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堂,赤雲堂,玄天宗三個門派,很快又各派一名靈符武道修煉者上武場。
不過武道學院裏修爲強的靈符修煉者,全部都在靈符盟裏,邬安釋放出的器符大刀還漂浮在身旁。
老者裁判并未多言,一揮手從儲存戒裏直接将一份二十萬裏空間符紙材料,交給邬安。
随後又分别取出三份十萬裏空間符紙的材料,分别交到巅峰堂,赤雲堂,玄天宗的三人。
“第二輪煉制,比試開始!”隻聽老者裁判宣布道。
聽到宣布開始,隻見巅峰堂,赤雲堂,玄天宗的三名武道修煉者,毫不猶豫,立即取出獸符和器符,紛紛釋放出來。
見到之前第一輪邬安的做法,他們很清楚,邬安可能還會攻擊他們。
在煉制十萬裏空間符紙前,先将獸符,器符釋放出來,守護在周圍,防止邬安在發起偷襲,邬安露出笑容。
對于玄天宗,巅峰堂,赤雲堂,三個門派的武道修煉者,此番舉動,他并未在意。
他跟之前一樣,一聲輕喝,本命之氣包囊住靈魂重鑄符的材料,本命之氣凝成大圓球。
燃燒符紙材料,衆人雙掌在半徑一米氣體圓球邊緣不斷旋轉,雙掌不斷旋轉過程中,将氣體圓球不斷壓縮。
氣體圓球被壓縮,産生高溫,氣體圓球中符紙材料紛紛被燃燒。
六重符尊邬安絲毫沒有在意其他三人,雙掌放在氣體圓球上,不斷釋放出本命之氣,将氣體圓球裏的二十萬裏符紙材料燃燒。
不過短短三分鍾左右,已将符紙材料化爲粉末。
而其玄天宗,巅峰堂,赤雲堂的三名武道修煉者,還繼續釋放出本命之氣,燃燒材料。
畢竟邬安乃六重符尊修爲,本命之氣的龐大,遠超他們預料之外,燃燒材料速度也很快。
将二十萬裏符紙材料燒成粉末之後,邬安見到其他三人,還在不斷往氣體圓球裏注入本命之氣。
邬安臉上露出一絲壞笑,心念一動,控制着漂浮在身旁的符器大刀,攻擊過去。
赤雲堂,巅峰堂,玄天宗的三名武道修煉者,見到邬安又控制着符器大刀劈砍而來。
他們不敢怠慢,急忙停止燃燒符紙材料,控制着之前早就已釋放出來的符器,符獸,迎戰。
一時之間,三人有些手忙腳亂,他們控制着符器,符獸,不斷反擊抵擋着邬安的器符大刀的攻擊。
靈符武道的攻擊比較弱,不過對于同爲靈符武道修煉者的人來說,差距很大。
尤其在符紙燃燒時,還要分心控制着符獸,符器,抵擋着邬安的攻擊,不過十招,隻聽砰的一聲悶響。
玄天宗派出的八重符王成員,雙掌之間的氣體圓球,一下爆裂而開。
氣體圓球裏的符紙材料,紛紛散去,玄天宗八重符王成員,臉上露出無奈神色,低着頭,默默走出武場。
沒多久,巅峰堂,赤雲堂派出的兩名靈符武道修煉者,也很快落敗。
畢竟邬安是六重符尊,控制着符器大刀,攻擊其他兩名僅有二重符尊修爲的人,他顯得遊刃有餘。
很快第二輪煉制裏,四名參賽者,三人都在被打擾情況下,煉制失敗。
隻剩邬安一人在煉制,一聲輕喝,釋放着本命之氣,雙手在巨大圓球邊緣不斷旋轉,氣體圓球縮小數倍。
邬安強行将氣體圓球不斷壓縮,将氣體圓球強行壓縮,讓它變得更小。
不過短短幾分鍾,氣體圓球被六重符尊邬安壓縮的隻剩拳頭般大小,很快被壓縮得隻剩拇指般大小。
隻見邬安,雙掌中釋放出本命之氣,雙手一合,本命之氣凝聚在掌心。
氣體圓球爆炸傳出氣體鎖定,雙掌緊合,一扭擰動,才松開雙掌,掌心中多出巴掌大紙張。
将靈魂重鑄符的符紙給削成長方形,兩根手指般大,被削下符紙邊緣,符紙煉制成。
六重符尊邬安,将煉制好的二十萬裏符紙,抛向空中,一聲輕喝,快速釋放出本命之氣,凝聚成符筆。
符筆快速在符紙上來回舞動,不到幾分鍾,一張二十萬裏空間符完成。
跟之前一樣,見到邬安煉制好二十萬裏空間符,老者裁判走上前,拿起二十萬裏空間符,查看一番,宣布道。
“靈符盟,完成二十萬裏空間符煉制,第二輪,靈符盟獲勝。”
巅峰堂,赤雲堂的成員們,見到眼前這一幕,臉上都露出無奈神色,對此一點辦法都沒有。
兩個門派,隻剩最後一個靈符武道修煉者,看來靈符煉制比試,靈符盟必勝無疑。
玄天宗那邊的靈符武道修煉者,雖然也有三十多名。
可玄天宗的靈符武道修煉者跟靈符盟的靈符武道修煉者對比起來,低不止一個層次,根本就沒有任何比試可言。
更何況靈符盟還使陰招,玄天宗的那三十多名符王修爲的成員們,肯定不是邬安的對手。
就算淩天可能是八重符尊,單憑他一人,怎可能勝得過靈符盟,不過衆人很意外。
當其他門派的成員們,看向玄天宗的方向時,他們見到玄天宗的成員們,臉色都陰沉不定。
唯獨淩天,顯得格外平靜,從容,不知他心裏在想什麽,爲何會表現得如此自信?
武場外,巅峰堂,赤雲堂的成員,紛紛叫罵,不過武場裏的邬安,當作沒聽見,就連老者裁判,也未在意。
因爲邬安沒有觸犯到規矩,靈符煉制比試還繼續,老者裁判宣布道。
“第三輪煉制比試,靈符盟煉制三十萬裏空間符,玄天宗,巅峰堂,赤雲堂,則還是煉制十萬裏空間符。”
聽聞此話,玄天宗,巅峰堂,赤雲堂,又派出靈符武道修煉者。
巅峰堂,赤雲堂所派出的靈符武道修煉者,心中忐忑不安。
他們兩人是各自門派裏,最後一名靈符武道修煉者,兩人的壓力非常大,他們若是失敗,兩門派将會棄權。
盡管如此,他們兩人心裏非常清楚,無論他們在怎麽努力,結果都不會有任何改變,最後的獲勝門派,肯定是靈符盟。
不過他們二人既然被派出,即便沒勝算,也要全力以赴。
老者裁判并未多言,一揮手從儲存戒裏直接将一份三十萬裏空間符紙材料,交給邬安。
随後又分别取出三份十萬裏空間符紙的材料,分别交到巅峰堂,赤雲堂,玄天宗的三人。
“第三輪煉制,比試開始!”老者裁判宣布道。
跟之前一樣,赤雲堂,巅峰堂,玄天宗的三個靈符武道修煉者,聽聞此話,第一時間将器符,獸符釋放而出,守護在周圍。
邬安見到其他三人,都釋放出獸符與器符,他臉上依舊露出笑容,根本沒把其他人當回事。
隻見其一聲輕喝,本命之氣包囊住靈魂重鑄符的材料,本命之氣凝成大圓球。
玄天宗,巅峰堂,赤雲堂的三名武道修煉者,也紛紛釋放出氣體圓球,将符紙材料包囊在其中。
邬安雙掌放在氣體圓球上,不斷釋放出本命之氣,開始将圓球裏的材料燃燒。
可就在這時,巅峰堂和赤雲堂的兩名靈符武道修煉者,相互對視一眼。
兩人突然同時一聲怒喝,控制着符獸與符器,紛紛朝着邬安的方向攻擊過去,場外衆人頓時一驚。
誰也沒有想過,巅峰堂和赤雲堂的兩名靈符武道修煉者,突然會出手偷襲邬安。
邬安也有些意外,他可是六重符尊,而那兩個偷襲他的人,不過是二重符尊修爲容易。
按理來說,邬安不對他們兩人發起攻擊,巅峰堂和赤雲堂的兩個靈符武道修煉者,應該謝天謝地才對。
萬沒想到,他們倆個人會毫不猶豫,聯手偷襲,正燃燒符紙材料的邬安。
見到兩人所控制的符獸,符器,攻擊而來,邬安雖有些驚訝,不過很快平靜下來,臉上露出壞笑,說道。
“不錯,事情發展,似乎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你們竟有膽偷襲我。”
邬安說着話,并不敢怠慢,控制着漂浮在身前的器符大刀,朝着沖過來的符獸和符器抵擋過去。
隻聽砰砰砰,連續數聲悶響,十招之内,隻見兩人的器符與獸符,很快落敗。
巅峰堂,赤雲堂的兩名靈符武道修煉者,心中有些無奈,他們很清楚,靈符盟會獲勝,這麽做不過爲搓搓靈符盟銳氣。
可兩人聯手偷襲,還是失敗,隻見兩人相互對視一眼。
“這一輪靈符煉制比試,我認輸。”巅峰堂和赤雲堂的靈符武道修煉者,不等邬安對他們發起攻擊,直接宣布認輸。
将氣體圓球褪去,直徑走出武場外,回到各自的門派。
見到巅峰堂和赤雲堂的兩名二重符尊直接認輸,玄天宗的那名八重符王,額頭上一下冒出冷汗,下意識看向不遠處的邬安。
邬安一臉不以爲然道,“你呢?還不打算認輸?”
玄天宗的那名八重符王成員,并未理會邬安所說的話,繼續控制着本命之氣,不斷燃燒着符紙材料。
邬安見這一幕,心念一動,控制着器符大刀,朝着玄天宗的八重符王攻擊。
八重符王成員,急忙控制着符獸,抵擋上去,砰的一聲,僅一招,器符大刀直接将他的符獸擊殺。
玄天宗八重符王成員,被擊飛出百米之外,重重摔落地面上,氣體圓球破碎。
玄天宗的成員們,見到眼前這一幕,氣得火冒三丈,紛紛怒罵道。
“這,這邬安,太陰險,根本就不打算讓其他人煉制,怎麽會有這樣的人,太欺人太甚!”
淩天見到玄天宗的成員們,一臉憤怒的模樣,不斷怒罵着,他擡起手,示意衆人安靜下來,一臉不以爲然道。
“都安靜,正如規則,邬安并未觸犯規則,無需争吵。”
對于淩天的話,其他門派的成員們,都很疑惑不解,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爲何淩天這家夥,都到這節骨眼上,還如此鎮定,他葫蘆裏到底賣着什麽藥?難道他有什麽對策?
眼看這場比試,靈符盟必勝無疑,難道他已完全放棄了嗎?
衆人心中滿是疑惑不解,倒是小蘿莉雨瑩,唐薇,高鵬,李元,四人則注視着淩天,隻見淩天嘴角微微上揚。
就連不遠處高台上的紫發少女花雲彩,注意到淩天嘴角上揚這舉動,臉上都露出期待神色,自顧自說道。
“這小子,真令人期待,面對壓倒性的差距,準備怎麽做?”
第三輪比試,其他三個門派的成員,已全部失去比試資格。
隻剩邬安一人站武場裏,不緊不慢的煉制着三十萬裏符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并未着急,格外從容不迫。
邬安雙掌在半徑一米氣體圓球邊緣不斷旋轉,雙掌不斷旋轉過程中,将氣體圓球不斷壓縮,氣體圓球被壓縮,産生高溫。
氣體圓球裏三十萬裏符紙材料慢慢燃燒成粉末。
沒多久,氣體圓球被邬安壓縮的隻剩半個拳頭大小,隻見邬安,雙掌中釋放出本命之氣,雙手一合。
本命之氣凝聚在掌心,氣體圓球爆炸傳出氣體鎖定,雙掌緊合,一扭擰動,才松開雙掌。
掌心中多出巴掌大紙張,将靈魂重鑄符的符紙給削成長方形,兩根手指般大,被削下符紙邊緣,符紙煉制成。
一聲輕喝,隻見邬安釋放出本命之氣,凝聚成符筆,很快畫好一張三十萬裏空間符。
老者裁判上前查看,宣布道,“靈符盟,完成三十萬裏空間符煉制,第三輪,靈符盟獲勝。”
“第四輪煉制比試,靈符盟煉制四十萬裏空間符,玄天宗,巅峰堂,赤雲堂,煉制十萬裏空間符。”老者裁判繼續道。
這時巅峰堂的古鴻,赤雲堂的雨蝶,兩人無奈站起身,同時說道。
“巅峰堂,棄權。”
“赤雲堂,棄權。”
巅峰堂和赤雲堂,僅有三名靈符武道修煉者,已上場過,都煉制失敗,他們已沒有能繼續上場的人,因此隻能選擇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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