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contentp*{font-style:normal;font-weight:100;text-decoration:none;line-height:inherit;}.read-contentpcite{display:none;visibility:hidden;}
“诶,冰山臉,徐庶和法正他們去搶東西失敗了你知道的吧?”原本安靜的小竹林裏隻有鳥雀鳴呤的聲音,這美好的時光被粗魯的男子一腳踹開房門而結束。
房内的少年端着茶杯,茶杯裏卻隻有少少水滴,此刻正幽怨地望着門口毛毛躁躁的男人,男人看着少年被淋濕了的褲子,尴尬地笑了笑,少年大吼:“老師你再有下次我就剁了你!”。
男人嘟嘟嘴,賣萌道:“人家是你的老師耶,你這麽口出狂言小心老師打你屁屁哦。”。
少年銳利的眼神掃過去,黑化的臉上寫滿挑釁與不屑,說:“你要試試嘛?”。
男人把視線挪開,嘿嘿一笑,心裏想:小兔崽子,都不給老師一點面子,罷了罷了......
忽然想起了剛才說的事情,話鋒一轉,隔着房門問在裏頭換褲子的少年,說:“石韬的蠱雕是你塞的吧?”。
少年沉默片刻,淺然一笑:“你怎麽知道?”。
“我是你的老師,你所學的都是我畢生傳授,我怎麽會不知道?”男人自信地笑笑,少年打開門看着他,意味深長地也笑了,邪魅地眼神中寫滿詭異,他說:“那你知道,我在哪裏抓到的蠱雕嗎?”。
男人原本還笑得燦爛,聽了少年的話,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驚訝,他難以置信地抓住少年的肩膀,問:“鹿吳之山...南山經?!”。
少年一言不發,隻是用狡黠的笑顔給予肯定的回答。
先秦時期,曾有一本荒誕不經的奇書引起了天下的震驚,而書的作者是誰沒有人知道,傳言是上古的神編撰了這本書,也有人說認識這作者的所有人都已經死在了焚書坑儒事件當中,一切都是傳言,唯一令人統一看法的,就是這書的“奇”。
“你從哪兒得到的山海經原本?”男人極其嚴肅地坐在茶桌旁看着對面的少年,少年倒是不慌不忙地溫着茶,熱氣迷蒙擋住了對面的人的表情,男人急切地拍了一下桌子,木制的茶桌瞬間斷成兩半,少年眼疾手快,把茶杯都托了起來。
少年一個拂手便把桌子回複原樣,他歎了口氣說:“老師知多識廣,可知道《山海經》原著是誰?”。
男人搖搖頭,說:“先秦時期才人并出,而且時代久遠,早已經沒辦法考據了。你問這個幹什麽?”。
少年沒有正面回答,他皺緊眉說:“我活了那麽久,自然不會坐着等他們複生,于是我四處遊曆,經曆了三國後的各個朝代。偶然一次到了青丘國,在那裏得到了一方碎頁,那便是《山海經》的碎頁。”。
“碎頁?山海經不是成本的?”男人問。
少年搖頭,繼續說道:“得知那是其中一片碎頁是之後的事了,當初碎頁上隻寫了‘六界’二字,我猜想其餘的碎頁都在另外五界當中,于是乎我用了一個朝代興衰的時間踏遍了六界,把其餘五頁碎頁都得到手。”。
“六界各持一方碎頁,這似乎是人爲而緻啊。”男人支着下巴不解地說。
“别讓我知道是誰幹的,闖十大洞天的時候被陰了一把,弄得我現在腰都不好了。”少年憤憤地揮動着拳頭,樣子可笑之極。
男人翻了個白眼,問:“那後來怎麽樣了?”。
“六方碎頁得到以後并沒有直接合成《山海經》,是後來在不周山山巅借由天地兩極的靈力才合成的,就像是有人刻意施了術,要求想得到書的人一層一層地解開。”少年嚴肅地說。
“能把山海經分成六頁藏于六界之中的人一定不簡單。”男人的眉頭越來越緊,謎一樣的奇書和作者,還有封印書冊的神秘人,似乎都在預謀着什麽。
少年靜靜地笑了笑,男人陷入沉思之中忽略了這個不易察覺的笑容......
“回來了?”負手而立的少女的背影隐隐散發出一股震懾力,靠近的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頭來,這便是君息,是王者的威壓。
徐庶關上門,轉過身畢恭畢敬地抱拳作揖:“是,主公。”。
“這早已不是千百年前的三國時期了,沒必要做那麽多有的沒的禮儀,以後見面随意點就好了。”劉備調皮地眨眨眼,樹立了許久的威嚴形象頃刻間毀之一旦......徐庶腦補了劉備前生的模樣做同樣的表情,不由得胸悶起來。
“主公,我不明白,爲什麽你不出現幫着搶回士元的魂?”好不容易緩過勁來,徐庶把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
劉備正在吃面,臉上黏着一點辣椒醬,樣子呆萌可笑,徐庶死憋着笑意,都快要憋出内傷了。劉備擡起眼,含糊地說道:“我也是聽先生說的,他說不讓我這麽早出手。”。
徐庶瞪大眼睛,問:“主公見過孔明了?!”。
劉備點點頭,說:“是啊,先生那時候特地來交代我不讓我出手,不過沒說原因。就連趕去救你都是先生安排好的。話說先生好帥啊......”。徐庶已經無心聽劉備犯花癡,心中滿是不解,爲什麽諸葛亮轉生了卻沒有及時出現,不讓劉備出手的原因又是什麽?
雖說劉備一副呆萌的模樣,和前日對陣曹操時截然不同,但是不可置否的,她很能看透人的想法,見徐庶眉頭緊鎖,想必是苦惱于諸葛亮的事情,她放下筷子,說:“先生做事自有先生地道理,之前就一直想不通先生在想什麽,更何況現在?”。
徐庶長舒一口氣,點點頭:“說的也是。”。
“孝直怎麽樣了?”劉備想起徐庶說過法正受了傷,方才徐庶正是去探問法正傷情。
“服下了解藥已經沒有大礙了,關興在照顧她。”徐庶說,卻忽然發現劉備低着頭,眼淚汪汪,他慌亂地拿過紙巾,問:“主公在哭什麽?”。
“我好想她啊啊...我都轉生那麽久了,除了先生就隻見過你,其他人都還沒見過呢。”。
徐庶無力地扶額,說道:“隻是時間問題,相信孔明也在找其他的同伴吧。”。
“嗯......”。
“大人,都弄幹淨了。”全市最高的大樓裏,董卓惬意地抽着雪茄,懷裏是妖娆的女人,錢的确是個好東西,想要什麽有什麽。一個高高大大的男人走了進來,向董卓報告了任務結果。
董卓滿意地點點頭,陰險地笑着說:“你做事我一向放心,也不枉你跟在我身邊那麽久了啊,李傕。”。
李傕看着手中未幹的血迹,他冷冷地笑了笑,不過是幾條人命而已,終究是要魂歸故裏的,不多在什麽時候死。爲了錢,爲了地位,爲了權利,要踩着弱者的屍骨往上爬是這個世界的法則,弱者隻能挨打,隻有強者才有說話的權利。想到這裏,李傕不由得又笑了起來。
這時候兩個人推開門走了進來,爲首的是一個短發的女人,穿着素白色的白領裝,眼神銳利,一眼就可以看得出爲人精煉;身後是一個身形嬌小的女人,穿着牛仔短褲和束腰襯衣。
董卓見兩人走了進來,自己坐正了身子,問:“怎麽樣?抓到那小警察了嗎?”。
爲首的女人幹脆利落地說:“沒有。他逃了。”。
“廢物——”董卓一腳踹開女人,惡狠狠地瞪着地上的女人,說:“我再給你一天時間,把那個叫喬嗣的警察挖出來,要不然我就讓你郭汜死得很凄涼。”。
郭汜忍着疼痛爬起身子,卑躬屈膝地應諾:“是,我會盡力的,董卓大人。”。
“你呢,華雄?”董卓不屑地啐了口口水,傲氣地看着一旁年紀不大的女孩,那女孩正是華雄轉生,華雄說:“已查到王允、陶謙等五人的位置,屬下已派人趕往。”。
董卓贊賞地看着華雄,說:“不錯,不過記得要弄得幹淨點,雖說那些個警察拿我沒辦法,但是我讨厭外面流言蜚語滿天飛,你知道怎麽做的?”。
華雄自信地點頭:“那是自然。”。
“哈哈哈哈哈,我一定要讓那些欠我的、害我的人知道得罪我的下場,我董卓——有仇必報!哈哈哈哈哈!”。放肆的笑聲在偌大的房間裏回蕩不絕,端咖啡進來的秘書被吓得打翻了杯子,董卓嫌惡地看了秘書一眼,一刀揮下,鮮紅的血液灑了整張純白色的棉毯,董卓輕描淡寫道:“一點小事都做不好,活着也沒用。李傕,拿點錢去她家,就說工傷身亡,吵着要見屍體的,不留活口——”。
李傕微微一笑說,是,随後便退下了。
偌大的城市裏,偏僻的肮髒的角角落落都無人問津,有的人生于暗中,有的人躲藏于暗中,爲了活下去而抛棄一切,心裏的傷痛隻能留給爲伴的老鼠。
他已經很久沒有洗澡了,身上發散着酸馊的惡臭,頭發結了一層又一層的油和灰,已經看不出當初的柔順了,原本幹淨整潔的襯衫和牛仔褲都已經發黃,還破了洞,他成了乞丐,人人唾棄的乞丐。又或許這樣才沒有人知道他原本的身份,也沒有人會追殺他。
髒亂的暗巷的紙皮箱裏,放着一張始終保持着幹淨的證件。證件上的人帥氣、英偉,眉眼中透露出攝人心魄的俊俏,下面寫着——喬嗣。
他不敢伸手去碰警員證,總覺得他的手很髒,那薄薄的證件卻很神聖。他無助地靠在牆上,老鼠從腳下竄過,他已經習以爲常。
“你爲什麽不殺了我?”喬嗣沒回頭,但他知道是誰來了。來者留着整齊的短發,一身素白,和周圍的黑暗肮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人竟是郭汜。
郭汜沉默不語,隻是淡淡地看着喬嗣寬厚的背影,目光中缱绻良多。就這樣彼此無言,喬嗣緩緩起身面對郭汜,面對着這個本應殺了自己的女人,卻在她的眼中看見了柔和。喬嗣低聲:“你到底想幹什麽?看我凄慘的模樣?”。
郭汜搖搖頭,說:“我想救你。”。
“哼——”喬嗣凄然地笑了起來,大聲吼道:“你殺了我的妻子,殺了我的子女,讓我一人苟活于世,你現在跟我說你想救我?!可笑嗎?!”。
郭汜低垂着眼眸,無話可說。喬嗣搖搖頭,說:“你走吧......我不想見到你。”。
郭汜擡起頭看了看喬嗣,看着他憤恨決絕的目光,心中一痛,轉頭就走。不料一個人影映入眼簾,郭汜提防地看去,竟是華雄!
華雄蔑視地看着郭汜,嘲諷道:“我就說怎麽可能找不到人,原來是你隐瞞了實情。”。
郭汜狠狠地看着華雄,說:“你跟蹤我?!”。
華雄聳聳肩,說:“不過是略施小計,沒想到讓我發現了這麽個叛徒。”。
郭汜咬牙,回頭沖着喬嗣大喊:“快跑啊!還愣什麽?!”。
喬嗣回神把腿就跑,一個影子閃過擋在喬嗣面前,正是華雄,她說:“你覺得你走得了嗎?不自量力。把東西交出來我就讓你死得痛快點。”。
郭汜一個後尾甩刀,華雄急忙躲閃,大罵:“郭汜你反了?!你竟然爲了個警察背叛董卓大人?!”。
郭汜提刀開始淩厲的攻擊,說:“這是我的事,你離喬嗣遠點!”。
“休想!董卓大人的把柄都在他的手上,若是他不交出來,對董卓大人的危害很大!所以這個人必須要死!”華雄不顧郭汜緊湊的攻擊,徑直沖向喬嗣,眼見手到擒來,一把大刀掠過,華雄擦過,這才沒能抓住喬嗣。
華雄氣急敗壞,問:“你處處維護他是爲什麽?!你就不怕董卓大人置你于死地?!”。
郭汜握緊手中的大刀,說:“他救過我,我要報恩,僅此而已。至于董卓大人,隻要喬嗣平安,我都無所謂。”。
“人世恩情多而繁雜,死後都喝下孟婆湯了還能記得什麽?”華雄和郭汜兩人連戰不止,喬嗣早已經沒了蹤影。郭汜反駁:“你爲功名利祿追随董卓不會有好結果的,收手吧華雄!”。
華雄被這句話逗笑,她笑着說:“論追求功名利祿,我華雄可是比不上你郭汜,這話從你口中說出來真是可笑。”。
不等郭汜開口,華雄又說:“别以爲你轉世以後就可以洗清你前世的罪惡,你雙手沾滿鮮血,腳下是屠城的百姓的屍骨,爲的都是功名利祿!”。
郭汜沉默,卻不知暗地已經露出破綻,華雄一拳擊中她的下腹,她被打得幾步開外,吃痛地捂住下腹,說:“前世做的錯事太多,這一世注定要償還的。”。
“多說無益,打一架看看誰厲害誰就是對的!”。
“好!”。
七扭八歪的暗巷就如同迷宮,喬嗣已經摸清了路,一路深入,卻不料被一個俊朗的少年攔住了去路。
“你是誰?”喬嗣皺緊眉,看着眼前的少年。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替你的妻兒報仇嗎,喬警官?”少年風度翩翩地笑了一下,露出好看的酒窩。
“......想!”喬嗣不假思索地回應到。
少年滿意地笑了起來,從上衣的口袋拿出一顆青色的玉石,遞給喬嗣。
“你會替你的妻兒報仇的......”說完,少年的輪廓慢慢淡去。
打擊盜版,支持正版,請到逐浪網閱讀最新内容。當前用戶ID:,當前用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