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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霍彩依計劃吞并冷氏的資料?”霍紫煙眉頭蹙得更緊,試探着問道。
冷漠沒有回答,而是大手死死的攥着酒杯,好像和酒杯有多大的深仇大恨一樣,最後痛苦的嘶吼一聲“啊……”,杯子随着大手一同重重地砸在了酒桌上,高腳杯不禁重負碎了一片,冷漠的手也随之被玻璃碴紮出了血。
見狀,霍紫煙趕忙從包裏拿出一張紙巾給冷漠擦了擦手,一副爲難和同情漾在她柔美的小臉上,輕聲安慰道:“冷漠,你這又何苦呢?”
“紫煙,你說我活得是不是太失敗了?”緊接着冷漠帥氣的臉上劃過一絲自嘲且痛苦的冷笑,“如果不是因爲兒子,我和你姐姐霍彩依也根本不會結婚。”
“你也别這樣說。”霍紫煙一面幫冷漠擦拭着手上的傷口,一邊安慰道:“雖然霍彩依是你根本就不能夠駕馭的女人,不過再怎麽說她也爲你生了個兒子,看在兒子的面上,就原諒她所有的一切吧,她就算是計劃吞并冷氏,她所有的一切最後也都是留給你們的孩子了。雖然霍彩依有些事情上做得很過分,或許有時候未達目的連親情都不顧,但這麽多年在生活作風上沒有任何差錯,私生活沒有那麽糜爛,所以兒子一定是你親生的,這樣就夠了。”
城市裏高樓大廈不會因爲每個人的失去而改變,城市的節奏也不會因爲某個人的快慢而改變,想要适應這個社會,适應這個城市,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改變自己。
霍紫煙還是每天都能夠收到冷塵快遞過來的情書,而且時間大約都是在上午十點左右,長時間的習慣讓她竟然有一種莫名的期待。
坐在辦公室裏,心卻早已經心不在焉了,擡手腕看了看時間,已經十點了,今天快遞員怎麽還沒來?
霍紫煙時不時的朝門口望去,焦急地等待着。
眼前的電腦網頁是一個又一個的更換,柔美的小臉上閃過一絲小小的失望,眸光再一次瞥上房門處。
半個小時過去了,還是沒有敲門聲。
霍紫煙歎了口氣,心中肯定今天不會來快遞了。
也對,她竟然還抱着一絲希望,冷塵是什麽人,他怎麽可能爲這種幼稚的事情一直堅持下去呢?何況他每天都那麽忙,還哪來的時間親筆寫情書啊。
‘扣扣扣……扣扣扣……’
就在霍紫煙心裏放棄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在這一刻被按響了。
霍紫煙急忙從辦公桌上站起來,随即又坐了下來,擡眸看向門口,低聲應了一句,“進來!”
聲音落下,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果然是快遞員親自上門來送快遞。
“霍小姐,你的快遞,很不好意思,今天路上遇到交通事故堵車,所以來晚了,請您見諒。”
快遞員的态度就像在餐廳或者酒店被人服務一樣的熱情。
“沒關系,謝謝你了。”霍紫煙接過快遞,簽了字。
快遞員走後,霍紫煙迫不及待的拆開了快遞,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她竟然對這一封封快要成習慣的情書形成了某種期待。
拿出情書,冷塵潇灑的字呈現在她的眸底之下時,她的小臉勾起了溫馨且幸福的笑,眸光中閃動着少女般溫柔的情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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