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戰心疼地把霍紫煙摟進懷裏,低沉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我這輩子做得最真心的一件事就是愛上了你,并且全心全意地愛着你。”
男人的話音還未完全落下,他的眸光便被女人頭上落下的帶火橫木驚呆。
“紫煙,危險。”就在木頭馬上就要砸到女人的頭上之時,易戰一個轉身将霍紫煙用力的推了出去,推到了教堂門口。
“易戰……”霍紫煙驚訝地望着火海之中已經看不到影子的易戰喊道。
“快走,快離開這裏。”
霍紫煙隻能聽到易戰的聲音,卻已經看不到了他的人,眼前被一片大火遮掩住,教堂裏面除了火苗就是狼煙四起的煙霧,嗆得人眼睛都睜不開。
“易戰,易戰……”看着火苗竄起,火勢越來越猛烈,霍紫煙望着教堂裏面除了大聲呼喊之外什麽也做不了。
就在這時,一直在尋找霍紫煙的葉查禮看到了站在教堂門口發愣的霍紫煙,上前一步,緊張地拉過她,“紫煙,快走啊,還在看什麽。”
霍紫煙被葉查禮快速地帶出了教堂,她望着易戰倒下的方向久久不能收回目光,眼眸之中瞬間被一層淚霧遮掩,心中卻騰起了種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姐,姐……”溫婉婷哭喊着朝霍紫煙跑來,“我以爲再也看不到你了。”
走出教堂後,霍紫煙第一個見到了毫發無損的溫婉婷。
溫婉婷的叫喊聲将霍紫煙的思緒和目光從教堂裏拉了回來,她上前拉過溫婉婷,心裏的大石頭落了地,耳邊卻響着易戰剛剛的話音‘我這輩子做得最真心的一件事就是愛上了你,并且全心全意地愛着你’。
再次轉頭看向教堂的時候,教堂已經是狼煙四起,根本看不出了模樣。
她的心中仿佛蔓上了一層愧疚,或者是感恩,再或者悲傷,或許這一刻,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一種什麽感覺。
這場婚禮,葉靈兒和鍾甯都沒有參加,當然心中各有各地原因,但霍紫煙回去的時候,鍾甯知道了葉查禮原來還活着,這對于葉家便是一個天大的喜事。
可是在一直把易戰當好人的葉靈兒的心中,易戰的不知生死卻毫不掩飾的再一次怪罪在了霍紫煙的身上。
夜裏,霍紫煙口渴起身想去餐廳倒杯水,在經過大廳的時候卻聽到了女子的哭聲。
“嗚嗚嗚……嗚嗚嗚嗚……”
“啊……”霍紫煙被女子的哭聲着實驚吓了一跳,匆忙地跑過去打開了燈。
“大半夜的,你叫什麽叫?”
這時,霍紫煙才清楚的看到原來是葉靈兒坐在沙發上,她蹙眉走上前,盯着葉靈兒,疑惑地問:“你在哭什麽?”
看到霍紫煙後,葉靈兒随即狠狠地甩下手中的紙巾,瞪着怨恨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咬牙切齒道:“霍紫煙,易戰大哥是因爲你才被那場大火燒死的……”說着,葉靈兒從沙發上站起來,上前一把抓住霍紫煙的脖子,用力地掐住,“你賠我的易戰大哥,你賠。”
“呃……”霍紫煙毫無防備的被她掐得快喘不上來氣了,“咳咳……”她擡起雙手抓住葉靈兒的兩隻手,用力地甩開了她,問道:“你瘋了嗎?易戰要殺死你的父親,他又軟禁你來威脅你父親……你竟然還……”
霍紫煙的話似乎起到了點作用,葉靈兒跌倒在沙發上,嘴裏似乎念叨着,“對,他要殺我爸的,爹地是這麽說的,他是壞人,他是壞人……”
見她精神松懈,霍紫煙狠狠地瞥了她一眼便消失在她的視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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