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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易戰不以爲然,從西裝兜裏掏出電話按下了号碼,電話接通後,他命令的聲音立刻傳了過去,“把葉靈兒給我看好,如果我有什麽事的話,記得讓葉靈兒給我陪葬。”随即挂斷電話,他看着葉査禮,性感的唇瓣勾了勾,反問道:“怎麽樣義父?靈兒從小就喜歡我,如果我死了,讓她陪葬去陰間給我做個鬼新娘,也不錯吧?”
“你敢威脅我?”葉查禮的槍一直對準易戰,而易戰卻表現得毫不在乎,有葉靈兒在手裏,他自然相信葉查禮不會開槍。
“義父,别把話說得那麽難聽嘛,這怎麽能叫威脅呢?這明明就是我在跟你好說好商量嘛,如果您真得不給這個面子和機會,那麽,我也不介意大家最後拼個魚死網破。”易戰的音調不高,卻透露着十足的堅定和威脅的意味。
“易戰你……”葉查禮氣得火冒三丈,他早就知道易戰這小子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卻沒想到他竟然如此猖狂。
“葉先生,不要管我,去救靈兒,順便幫我去救我妹妹,好嗎?謝謝了。”說完,霍紫煙用力踩了一腳易戰的鞋子,趁易戰松懈之際掙脫了他的束縛。
“紫煙……”
“霍紫煙……”
見狀,易戰和葉查禮同時高聲喊道。
與此同時,葉查禮一直瞄着易戰的槍終于‘砰’的一聲發射出了子彈。随之易戰的人和葉查禮的人開始了槍林彈雨的征戰之中。
頓時,槍聲蔓延了整個教堂。
易戰的反應也極快,向前一躍翻身輕松躲開了射過來的子彈,從而快跑一步追上了霍紫煙,随後又是一個用力将女人輕而易舉的納入他的懷抱之中,勾起邪魅的笑,譏笑道:“狡猾的丫頭,你想往哪裏跑?你是爲了你妹妹才答應嫁給我的,難道你現在就不顧她的死活了嗎?葉査禮是來了,可你别忘了溫婉婷還在我的人手中。”
“易戰,你放開我。”霍紫煙掙紮着,隻是她的力氣根本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也根本掙脫不掉。
易戰拉着霍紫煙跑到了一處相對安全的地方。
“易戰,你簡直不是人。”霍紫煙惡狠狠地盯着水藍的大眼睛盯着易戰,埋怨道:“你連你義父你都要殺。”
“霍紫煙,你以爲葉查禮是什麽好人嗎?你别忘了他是東南亞黑社會教父,他也是踏着屍體才有了今天的成就,你以爲他沒有殺過人嗎?”易戰的眸光中閃出了堅定的光芒和反對的意識。
“那他也是把你養大的人,難道你就應該這樣對待他嗎?他就是再壞對你也還算夠意思。”霍紫煙不服氣地盯着易戰反駁了一句。
“你知道這麽多年我爲他做了多少事情嗎?他把我養大,你以爲就是爲了我嗎?他無非就是爲了他自己,那是因爲我對他有利用的價值,他爲什麽一定要把葉靈兒嫁給我,還不是爲了讓我一輩子爲葉家效力嗎?。”易戰唇角勾着冷意。
“總之你不是人,你根本不配……”
霍紫煙的話還沒等說完就被易戰打斷了。
“我如果真的不是人,我早就把你變成我的女人了。”易戰抓着霍紫煙死死地盯着她,質問道:“你認爲我是沒有機會對你怎麽樣,還是以爲不敢對你怎麽樣?不管我對别人怎麽樣,我對你的感情始終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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