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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個小賤人!”這邊的法正早已經按捺不住怒火升騰,嘴上一直嚷嚷着,黑白兩人被緊湊的攻擊弄得措手不及,找不到反擊的破綻,一直處于下風東躲西藏,其實心中都不知道法正的火氣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關興持着雙翼刃站在一旁,汗顔地看着法正一個人厮殺:“呵呵...”。
忽然,法正一掌掃向黑蓮,黑蓮躲閃不及,悶聲受了一掌,白荷見姐姐挂了彩自是不爽,趁機亂槍射向法正,法正左手掐住黑蓮的脖子,右手一個扭轉,子彈全都靜止在半空。白荷冷哼一聲,原先都停下來的子彈全都突破了法正的抵擋,子彈齊齊射入法正體内。
“孝直!”關興大喊一聲,雙翼刃随即脫手而出,隻見兩道精光掠過白荷的耳邊,白荷的臉龐上就多出了一條深深的血口子。關興抱起法正,見傷口全都發黑,心中一陣憤恨:“你在子彈上下毒?”。
白荷摸着臉上的血痕,惡狠狠地說:“那又如何?”。
“卑鄙!”關興咬着牙,瞳孔中盡是藏不住的恨意。
“好痛!”忽然,傷口中扭轉出一條觸手,長長的,如同屍體腐爛以後的出現的白蟲一般,關興不知所措地看着觸手從傷口中探出頭,法正死咬着發青的下唇,想必是疼痛難忍,汗水浸濕了衣裳。
黑蓮好不容易緩過勁來,看見法正痛苦的模樣不由得大笑起來,說:“賈诩大人給我注射的可是代号爲‘腐蟲’的藥劑,多虧了賈诩大人,我才有幸看見這動人的場面呢,哈哈哈哈哈哈。”。
“解藥。”關興把徹底昏厥的法正放下,他起身冰冷地盯着黑蓮和白荷,一字一句:“拿、解、藥、來,要不然,我能讓你們死得很難看...”。
“喲?生氣了?”白荷皎然一笑,妖娆地伸出舌頭舔了舔臉頰止不住的血,說道:“就怕你,沒那本事!”。
黑蓮一個加速俯沖,手中的鞭子淩厲地揮動着,而白荷就在遠處用雙槍射擊,一個近戰一個遠攻,關興動也不動,隻見長鞭近在咫尺,他一把抓住,然後用力一抽,黑蓮來不及松開手,鞭子連着人被關興抽了過去。
“姐姐!”白荷大喊一聲,快速地連射,關興面無表情地把黑蓮甩在子彈前,連發的子彈全都射進黑蓮體内,不一會兒,黑蓮的傷口也鑽出了一樣的觸手。關興一個猛甩把黑蓮甩在白荷面前,白荷接住黑蓮,眼見觸手越長越大,她從口袋中拿出解藥,剛要爲黑蓮服下,關興不知什麽時候已經閃身過來,一把奪過解藥,白荷驚恐地看着關興,大喊:“把解藥給我!她很快就會死的!”。
關興陰森森地笑了笑,右手拿出一把槍,那槍正是白荷所佩的毒槍,他說:“那你,就陪她,去死。”。
一聲槍響,白荷松開了手,黑白兩色倒在地上,瞳孔中閃爍着驚恐的眼神。
“好久不見,元直。”徐庶從排風口爬了出來,看見兩個男人,一個身材高挑,風度翩翩,臉上挂着笑容;另一個穿着時尚,戴着一副墨鏡,隐隐感覺得到高傲的态度。
徐庶爬出來以後也不站起來,就賴在地上坐着,瞄了一眼男人,說:“是啊,好久不見——廣元,州平。”。
崔鈞微微一笑,伸出右手想要扶起徐庶,徐庶看了看,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千年不見,你就這樣招待我?”。崔鈞愣了愣,随即釋然開來,說:“上頭有令,怪不得我啊。”。
一旁的石韬不耐煩地摘下墨鏡,拉開崔鈞,冷漠地說:“廢話那麽多幹嘛?是自己繳械投降還是我們架着你走?”。
徐庶無所謂地聳聳肩,蔑視地看看石韬,慵懶道:“你有那本事嗎?”。
石韬本就很不爽徐庶處處高他一等,而且曹操十分重視他,他反倒不領情,心還在遠方的蜀漢,這讓石韬極爲不滿,甚至于抛去故友之情。這下被徐庶一說,心底裏的火突然就旺了起來,石韬二話不說,握拳就想打下,徐庶擡腿,一膝蓋用力頂在石韬腹部,徐庶幽幽地說:“這就是爲什麽你敵不過我的原因,你的每一個動作都帶着恨意,真想殺了我你就盡管試試看?”。
石韬眼中已經泛紅,徐庶所說的都聽不進去,他咬着牙,低吼:“崔鈞!殺了他!他本就不是我們的夥伴。”。
崔鈞撇撇嘴,什麽也不說,什麽也不做。石韬大罵:“反了你了?你可别忘了,你的體内可是埋着毒引的,賈诩一直在看着你,一直在看着你!”。
徐庶皺眉大驚:“州平你...?!”。
崔鈞淡然地笑了笑:“沒事,賈诩知道我和你前世交情深厚,擔心我不能勝任捕殺你的任務,所以在我體内種下了毒苗,他可以随時引發我體内的毒,置我于死地。”。
徐庶暗地握緊了拳頭,低聲:“賈诩......”。
“賈诩你個王八蛋給我出來!!!!!”徐庶仰天大吼,忽然石韬一刀掃過,幸好徐庶反應快,及時躲過。他冷冷地看着石韬,說:“你走開,别逼我動手。”。
石韬譏諷地笑笑,左眼突然變得空洞,他說:“你以爲隻有我一個人對付你嗎?你以爲崔鈞就那麽念及舊日之情?可笑啊徐元直!”。
徐庶不解地看向崔鈞,崔鈞面無表情,手中拿着一把長刀,然後慢慢地舉起刀指向徐庶。忽然,崔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到徐庶面前,不等徐庶驚訝便手起刀落。不知石韬什麽時候已經閃到身後,一掌結結實實拍在徐庶後背,随後一個符印猛然展開,符印中伸出許多銀色的鐵鏈,牢牢地鎖死了徐庶的手腳。
石韬傲然地走到徐庶跟前,得意地笑着說:“堂堂徐元直徐先生就隻有這麽點本領?”。崔鈞在身後一言不發,石韬轉身與他四目相對,突然一股黑色的氣從崔鈞身上浮現出來,并且慢慢地鑽進了石韬的左眼。
“這是......?!”徐庶一眼就看出了這其中的端倪,驚呼:“攝魂眼?!”。
石韬戴上墨鏡,笑到:“不愧是徐庶啊,見多識廣,不過可惜,也就這點能耐。”。
“誰說的?”熟悉的聲音從頭頂上響起,石韬猛地擡起頭一看,說話的正是徐庶,回頭再看向鏈架,人已經化成了泡影,石韬大罵:“你耍我?!”。
徐庶偏偏腦袋,天真爛漫地笑了起來,說道:“隻是施了小小的幻術就被騙,難怪曹操不重用你。”。
崔鈞的神智終于恢複過來,見兩人刀刃相向不由得緊張起來,石韬猛地甩開墨鏡,隻見他的左眼又一次變得空洞,徐庶哼哼笑了一聲,一堵牆隔空擋在了石韬和崔鈞之間。
“你——!”石韬惡狠狠地望向徐庶。
徐庶吐舌,調皮道:“有本事你就對我用啊~”。
石韬大吼:“别以爲我不敢!”。話音剛落,黑氣從眼中冒出,不多時就圍繞着徐庶伺機侵入,忽然,黑氣狂亂地撞在一起,匆忙地返回了眼中。就在石韬驚慌失措之際,徐庶忍俊不禁,說:“你不知道攝魂眼的特性嗎?所謂欺軟怕硬,若敵人的震懾力比主人的強,它們就會陷入慌亂,給主人造成反噬。”。
“你個...王八蛋!我...我我...我要殺了你!!”石韬怒吼一聲,上衣随着爆發的氣而撕裂,在他結實的胸膛前,畫着一隻長着角的鷹,那隻鷹散發着黑色的光,隐隐作動像是要振翅而飛。徐庶震驚地看着眼前的畫面,第一次感覺到大難臨頭。
崔鈞在一旁旁觀,他不可以随便出手,無論傷了哪一方都不好,但是賈诩時刻監視着自己的一舉一動,要怎麽做...?
就在此時,石韬已經失去理智,鷹也化出了形。崔鈞難以置信地看着半靈狀态的巨鷹,大叫:“元直!!!快跑,那是蠱雕!!!”。
蠱雕?!《山海經》曾記:鹿吳之山,上無草木,多金石。澤更之水出焉,而南流注于滂水。水有獸焉,名曰蠱雕,其狀如雕而有角,其音如嬰兒之音,是食人。
這可是山海經注明的兇獸之一,頭上的角鋒利無比,而且帶有劇毒、硬化的特性,聲音更是幽幻可以讓人迷失心智。石韬是從何捕獲的蠱雕,竟然爲其驅使?!
“唔!!!”崔鈞悶聲,口中噴薄出一股黑血,徐庶急忙過來察看,崔鈞忍着劇痛,說:“快走...廣元的心神控制不住蠱雕,更何況他早已恨你入骨,此番不殺你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說完,崔鈞一個踉跄跌倒在地,就像是初生的嬰兒蹒跚學步跌落在地,徐庶急忙扶住,他推開徐庶,咬着牙沉聲說道:“快走啊!賈诩已經破了我體内的毒引,不出半個小時我就會屍骨化成毒水,期間失去控制也是在所難免,你應付不來的,快走啊!!”。
與此同時,被蠱雕控制着的石韬已經一步一步走來,每一步都如同千軍萬馬踏過,腳下的瓷磚全都碎裂,像是随時崩塌似的。
“陰陽分兩界,天地走兩間。五行成陣,五行成乾坤。”徐庶深吸一口氣,不緊不慢地把兩手貼合,食指中指閉合,小拇指交叉,随着口中念念有詞,一道光在手中浮現開來,崔鈞皺緊眉——逆打五行訣?
“凡普天之下,王土莫若五行而起。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石韬越來越近,蠱雕的形體也越來越接近完整,當靈體完整,麻煩更大。
“元直!”崔鈞擔憂地看着徐庶。
“相生與相克,天道也。非天道不可逆。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吾名之土,借天道之土相,逆打五行!”徐庶大吼一聲,公司的天窗應聲破裂,天空變得昏沉陰暗。
“不妙,我們走!”樓頂的賈诩站在落地窗邊,看着天空中越發的陰暗,烏雲扭轉成巨形的漩渦,一條黑色的光柱從漩渦中射向地面,頃刻間,塵土飛揚,飛沙走石間,許多巨石落下,徑直擊向來不及防備的蠱雕。
徐庶架起的結界并不能長時間抵禦這般強烈迅猛的攻擊,他回過身去看崔鈞,卻發現崔鈞已經不見了,隻有一條長長的黑色水漬向着樓上蔓延。
就在此刻,地闆崩塌,所有東西都開始墜落。
“怎麽回事?”在樓梯間的關興還在等待着法正的蘇醒,忽然間巨大的震動吓到了關興,眼見天花闆開始開裂,可想而知身處險境,此地不宜久留,關興一個反身把牆踢出一個大洞,然後背起法正跳出洞外。
高樓外,路過的群衆紛紛逃離現場,沒有人注意到,在慌亂的人群中,一個身影靜靜地看着大樓塌落,仿佛在那人的眼裏,這畫面并不是什麽震撼,甚至于不過是在看一場戲......
另一棟高樓大廈的頂層裏,一個年輕的男人悠然地站在窗邊看着遠處的好戲,心中一陣暢快,似乎已經沒有什麽絆腳石可以阻礙自己平步青雲了,他将會是最有錢的,甚至會是最強大的,也許還是最孝順的——這人叫做谷邈,正是谷銘商的兒子。
同時也是惡神的轉世——董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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