杯酒擺在面前。
“紫煙,你現在幸福嗎?”
霍紫煙無奈地看了他一眼長歎一聲,“你把我約出來就是要問我過得是不是幸福嗎?你不是有事要求我嗎?有事說事,你要沒事的話,我還很忙,我還要回去看我媽。”最後一句,她特意語氣重了些。
“紫煙,隻要你幸福,爸爸就幸福。”霍英天試探地聲音繼續着,“你現在和冷塵的關系怎麽樣了?”
“我和冷塵離婚是大街小巷都知道的八卦了,我和冷塵現在就是前妻和前夫的關系。”霍紫煙蹙了蹙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以爲還會有什麽特殊的關系?”她盯着他,揚聲問道:“你要求我的事情和冷塵有關系?”
“紫煙!”霍英天終于把身子挺直了,望着眼前的女兒,他不太敢直接和霍紫煙說求冷塵的事情,所以在說正經事之前做了很多鋪墊,“紫煙啊,你也知道爸爸和你姐姐一起開了個地産公司,是不是?”
“被火燒了的那棟樓?”霍紫煙不以爲然,“那又怎麽樣?雖然你在替我管霍氏,但是我不介意你自己有其他的公司。”
“紫煙,我知道你不會限制爸爸做事,不過那棟樓盤不是着火了嘛,這多多少少還是有很大損失的。”霍英天眸光暗淡,表情淡然卻透露着無比的傷痛。
“那你就喝酒?”霍紫煙帶着責備的語氣,“你覺得酒能解決是嗎?再說了,不就是一棟樓盤着了嗎有什麽啊?霍彩依拿了冷漠那麽多錢,足夠她幾個樓盤了,拿出錢來解決不就行了。和冷塵有什麽關系?你又來求我什麽?”
霍英天眸光轉了轉,關于霍彩依的所有資金全部都靠牢在冷氏公司的股票上這事絕對不能讓霍紫煙知道,不然的話,她更不肯幫忙了。
于是,他咽了一下口水,深吸一口氣,揚聲道:“紫煙啊,你姐姐是拿了冷漠很多資産,但是都不是現金啊,而且她也投資了一些股票,資金都靠在股票上了,對于這次樓盤事件實在是力不從心啊。”
“你以爲我會相信你的話嗎?”霍紫煙冷哼一聲,“霍先生,你知道冷漠手中的股份占冷氏百分之多少嗎?霍彩依她竟然拿不出來解決樓盤的事情?”
“紫煙,你就當爸爸了好不好?”霍英天祈求着霍紫煙,“現在各大銀行都在催款,我們這邊實在拿不出貸款,而冷塵在這個時候又要入股那些銀行,這不是明擺着要把我們逼上絕路嗎?紫煙,你就算爲了爸爸,你去求冷塵放過爸爸和姐姐,好不好?”
冷塵竟然入股各大銀行逼款霍彩依?爲什麽?難道是爲了想要拿回冷漠的股份嗎?他不甘心将冷漠手中的冷氏股份轉給霍彩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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