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分鍾,對于古豐宗主來說簡直就是一種煎熬,眼前玄天宗主揍他,簡直毫不留情,每一拳都朝着臉部招呼,一拳比一拳重,專門打臉,不過幾分鍾,已被打得不成人形。
臉腫得跟豬頭一樣,幾十名白塔公國的家主們,一臉茫然,他們已完全目瞪口呆,注視着眼前這一幕,到底怎回事,爲何古豐宗主都不還手,就這樣被丢過來,揍過去。
其實并非古豐宗主不還手,而是他被揍得根本毫無還手之力,更被一拳擊中臉部,他剛想抵擋,卻根本沒來得及,脖子又被淩天單手抓住,整個人一下丢出幾十米外。
剛摔在地,古豐宗主還沒爬起,臉上又被一拳擊中,咚嚨一聲,腦袋硬生生撞擊在地面上,古豐宗主被連續擊出好幾拳後,已被打蒙,毫無還手之力,猛烈拳頭呼嘯而來。
六名古豐宗的長老,他們瞪大着雙眼,一臉不敢置信注視眼前這一幕,見到古豐宗主被揍,六名長老有心想要阻攔抵擋,可當他們來到眼前時,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從入手。
淩天暴打古豐宗主時,毫無破綻,他們想插手都沒有機會,淩天氣場太強大,他們心有餘力不足,幾分鍾後,古豐宗主趴地上,已被打得昏迷,六名古豐宗長老正發愣時。
“别光看熱鬧,你們每人都有份…”突然聽到淩天說出此話,六名古豐宗長老不由得一愣,擡起頭時,他們見到淩天正朝這邊走來,六人倒吸一口冷氣,心中不由來的警惕。
其中一名古豐宗四長老,見淩天朝他們走來,他有些沉不住氣,靈器武道釋放而出,一翻手,一柄大斧出現在他的手裏,大斧朝淩天方向劈砍,一聲怒吼,“斧鎖平洋!”
幾十名白塔公國的家主們,見到憑空凝聚而出的白色氣體,形成一把巨型大斧,橫掃而來,不遠處衆人渾身哆嗦,背後直冒冷汗,死亡氣息在一瞬間,遍布蔓延他們的心頭。
若一招斧鎖平洋劈過來時,以他們這些隻有一重初窺期修爲的家主,定會喘息之間就被斬殺,以他們的修爲實力,根本無法抵擋住如此猛烈的攻擊招式,他們自認倒黴。
這麽寬闊的地方,怎麽就如此倒黴,站在這方向,巨斧劈砍而來的方向正是這邊,眼看巨斧就要襲來,千鈞一發之際,淩天絲毫沒有躲避,直徑走過去,右手很随意的一揮。
砰的一聲,那把迎面襲來的巨斧被擊碎,見到眼前玄天宗主抵擋住他的這一擊,顯得不費吹灰之力,其他幾名古豐宗的長老,額頭上不斷冒出冷汗,終于意識到實力差距多大。
很快劉家大院裏,隻聽慘叫聲連連,六個古豐宗的長老,無有一人幸免,他們的臉全部被淩天打腫得跟豬頭一樣,古豐宗主與六個長老到地上,他們幹脆裝作昏迷不醒。
這節骨眼上,他們若爬起來,還會被繼續暴打,見到眼前這一幕,古豐宗主與長老都躺地上裝死,淩天嘴角上揚,不緊不慢道,“我數三聲,誰敢裝死,我就讓他真死。”
淩天剛說完此話,還沒開始數,隻見之前已昏迷不醒人事的古豐宗主與六位長老,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一躍而起,一臉尴尬注視着淩天,想開口求饒,卻不敢說出口。
“你們幾個,給我看清楚了,她是我玄天宗弟子,名爲劉百合,今後古豐宗若敢對她的家族做出什麽無禮之事,就不僅僅訓你們一頓這麽簡單,到那時,我定會殺上古豐宗。”
就算淩天不發出警告,相信古豐宗主和其他六名長老,他們這輩子都不願來白塔公國,之前淩天暴打他們一頓時,他們隐約感覺到,玄天宗主要想弄死他們,簡直易如反掌。
玄天宗主之所以沒殺他們,恐怕隻是因爲他懶得這麽做,或許自己等人,在玄天宗主的眼中,根本就不配他動手,古豐宗主想起之前跟其他五個宗門的密謀對付玄天宗的事。
想起六宗密謀消弱玄天宗勢力的事,古豐宗主心中有些無奈,原來自己的這些行爲,如此幼稚,就算玄天宗沒有弟子,隻要玄天宗主還在,恐怕其他六個宗門也拿玄天宗沒轍。
見到淩天說出此番話,古豐宗主和六位長老,幾乎在同一瞬間,将腦袋搖得跟楞鼓一樣,連連賠笑道,“尊敬的玄天宗主閣下,我們今後在也不敢,感謝您不殺之恩。”
白塔公國的家主與國主,見到眼前這一幕,他們已完全目瞪口呆,原本以爲古豐宗主與六位長老對戰眼前這位年輕閣下的話,年輕閣下會慘敗,可沒想結果竟會是這樣。
年輕閣下毫發無傷,古豐宗主與六位長老被打得不成人形,見古豐宗主等人被吓破膽的模樣,淩天倒也沒有爲難他們,注視向幾人,淡淡說道,“滾。”
六位長老與古豐宗主,聽到淩天說出滾字,他們狂喜,掉頭就跑,連頭都不敢回,見到古豐宗主與六位長老落荒而逃,幾十名家主,紛紛下跪高聲道,“感謝閣下救命之恩…”
“你們愛跪就繼續跪着,我可沒打算救你們,隻不過她是玄天宗的弟子,我身爲玄天宗主,又怎可能任由其他宗門的人欺負她。”淩天一臉不以爲然道。
劉百合從驚愕中緩過神,她一臉驚愕與興奮,注視着淩天,一頭黑發,神秘的黑色眼瞳,俊俏的臉龐,天啊,沒想到傳聞居然是真的,我們宗主居然真是一個俊俏的青年。
想起之前誤解淩天喜歡她的事,劉百合臉色有些發燙,不過在淩天面前,劉百合不敢絲毫怠慢,她急忙來到淩天身前,恭敬道,“弟子劉百合,參見宗主大人。”
見劉百合準備下跪,淩天直徑走上前,一下握住她的手,感覺到淩天掌心裏傳來的溫度,劉百合臉色更加發燙,心中小鹿亂跳,淩天很自然的說道,“玄天宗的規矩是什麽?”
“任何宗内弟子,無論見到宗主,還是長老,都無需下跪,隻要行禮即可,劉百合,今後無論發生任何事,都要向宗門彙報,宗門絕不會坐視不理,知道了嗎?”
聽到淩天溫柔的語氣,帶着一絲關心,劉百合羞紅着臉點點頭,淩天并未打算多說些什麽,轉身就要離開,劉百合見淩天要走,急忙說道,“宗主大人,您不回玄天宗嗎?”
淩天停下腳步,林思穎,以及藍月琴,藍月霞雙胞胎姐妹,三人的模樣在他腦海中浮現而過,似乎自己出來已有一段時間,沉默片刻後,淩天問道,“思穎他們還好嗎?”
劉百合不由得一愣,她在玄天宗時,心裏就一直很好奇,林思穎在玄天宗所有女弟子心目中的崇拜對象,林思穎談吐優雅,相貌傾城傾國,這樣的女子,究竟何人才能配得上?
不過玄天宗所有人都知道,大長老林思穎,她還有另外一個身份,就是宗主夫人,劉百合曾經還懷疑過,玄天宗的宗主,真得配得上大長老嗎?畢竟幾乎所有弟子沒見過宗主。
直到這一刻,劉百合親眼目睹玄天宗主,她才恍然大悟,原來宗主大人與林思穎長老,兩人簡直就是天造地就的一對,劉百合急忙說道,“回宗主,玄天宗一切都安好…”
聽着劉百合說,林思穎就是有時會注視着天空發愣,玄天宗創立靈符道館,絕大部分時間都很忙碌,淩天也不由自主,朝着玄天宗的方向望去,似乎在想着什麽。
“宗主大人,請恕弟子直言,其實我們都看得出,大長老是想念宗主了,白塔公國距離玄天宗并不遠,爲何宗主大人不回去一趟?”見淩天如此神态,劉百合下意識說道。
淩天緩過神,目光注視向劉百合,平靜道,“劉百合,待你回宗門時,幫我傳個話,告訴思穎和月琴,月霞,就說我一切安好,勿念。”
說完淩天就要轉身離開,可突然又停下,淩天轉頭看向王武,平靜道,“王武,别将時間浪費在花天酒地上,加強修煉,希望等我回玄天宗時,在那裏能見到你。”
聽到淩天特意停下,對他說此話,王武心中無比激動,對方可是名聲大震的玄天宗主,王武激動的彎腰行禮,興奮道,“天哥,哦,不!宗主大人,小武謹聽教誨!”
淩天一轉身,身形一閃,消失在衆人眼中,在客棧的房間裏,青青見淩天渾身沾染着鮮血回來,她站起身,并未過問,走到淩天身前,溫柔的幫淩天褪去身上衣物,寬衣解帶。
很快淩天身上帶血的衣物被褪去,淩天看着近在眼前的美人兒,他一下将其抱在懷裏,見淩天耍流氓,青青臉色不由羞紅,急忙說道,“夫君,别亂來,還有人在呢。”
此時胖子正躺在一旁的床上,淩天卻絲毫沒理會,一把在青青的臉蛋上親吻一下,壞笑道,“你别管胖子,那家夥昏迷着呢,不如我們…嘿嘿…”
青青見淩天對她使壞,她并不反感,反而很期待,這說明眼前男人迷戀她,淩天不容她思考,雙唇一下吻住她,被淩天一下親吻住雙唇,青青感覺自己耳根有些發燙。
淩天抱着青青,将她放在旁邊一張床上,兩人很快纏綿在一起,整整一個時辰,屋子裏彌漫着美妙的氣息,随着淩天一聲低沉吼聲,癱軟的躺在青青身上。
“夫君,你,你這方面太厲害了,青青有些招架不住夫君的折騰…”青青羞紅着臉,在淩天耳邊說道。
淩天突然又一把将青青摟住,壞笑道,“青青,你的伸吟聲,實在太誘人,要不我們在來一次?”
“夫君,你,你是大流氓,青青不理你了,青青去給夫君放水,讓夫君把身上的血腥味洗掉。”青青說着,用被褥包裹着身體,跑向浴室,不給淩天得逞的機會。
就在青青離開後沒多久,淩天躺床上,似乎在回味着方才的柔情似水,可就在這時,一個微小的聲音傳來,淩天不由得一愣,下意識說道,“胖子,你醒了?”
聽到淩天問出此話,躺在前面那張床的胖子,無奈睜開眼,爲掩飾尴尬,咳嗽一聲,說道,“恩,我醒了。”
“什麽時候醒的?”
“咳,咳…在你們正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我就醒了。”胖子尴尬道。
“你個死胖子,你醒了怎麽不說話!”
“淩天,這事,你還真怨不得我,你以爲我想那個時候醒來嗎?在說了,在那種情況,我該說些什麽?”胖子郁悶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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