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戰臉上漾着自負的笑,低聲道:“我是易戰,不知道霍先生可還記得?”
“啊?”霍英天張嘴倒吸了一口氣,“易先生?”
一聽到易戰的名字,霍英天驚訝的幾乎下巴都快掉下來了,雙眼瞪得很大,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半天沒說出話來,他想都不敢想易戰會主動打電話給他。
“怎麽?難道霍先生不知道我是誰嗎?”易戰的音調不高不低,不緊不慢。
這一句話把霍英天從驚訝的情緒中拉了回來,趕忙陪笑道:“哪裏哪裏,易先生,我怎麽可能不知道呢,您的大名我就是聽也聽過無數次了,我隻是太不敢相信易先生居然能親自打電話給我,我實在是受寵若驚啊。”
易戰滿意地笑着,聲音依舊低沉,“聽說霍先生最近遇到了經濟上的苦難?不知外界相傳的是真是假啊?”
聽聞,霍英天眉頭蹙了起來,精明的雙眸滾動了一下,思索着,霍家和易戰似乎一項是井水不犯河水,他也不欠易戰的錢,至于易戰打這通電話應該不是要錢才對。
“哈哈哈……”霍英天話沒說出口先陪上了十足的政客上應有的笑臉,“說起來真是慚愧啊,讓易先生見笑了。的确我和我女兒最近被資金所困擾啊,天災的不可抗力也沒辦法,雖然是上了保險,但賠付起來也真是沒那麽快,也那麽簡單,所以眼下的确是難到了我和小女了。”說到這裏,霍英天自然是不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既然易戰主動打來電話,那說明就有希望擡手幫忙,不然這種時機還不是有多遠躲多遠,于是,霍英天好似謙虛地詢問道:“不知易先生有什麽好的對策沒有?霍某願意請教。”
“哈哈哈……”易戰也在電話裏揚起了爽朗的笑聲,緊接着直接了當道:“當然,我就是最好的對策。”
易戰的話音一落,霍英天以爲自己是老得聽力出了問題,他簡直不敢相信,在這個時候還有人主動來幫忙的,特别還是易戰這樣的大人物。
于是,他再一次确認道:“易先生這個對策真的可行?”
易戰的聲音恢複了最初的低沉,“霍先生難道是在懷疑我易某人的辦事能力嗎?”
“不不不……”聽到了肯定的答案,霍英天急忙解釋道:“不是不是,我當然相信易先生的辦事能力,那是無人能及啊,真所謂是年輕有爲。”他的臉上終于露出了放心的笑,也沒有再推脫,直接接納道:“那霍英天就在這裏先感謝易先生了,請問易先生什麽時候有空,方便我們小聚一番?”
易戰勾唇笑着,拒絕道:“霍先生客氣了,我會直接派我的律師和你談這件事情,有機會我會再約霍先生的。”
霍英天雖然嘴上點頭應着,“好好好,我随時随刻歡迎易先生的邀約。”可心裏卻咒罵着‘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嘛,做什麽事還不露面,架子還真是夠大的。’
不管怎樣,霍英天和霍彩依這一次在易戰的幫助下是順利的度過了這次危機。
霍英天和霍彩依是高興了,冷塵可是怒火中燒了。
辦公室裏,冷塵把手中的文件狠狠的摔在了辦公桌上,吓得站在一旁的秘書急忙說了句,“冷先生,要是沒什麽事我先出去了。”說完快速閃出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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