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麽說,他也是她的父親,霍彩依也是她的姐姐,她不會見死不救的。
見霍英天不說話,霍紫煙緊盯着他的目光變得憤怒起來,聲音也更加冰冷,“難道她想吞并冷氏嗎?”唇角出劃過一絲嘲諷,聲音繼續,“怪不得冷塵會針對她,霍先生,霍彩依也太自不量力了,她的野心夠大的,竟然想吞并冷氏。你們既然有這個膽子對抗冷塵,就應該會想到有今天的結果,你讓我怎麽幫你們?幫你們吞并冷氏嗎?”
“可是不管怎樣,紫煙你一定要幫爸爸和姐姐度過這次難關,好不好?哪怕事情過後,再讓你姐姐把冷氏的股票抛出去,好不好?”霍英天祈求的目光緊盯着霍紫煙。
“霍先生,我問你,你希望我幸福嗎?”霍紫煙深吸一口氣,問道。
“當然了,爸爸當然希望你幸福了。”霍英天回答得十分幹脆。
“那你讓我幫着你們和冷塵作對?你是有多希望我幸福啊?”霍紫煙失望地看過面前的男人,起身站起來,“别喝了,我送你回去。”
此時的霍英天竟然無言以對。
易戰從座位上站起來,邁着修長的雙腿,高大的身影消失在了酒吧裏,該聽的也都聽到了。
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好,冷塵既然苦苦逼着霍家,那麽易戰的選擇便是幫助霍家對付冷塵,這樣他們可以統一戰線一起針對同一個人。
送霍英天出去的時候眸光掃過一個角落,霍紫煙竟然無意中看到了冷漠的身影。
于是将父親送上專車後,她便再一次折返回來,在冷漠身邊的座位上坐下。
“冷漠,你怎麽會來這裏?你心情不好嗎?”
冷漠雖然有些醉意,但還認得面前的女人是他朝思暮想要見的女人。
“紫煙,你來了。”有些醉眼迷離,但神志還是清楚的,他任由霍紫煙把酒杯挪開。
霍紫煙坐下來,看着他頹廢而又痛苦的樣子,眼眸中多少都帶着幾許心疼。他作爲一個成年人,作爲一個女人的丈夫,一個孩子的父親,他是有責任的,長期托頹廢和痛苦下去是絕對不應該的。
“冷漠,你到底怎麽了?”霍紫煙心疼的看着他,曾經年輕帥氣陽光的小夥子,如今怎麽就會變成這個樣子?
“紫煙,我好想你。”
常言道,酒壯熊人膽;常言還道,酒後吐真言。
對于冷漠來講,無論霍紫煙和大哥冷塵是結婚,還是離婚,她在他面前永遠都隻有一個身份,那就是---大嫂。
如果不是喝了酒,他是真的沒有膽量把這句發自肺腑的真言講出來。
冷漠并沒有直接回到霍紫煙的問題,而是又倒了一杯酒擺在面前。
“紫煙,你現在幸福嗎?”
霍紫煙無奈地看了他一眼長歎一聲,“我現在幸福不幸福并不重要,你看看你自己的樣子。”
“紫煙,隻要你幸福,我就幸福。”冷漠的聲音已經變得不太清晰,趴在桌上愣愣地盯着面前杯中的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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