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白心中默然,不自覺的就點了點頭。樂文
确實如此,他記事起,可不正好就是六歲麽
“天賜玄典封印維持的時間正好就是六年。此秘典最爲玄妙的地方就在于此,雖然六年的時間裏,封印了您的靈智,但卻又不會妨礙靈智的成長,反而能夠滋養靈魂,提升悟性。一待封印解開,少主不僅能恢複正常,靈智比之同齡之人更是強了三分,到時再教導法典,自然就起到事半功倍之效,比如您的父親大人,當年隻用了兩個月的時間就領悟了法典,然後再用三個月成功奠基,整個過程短短不到半年,先天靈根的消散,幾近于無。”說到這,夏憶柏就有種發自内心的驕傲。
聞得如此玄妙之法,展白心中也是頗大震撼,果然天大地大,無奇不有,真如夏憶柏所說,那這天賜玄典堪稱無價之寶了。
“哎,隻是可惜,少主當年沒能等到封印解除,就屬下萬死啊。”夏憶柏話音一轉,慚愧内疚的不斷以頭撞地。
“如此說來,我果然就是你們口中的那位走失的孩童了”展白的語氣雖然依舊半信半疑,但心裏卻是已經認定了,甚至隐約中還帶着些許莫名的激動,猶如浪子回到了母親的懷中。
“天賜展脈”展白牢牢的将這四個字刻在了心頭。
“公子,跟我們回家吧。”秋亦雙懇切呼喚道。
“回家”展白呢喃,陡然,眼神中放射出一抹精光,“你說什麽”
“回家啊。”
“回哪個家”
“自然是天賜展脈了。”秋亦雙不解道。
“你們知道回鼎洲的方法”這才是展白最爲關注的地方。
“禀少主,我跟亦雙之所以要在此地立足,除了沒臉回去之外,更重要的原因便在于此。當年,我們倆尋找公子多年未果,心灰意冷,卻又不甘心,總帶着一絲的僥幸,想着萬一哪天找到公子呢。正是帶着這份複雜的心思,最終我們才決定來到了這玄晶礦脈,地下城。原因很簡單,隻因爲據我們多方打探,這方圓數千裏的大山中,極有可能隐藏着上古一位大能的洞府。屬下不清楚,那位大能爲何将洞府建于這貧瘠的地三洲,卻知,但凡洞府,裏面除了有可能收藏有大量的丹藥典籍甚至法寶之外,往往都會建有法華門,以此方便内外的往來。
那位大能既然将洞府建立于此,那這法華門定然能夠通往鼎洲。”夏憶柏話中雖然多處是其猜測,但從他那自信的表情看,想必,應該都錯不了了。
“大能洞府法華門”一個又一個震驚的詞語,萦繞在展白的腦海之中。
玄修六境,分别爲太初、太易、太始、太玄、太素以及太古。隻有修爲達到了太古的玄修才能稱之爲大能。
洞府不難理解,一般都是靈氣逼人之地,被修行者發現,開拓成閉關修煉之所。
法華門,展白同樣也不陌生,當年,自己還是奪舍了趙銘傳時,藍姬就曾帶着自己,通過法華門,進入到萬花苑的宗門之地。
現在可以确定,萬花苑絕非地三洲的勢力,或者說,不僅僅存在于地三洲。作爲其宗門所在之地,極有可能就在鼎洲。
“問你們一件事,可曾聽說過萬花苑”展白想到這裏,不禁開口問道。
“萬花苑公子見過萬花苑的人”秋亦雙的表現,更加确定了展白的猜測。
看到展白點頭,秋亦雙這才解釋道,“公子,你可知鼎洲有春秋、巨鹿以及五胡三大洲”
“這個略有耳聞。”展白點了點頭。
“三大洲同處鼎洲,以碧海相隔,其間不知有百萬裏之遙。三大洲的形态卻是有着極大的不同,有春秋稱霸、巨野逐鹿、五胡蠻荒之稱。由此就不難理解,春秋之洲以國爲首,巨鹿之洲多存宗門,而五胡卻是蠻荒之地。我們天賜展脈就立足于巨鹿之洲,而萬花苑同樣也是。若論勢力底蘊的話,我們天賜展脈略勝一籌,可是這萬花苑卻同樣不容小觑,尤其是其魅術更是名揚巨鹿,更重要的是,她們平日裏極爲低調,跟不少宗門都有勾連,形成了一張偌大的網絡,所以極爲難纏。公子日後若是再遇到萬花苑的人,如無必要,還是不要得罪爲好。”秋亦雙不無勸解道。
“原來如此。”
三人就這樣,東一榔頭西一榔頭的拉着家常,展白也将自己這些年的經曆,半真半假的向兩人作了交代。
殘虛之地的十年兇險,倒是沒有隐瞞,至于出來之後的事情,很大一部分,就是杜撰的了。
在展白的講述中,從殘虛之地死裏逃生後,偶遇了一個叫柳承影的大燕裔脈,并偶然間領悟四大秘典,成就劍子黑蓮命格。然後以春秋筆法,将自己如何進入萬花苑,并因緣巧合迎娶了兩位花仙閣的弟子之事,一言帶過,最後又詳細的介紹了來到玄晶礦脈的種種。
展白的這些話中,不乏破綻,隻是每每夏憶柏兩人想要發問,都被展白闆着的臉,吓的欲言又止。
不管如何,在兩人的面前,展白是主,他根本沒有義務,向兩人解釋那麽清楚。而作爲随從屬下,察言觀色也是不可或缺的本事。
隻是因爲夏憶柏兩人在地下城呆的時間過長,而且一直都是一言九鼎的人物,這才失了分寸,當醒悟過來時,才急忙改變了心态,再也沒敢多問。
“你們說,這裏隐藏有一位大能的洞府,确定位置了麽”言歸正傳,展白凝聲問道。
“禀少主,大概的位置确定了,隻是,隻是這裏面有些麻煩。”夏憶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