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堂,赤雲堂,都選擇放棄,隻剩兩個門派,還在繼續參加靈符煉制比試。
不過在場老學員們看來,基本勝負已分,畢竟靈符盟的武道修煉者,修爲實在太強,根本沒法比。
排名前十的靈符武道修煉者,都在靈符盟。
邬安的靈符武道修爲,在所有靈符武道修煉者裏,排名不過第四而已,不過有邬安六重符尊在,玄天宗的靈符武道修煉者無能爲力。
恐怕跟其他三個門派一樣,連十萬裏空間符都無法煉制完成,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玄天宗的方向。
第四輪靈符煉制比試,玄天宗無論派出誰,相信結果都是一樣,除非…
在衆人目光注視下,隻見淩天直徑走進武場,見到淩天這麽快就準備出場,許多人都感到意外。
而站在武場正中間的邬安,則雙眼中滿是火熱,死死盯着淩天,内心激動。
一直以來,淩天出盡風頭,邬安沒想能有機會,與淩天比試,被院長親自審核,并破例收入武道學院的淩天,到底有什麽過人之處。
靈符盟的孔嶽,皺着眉頭,心中疑惑。
這淩天到底想幹什麽,這麽快就上來?他難道還看不懂嗎?
靈符煉制比試,需要耗費非常龐大的本命之氣,莫說待會靈符盟的成員們,會不會在他煉制的過程中偷襲他。
就單憑他一人,不斷煉制靈符,本命之氣也會被耗盡。
在高台上的白發老者花文軍,三位武道學院的長老們,頓時一下将心提到半空中,他們沒想過,淩天會親自出手。
這樣一來,白發院長花文軍,從淩天進入武道學院時,就極力幫其隐瞞的金筆秘密,恐怕要公諸于世。
白發院長花文軍,不斷着急思考,到底要怎麽改變規則,才能保守秘密。
可如果真因爲淩天參加靈符煉制比試,而改變規則,這對武道學院的其他學員們,則非常不公平。
白發院長花文軍猶豫不決,這時老者裁判走過來,從儲存戒裏取出符紙材料。
将一份四十萬裏空間符紙材料放在邬安的面前,将一份十萬裏空間符紙材料放在淩天面前,正當老者裁判準備宣布開始時。
隻見淩天開口道,“且慢,淩天有一事不明。”
見淩天有問題要問,在場的老學員們,都紛紛将目光注視向淩天,心中不由得好奇,猜測,這淩天到底想問什麽問題。
根據他的性格,一般都是不開口則以,一鳴則會驚人。
“這煉制出來的靈符,最後是否歸玄天宗所有?”聽到淩天問出此番話。
在場許多老學員們,都差點一頭栽地,一臉不敢置信,注視着淩天,這,這家夥,也太摳門了吧!
凡是靈符武道修煉者,都不會在意這區區一張十萬裏空間符,可這家夥卻問,煉制出來的十萬裏空間符,是否歸玄天宗所有。
老者裁判也一時之間蒙了,不知如何回答。
在以往的靈符煉制比試中,從來沒有任何學員,問過這樣的問題,老者裁判擡頭看向遠處的白發院長花文軍。
花文軍倒是爽快之人,直接說道,“誰煉制的靈符,歸誰所有。”
見白發院長花文軍說出此番話,淩天又問道,“院長,淩天還有一個問題,在靈符煉制比試的過程中,淩天是否可以,除煉制規定的那份材料之外,在順便煉制自己的材料?”
誰也沒有想過,淩天會問這樣的問題,他什麽意思,順便煉制自己的材料?
靈符煉制消耗本命之氣,任由誰都是煉制完,便在一旁恢複本命之氣,他倒好還想煉制自己的材料。
白發院長花文軍,這次倒是被淩天的問題給難住了,以前從未有人問過這樣的問題,沉默片刻之後,說道。
“若完成本輪煉制之後,順便煉制其他靈符,任何人都無權幹涉。”
聽到白發院長花文軍如此回答,淩天平靜的點點頭,誰也不知道,淩天到底想幹什麽。
這時老者裁判,走過來,語氣中滿是嚴肅,宣布道。
“第四輪煉制,比試開始!”
老者裁判宣布開始,隻見不遠處的六重符尊邬安,一聲輕喝,将本命之氣釋放而出,凝聚成氣體圓球。
将四十萬裏空間符紙材料,包囊在其中,快速釋放出本命之氣燃燒材料…
六重符尊邬安,發自内心,想赢得淩天一把,這一次他并不打算搗亂,他打算以真正實力,赢得淩天。
若他煉制四十萬裏空間符,比淩天煉制十萬裏空間符的速度更快的話。
這就說明邬安比淩天更加優秀,所以邬安争分奪秒,可就在邬安釋放出本命之氣,不斷燃燒着四十萬裏空間符紙時。
隻聽場外傳來議論紛紛,“這,這家夥想幹什麽?”
“他怎麽不斷取出十萬裏空間符紙的材料?對面的邬安已開始燃燒符紙材料,可淩天卻不緊不慢,仿佛跟他沒任何關系一樣?淩天到底在想什麽?”
許多老學員們疑惑不解。
聽着議論聲越來越大,六重符尊邬安,也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轉頭看向淩天。
當讓他轉頭,見到眼前這一幕時,頓時不由得看傻眼,這家夥在幹什麽?地上那麽多份材料。
淩天像是無關緊要的人一樣,将十萬裏空間符紙的材料,從儲存戒裏不斷取出來,已經連續取出八份十萬裏空間符紙材料。
不僅在場的學員們沒看懂,就連導師們也皺着眉頭。
許多八重符尊,九重符尊,甚至符皇修爲的導師們,見到淩天此番舉動,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其實淩天的想法非常簡單,自從上次,前來武道學院,他的空間符已幾乎耗盡。
現在有機會煉制空間符,淩天不打算浪費時間,順便多煉制一些空間符,肯定會有用處。
地上一共擺放着九份十萬裏符紙材料,不過淩天并未煉制,他轉頭看向邬安。
正暗中觀察的淩天,突然見到淩天,嘴角上揚,一臉壞笑的模樣,注視着他。
邬安渾身一顫,似乎明白什麽,這家夥打算偷襲我,想到這種可能性,邬安心中有些憤怒。
邬安本想堂堂正正與淩天比試一場,可見到淩天臉上的壞笑模樣。
他似乎意識到,這淩天根本沒打算跟他來一場公平的比試,小蘿莉雨瑩,見到淩天此壞笑模樣,她一臉無奈。
以她以往的經驗來看,這六重符尊邬安要倒黴,靈符盟的方向,有人意識到淩天可能偷襲,便高呼道。
“他不是院長親自審核,破例收入武道學院的人?就這點出息?”
“就是,被院長親自審核,并破例收入武道學院的人,難道就這點本事,連真真正正與我們靈符盟排名第四的邬安比試一場的勇氣都沒有?看來,淩天也不過如此。”
聽着靈符盟衆人的紛紛叫嚣,其他三個門派,巅峰堂,赤雲堂,丹藥會的成員們,頓時樂了。
隻聽赤雲堂一名成員大笑道,“方才是誰先偷襲其他人?現在還有臉叫嚣?”
“方才這邬安偷襲我們門派的靈符武道修煉者時,怎麽沒見你們跳出來說半句話,現在倒是起哄了?淩天,我們都支持你,狠狠修理這邬安一頓!”其他門派的老學員起哄道。
見其他門派的老學員的起哄聲,徹底壓過靈符盟成員的聲音,靈符盟的成員們,都一時之間無話反駁。
正如他們所說,偷襲别人的事,的确是靈符盟的邬安,最先出手。
現在見淩天準備偷襲邬安,他們在這節骨眼上說話,似乎不太合适,于是他們都下意識的閉上嘴。
淩天并未在意場外的人,淩天決定的事,任由他人怎麽折騰,都不會改變。
在衆人目光注視下,隻見淩天一翻手,從儲存戒裏取出一張獸符,不遠處,正煉制四十萬裏空間符的邬安。
見淩天果然要偷襲他,他急忙控制着符器大刀,準備反擊淩天。
淩天并未多說,将手中的獸符抛出,輕喝道,“符獸蛇尾蝠,現身!”
抛出去的獸符,釋放出一股白色氣體,快速變化,隻見一頭體形龐大的生物,快速形成,通體灰色,遍布灰鱗,額頭上長彎角,臉型像狼首,嘴裏有四顆獠牙,腹下長毛,雙翼
是雙爪,下身似蛇。
蛇尾蝠體長近百米,張開雙翼漂浮在半空中,身上釋放出前所未有的氣勢。
武場外面的老學員們,突然見到武場中,蛇尾蝠龐然大物凝聚而成,身上所釋放出的龐大氣勢,讓他們不寒而栗,感到危險。
就連古鴻,也被眼前的這隻龐然大物吓一跳。
巅峰堂的古鴻,赤雲堂的雨蝶,丹藥會的趙默,靈符盟的孔嶽,四人心中無比震撼。
這,這到底是什麽符獸,竟能釋放出如此氣勢,它是什麽修爲?從未見過如此強的符獸!
“古鴻,這是什麽修爲的符獸?以我七重尊級修爲的實力,竟看不出此符獸的修爲!”
一名老學員,目光死死盯着,揮動雙翼,漂浮在半空中的龐然大物,語氣顫抖道。
古鴻見那名老學員這麽問,他臉上露出無奈苦笑,搖搖頭,說道。
“就連我,也看不出此符獸的修爲,不過有一點,我可以非常肯定,這隻符獸,最起碼有皇級修爲!”
古鴻可是老學員裏實力排名第一,十重劍尊,可沒想到,半空中那隻龐然大物的符獸,竟連他都無法看出修爲。
而且古鴻親口承認,那隻體形龐大的符獸,最起碼有皇級修爲。
“皇級修爲?那玩意的修爲跟我一樣,是三重皇獸,若是真跟那隻怪物打起來,我三重火皇的實力,絕對不是那隻符獸的對手。”
不遠處,一名金發長胡須老者,一臉苦笑道。
金發長胡須導師說出此番話,在場的一大群導師,一頭栽地,瞪大着雙眼,滿是不敢置信,盯着武場正中間。
正一臉平靜淡定的淩天,内心無比震撼,這,這怎麽可能!
三重皇獸,他,他到底是怎麽收服的?
皇獸基本上不會屈辱于人類,它們情願被殺,也絕不可能屈服,甘心成爲别人的符獸,在場許多符皇修爲的導師,也是使用獸符的一類。
不過那些符皇導師,他們的符獸,修爲最強的也就是三重尊獸,四重尊獸左右,還是非常,非常幸運,才能收服這樣的三,四重尊級修爲的符獸。
可沒想到淩天,他卻…
若是他們能擁有那隻三重皇獸當作符獸,無論讓他們拿什麽當作代價,付出什麽代價,他們都願意、
這淩天太不可思議,在他身上,任何不可能的事,都變得有可能!
高台上,白發院長花文軍,三位武道學院的長老,見到淩天所釋放出來的符獸蛇尾蝠。
他們下巴差點掉地上,完全目瞪口呆,即便親眼所見,他們還是不願相信眼前這一幕。
一旁的紫發少女花雲彩,目光緊緊盯着淩天,一臉興奮道。
“幸好我沒錯過這次武道大賽,真刺激,不知他身上還有什麽不爲人知的驚天秘密,着實令人期待。”
看着淩天所釋放出的符獸蛇尾蝠,巅峰堂的古鴻,額頭上不斷冒出冷汗。
若淩天在第一輪門派比試中,及時趕回來,結果不用多想,哪裏會輪得到巅峰堂獲勝?
莫說武道學院的老學員們,即便武道學院的導師裏面,能打赢這三重皇級修爲的符獸,有多少人?
就連導師裏,恐怕也沒多少個,這家夥到底是什麽人,以後誰敢說靈符武道修煉者戰鬥能力弱?
一旁正煉制四十萬裏符紙的邬安,他本來打算控制着符器大刀,防止淩天偷襲。
可當他見到淩天釋放出來的符獸蛇尾蝠,邬安當時就傻了眼,額頭上不斷冒出冷汗,差點沒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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