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其實也很無奈,要是在那種情況下,他突然咳嗽一聲,或者說些什麽,到那時淩天和青青是繼續呢?還是立即停止,爲避免那樣尴尬的事情發生,胖子決定繼續裝昏迷。
淩天倒也沒有說些什麽,直接将衣物給披上,走到胖子面前,朝他胸口揍兩拳,胖子挨揍後,一臉痛苦模樣,慘叫連連道,“淩天,你,你想幹什麽,我可是重傷未愈!”
“得了,趕緊給我起來,跟我說說,到底怎回事,在戰族時,我曾記得,戰族的族長說過,凡戰族成員開啓狂化武道,都會不受控制,嗜血如命,我發現你逐漸能控制自如。”
見淩天一臉嚴肅認真的模樣,胖子不由得一愣,在最近幾次釋放狂化武道時,他意識從未如此清醒,跟第一次遇到淩天時簡直天地之别,胖子也不明白究竟爲何會如此。
“夫君,水已放好,夫君進去沖洗一下身體,青青幫夫君擦背,呃,胖子,你蘇醒了?似乎跟前幾次昏迷對比起來,這次身負如此重傷,卻短短兩天就完全恢複過來。”
淩天,胖子,青青,三人在白塔公國裏待兩天時間,在淩天幫助白塔公國度過滅頂之災,白塔公國的國主,與各大家族成員,暗中下令,任何人都不得打擾客棧裏的人。
胖子蘇醒後,淩天并未打算停留,在白塔公國的上空,隻見一道白光與一道紅光,從客棧裏一劃而過,朝着天際飛去,眨眼間的功夫,空中的兩道光芒消失在天邊。
白塔公國的所有人,仰望天空,心中無比激動與震撼,能夠虛空飛行的強者,在小小公國裏,簡直是傳說裏才有的強者,沒想能在白塔公國親眼目睹傳說中的強者經過。
就在淩天等人離開後沒多久,古豐宗主與六位長老,不敢停留,逃回古豐宗,不過當古豐宗主與六位長老,剛來到古豐宗的宗門面前時,七人準備直徑走進古豐宗裏。
卻還沒等古豐宗主和六位長老走進去,兩名古豐宗的守門弟子,直徑走上來,一把将他們幾人給攔截,被幾名守門弟子攔截,古豐宗主與六位長老,不由得一愣,疑惑不解。
“你們這就個醜八怪,是什麽人,這裏是古豐宗,閑雜人等,休得靠近,否則休怪我們手下不留情,瞪大雙眼又怎樣,說的就是你們這幾個醜八怪。”一名守門弟子不屑道。
聽到守門弟子的嘲諷笑聲,古豐宗主與六位長老,臉色一下變得陰沉扭曲,沒想到身爲古豐宗主,以及長老,竟被宗門裏的守門弟子如此嘲笑,他們氣得鼻孔直冒煙。
“呦呵?生氣了?長得醜,害怕别人說?怎麽?還想要動手,你倒是動手給我看看!今天你若敢動手,保證你們死無喪身之地,我們宗主動動手指頭,都能捏死你們!”
另外一名古豐宗的守門弟子,一臉不屑說道,古豐宗主與六位長老,他們聽到此番話,臉上露出無奈神色,一時之間,生氣不是,不生氣也不是,沒想古豐宗弟子如此崇拜他。
被打成豬腦袋的古豐宗主,從兩名守門弟子的眼中,看得出他們對他的火熱崇拜,若是被兩個守門弟子認出,身爲古豐宗的宗主,被人打成這副模樣,那今後他威嚴何在?
想到這裏時,古豐宗主更加堅定,絕不能讓自己這般醜陋慘重的模樣,被宗門裏任何弟子給見到,于是古豐宗主急忙客氣笑道,“呃,兩位朋友,我們是古豐宗主的朋友…”
沒等古豐宗主說完此話,其中一名守門弟子不耐煩的揮揮手,打斷他的話,說道,“閉嘴,你算什麽東西,就憑你這副模樣,也想自稱是我們宗主的朋友?趕緊滾!”
古豐宗主被突然打斷話,一下氣的臉色陰沉,若不是一旁同樣被揍得跟豬腦袋一樣的大長老阻攔,恐怕古豐宗主早就按耐不住,直接一巴掌将眼前這兩個守門弟子給拍死。
“宗主大人,算了,從兩名宗門弟子眼中,宗主大人應該看得出來,他們對您的尊敬,他們之所以如此嚴格,也是爲古豐宗着想,他們沒有任何過錯。”大長老傳音道。
古豐宗主強忍着心中怒火,轉身就要離開,打算從其他地方偷偷回宗門,可就在幾人剛轉身時,其中一名守門弟子,開口說道,“這人的背影,好像我們宗主大人的背影。”
另外一名守門弟子,也是仔細打量着古豐宗主與六位長老的背影,嚴肅點頭,附和着說道,“沒錯,看起來真的好眼熟,這幾人的背影似乎在哪見過,真的好像宗主的背影。”
本來打算離開,從其他地方回古豐宗的幾人,聽到兩名守門弟子的話,幾人一下停止腳步,若真被兩名守門弟子認出他們,他們隻能痛下殺手,殺死這兩名倒黴的守門弟子。
他們這副丢人的模樣,絕不能讓宗門裏任何人看到,否則今後在古豐宗弟子面前,他們如何擡得起頭,即便殺死兩名守門弟子,也要保住秘密,就在古豐宗主轉回頭要動手時。
兩名守門弟子似乎察覺到什麽,兩人突然單膝下跪行禮,見到兩名守門弟子如此舉動,古豐宗主眼中閃過一道殺意,看來這兩個守門弟子,真認出他,兩人絕不能活,必死!
“看來你們真的認出我來了,不過既然你們能認出我,也隻能算你們倒黴,你說說,我到底是誰?”古豐宗主一臉陰沉扭曲,注視着眼前兩名跪地的古豐宗守門弟子。
“沒錯,尊敬的閣下,請您恕我們之前無禮之舉,看來幾位閣下就是宗主的朋友,您腰間佩戴的古豐令牌,正是宗主随身之物,見令牌,如見宗主…”兩名守門弟子恭敬道。
古豐宗主之前已翻手取出長劍,準備斬殺兩名認出他的守門弟子,可聽到兩名守門弟子,說出這句話時,古豐宗主才意識到,原來兩名弟子并未認出他,而是認得腰間令牌。
在兩名古豐宗弟子擡頭時,古豐宗主已收起兵器,從腰間摘下令牌,舉着令牌,一臉嚴肅說道,“沒錯,這就是古豐令牌,凡見令牌如見宗主,愣着幹什麽,還不趕緊讓道!”
兩名古豐宗弟子聽到此話,急忙老老實實站在一旁,古豐宗主帶着幾名長老走進古豐宗,心中暗暗僥幸,幸好之前這兩個家夥沒認出我們,否則他們小命不保,非死不可。
就在古豐宗主與六位長老走進古豐宗沒多遠,他們隻聽到身後兩名古豐宗的守門弟子小聲議論道,“這幾個醜八怪到底是什麽人,居然有宗主大人随身攜帶的令牌…”
“就是,宗主大人随身攜帶的令牌,怎可能随意給人,看來他們真是宗主大人的朋友,不過宗主大人如此英明神武,怎會交上這幾個如此醜陋模樣的朋友,長相着實難看。”
古豐宗主與六位長老,修爲可是頓悟期,他們聽力異于常人,即便隔了很遠,兩名守門弟子說話聲很小,可他們幾人還是清楚聽見,幾人老臉一紅,不敢在繼續行走。
古豐宗主與幾名長老,哪有臉繼續在古豐宗裏行走,他們急忙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殘影,朝着古豐宗内部飛躍而去,兩名守門弟子頓時傻眼了,臉上露出驚恐神色…
過許久,兩名古豐宗守門弟子,才從驚愕中緩過神,不敢置信驚呼道,“這,這太不可思議了!沒想到那幾個長相醜陋的家夥,竟是如此強者,長得雖醜,實力卻驚人!”
古豐宗主和幾名長老,回到玄天宗裏,靜心養傷,吩咐任何人,都不得接近古豐宗的内部,衆弟子雖不明白是怎回事,可他們卻不敢詢問,古豐宗主打算臉上的傷愈合在出去。
等臉上的傷愈合後,出去第一個先找那個回來報信的弟子,他根本就是胡扯,對方可是玄天宗主,就憑那區區六重初窺期的家夥,玄天宗主若想殺他,他又怎可能逃的掉。
卻不料那該死挨千刀的弟子,回到玄天宗竟沒如實彙報,胡亂說一通,若不是那名弟子的話,他們又會落得如此慘狀,隻要等傷養好後,之前那一切就當沒發生過。
古豐宗主又怎會讓自己挨揍出糗的事傳出去,可天下沒有不漏風的牆,也不知是白塔公國的那個家主是因喝酒過多,還是說漏嘴,将當日在劉家所發生的一切都說出來。
結果事情一發不可收拾,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從一個公國傳到另外一個公國,得知此消息,古豐宗的弟子們大怒雷霆,紛紛按耐不住,想要出去将散播謠言的人殺光!
竟有人敢散播如此謠言,堂堂一宗之主,七位長老,怎可能被打成豬頭,而且還裝得跟孫子一樣,此事簡直對古豐宗造成莫大恥辱,就在許多弟子蠢蠢欲動時…
古豐宗内傳來宗主下達命令,任何古豐宗弟子,不得離開宗門,不得理會外面的任何流言蜚語,違令者宗規處置,得知此命令,古豐宗弟子們,都不由得傻眼。
宗主大人到底想什麽,受如此毀謗,宗主大人卻坐視不理?這裏難道有什麽原因?傳聞不僅傳到古豐宗主的耳朵裏,短短不到一天時間,傳聞以極快速度散播而開。
就連其他五大宗門也得知此消息,其他五大宗門的宗主,在聽聞古豐宗主被玄天宗主暴打的消息,他們立即派出宗門弟子,前往其他宗門,請求與其他宗門的宗主會談。
得知此消息事關重大,其他宗門的宗主也不敢怠慢,很快五大宗門的宗主,相聚一堂,可古豐宗主卻遲遲沒有出現,其他五大宗門的宗主等很久,終于等不耐煩。
沒等古豐宗主到來,就召開緊急會談,整個會談進行到一半時,古豐宗主才到來,見到當事人到場,在場其他五大宗門的宗主都站起身,用疑惑的目光注視向他。
“古豐宗主,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們既然已結盟,擁有同樣的目标,希望你不要對我們有所隐瞞,在場都沒有外人。”其中火谷宗的宗主嚴肅道。
在場各宗門的長老,也是疑惑求解的模樣,古豐宗主絲毫沒跟他們繞彎子,想也不想,直接說道,“隐瞞?覺得事到如今,我還有什麽必要隐瞞?我的确被狠狠了揍一頓。”
“外面傳聞屬實,我與七位長老都被揍一頓,你們滿意了?從現在開始,我古豐宗不參與任何什麽所謂的結盟,你們今後也别在來煩我,你們若想繼續招惹玄天宗,請自便。”
“爲什麽?古豐宗主,難不成我們六大宗門聯合,還怕他一個玄天宗不成?”同樣挨過淩天揍的羅甯宗主,不服氣的怒喝道。
“呵呵,有點意思,實話我也不妨告訴你們,你們若繼續敢招惹玄天宗,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不信可以繼續試試,莫說什麽六大宗門聯合對付一個玄天宗,就算六大宗門聯手,也未必能對付一個玄天宗主!你們若想找死,恕我不奉陪,告辭!”古豐宗主說完此話,頭也不回,直接離開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