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琴音的琴聲之下,不過眨眼的工夫,馬登雲所帶的四名太始境兩死兩重傷,即便是馬登雲的實力高出一籌,此時也是滿身的血污,嘴上雖然沒說,但眼神中的恐懼已是越發的濃了,若不是怕惹惱了前面的莫長老,說不得早就撒腿跑了。 l
這娘們長得如此漂亮,誰能夠想到,竟然如此狠辣厲害。
對于身後發生之事,莫長老如何不知,雖然看不到,但憑借太始境的神念,卻能清楚的感覺得到。但他卻不能回頭,眼看距離那妖女已經是咫尺之距,心中更是發狠,義無反顧的催動全身的玄力。
其實,從一開始,馬登雲幾人在莫長老的眼中,就隻是炮灰的角色。而事實上也在如他所料,爲了增大琴聲的殺傷範圍,單個琴聲的威力比之剛才已經下降了許多了,而莫長老也抓住了這個機會,飛速的接近琴音。
玄修之道萬千,有人擅長近戰,正如這位莫長老,手中的九環金刀隻有放近了距離,才能發揮出最強的攻擊力。也有人擅長遠戰,比如琴音,手談之中,化作萬千音殺,讓人防不勝防。
“就是現在。”當莫長老距離琴音不過一步之遙時,他知道,自己最好的機會來了。
“火焰刀。”
一聲暴喝,莫長老整個人飛旋着離地而起,躍出數丈之高,刀光閃爍中,身體的四周已經被濃濃的烈焰所包圍。
“給我死。”刀勢蓄力,化作飛火流星,自上而下的向着琴音斬落。
“就憑你”下方的琴音一聲冷哼,一手托琴,變橫爲豎,另外一手,素指撥上一根琴弦,猛力拉扯中,竟做出了引弓之勢。
“鬓雪凝,引箭。”
一股極寒之氣以琴音爲中心輻射而出,虛空中陡然凝結出無數的雪花。
“含雪射影,疾”
無盡的雪花不等落地,仿佛受到了某種牽引般,旋轉着彙集成一道手臂粗丈長的箭矢。
嗖
箭矢劃破長空,正好與從天而降的火焰相撞。
轟
冰火兩重天,紅白交織,在半空中炸響,從下往上看,如果将碧藍的天空比作湖水,那麽這升騰而起的蘑菇雲就是其中的一粒漣漪,分外絢麗,隻是誰都知道,這絢麗的背後所隐藏的是什麽
毀滅之力。
“好好強的女子,竟然将莫蒼山的火焰刀給破了。”遠處,齊長老仰頭長歎,心中慶幸,剛才幸好自己沒有沖動,向那女子尋仇,否則的話
在很多人看來,這一火一冰的碰撞,好似平分秋色,不分伯仲,可齊長老六人的眼力又如何看不出,這一招,卻是莫長老輸了。要知道,這一記劇烈的碰撞,一方不過是那女子施展術典,以玄力凝聚的冰雪之箭,而另外一方卻是實實在在的血肉之軀啊。
看似平分秋色甚至是同歸于盡的對拼,那女子不過是損失了些玄力,可莫長老此次就算是不死,也得脫一層皮啊。
果然,當天空的煙花散去,一道殘破之軀筆直的從天空中掉落,正好摔落在了琴音的腳下,不正是那莫長老麽
不過,此時的莫長老哪裏還有之前統帥全軍的威風,全身衣衫破碎,裸露出的皮膚,呈青白之色,長滿了凍瘡,而在其小腹之上更是留下了一個血窟窿。熾熱的鮮血剛剛湧出就迅速的冷卻,還沒等滴落到地上,就變成了一塊塊血色的冰渣。
“咳咳”傷勢如此,那莫長老竟還未死,一臉的灰白,雙臂僵硬,卻還是艱難的挪出一隻手緊捂小腹的傷口,另外一隻手則顫巍巍的從腰間的布囊中掏出一顆藥丸,填進了嘴裏。
眼見如此,琴音卻沒有乘勝追擊,而是戒備的向着齊長老六人的方向望了過去。
之前,對方雖然發生了内讧,但畢竟同出一幫,琴音可不會幼稚的以爲,那六人會放任自己殺了地上那個老家夥。
果然,不出所料,齊長老六人跟那莫長老雖然不對付,可此時卻是不能再袖手旁觀了。否則的話,回到幫派,說不得就會被治一個見死不救殘害同袍之罪。
“姑娘,還請手下留情。”生怕引起琴音的誤會,人還未到,那齊長老已經當先開口。
“收下留情哼,如果我跟地上這個家夥交換一下,你們是否也會爲我求情”琴音冷聲道,“各爲其主,你們既然要攻打我劍獄山莊,自然就要做好身死的準備。”
琴音雖是如此說,但心裏顯然也是有着頗多的忌憚,遲遲沒有動手。
“哎姑娘既然也說是各爲其主,我等身爲屬下的,自然也是身不由己。不過,還請姑娘放心,如果姑娘放莫長老一馬,在下至少保證,今日一天,我們對劍獄山莊絕對秋毫無犯。”齊長老知道,要想救下莫長老一命,此時說不得要出些血了。
“呵呵,閣下這笑話可是一點都不好笑,又或者說,在你眼裏,這個家夥的命隻值一天的免戰牌麽”琴音冷笑。
“既然如此,還請賜教,不知要如何,才肯放過莫長老的性命。”齊長老一陣頭疼,或許是位居高位太久的緣故,他非常讨厭談判,而且是這種處于被動的談判,當下便向身後的其他五名長老交換了一個眼神,尋求幫助。
六人也是老搭檔了,互相之間極有默契,隻是一個眼神,其他五人已經看出了齊長老的難處,雖然恨不得那莫長老立即去死,但還是不得不硬着頭皮加入了談判的行列。
這邊幾人,爲了莫長老的生死,而進行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