鳯月見兩人打着啞謎,頓時無語,自己的三師兄是什麽樣的人,他還是知道的,沒想到如今的小師妹也如此。〈〔? (〈[〈
看來自己以後得悠着點,不然被這兩人合夥賣了都不知道!!
“對了小師妹,你來找我除了這件事之外,還有其他嗎?”
“嗯,我打算出去曆練一番,這件事隻能暫時拜托師兄了。”
“曆練?去哪?我也要去。。。”鳯月一聽善月說要去曆練,哪肯放過,立刻表态要跟着。
“不行!”
“不行。。”
善月和鳯景幾乎同時開口否決道。
“爲什麽!我跟着小師妹你又不是爲了去玩,我得保護你,萬一遇到壞人怎麽辦!!”
不等善月開口,鳯景想也不想就說道:“你出來這麽久了,帝君不放心,剛傳來訊息要你回天薇峰;再說了,小師妹既然要去曆練,你跟着去保護?那還叫曆練!所以别去添亂了。”
知我者,三師兄也!善月此時在心裏默默地爲鳯景點了個贊。也不想想,歸寶都是自己找借口弄進混沌空間的,更何況是這個不靠譜的四師兄了。。。
待打了依依不舍的鳯月,鳯景轉身對善月說道:“爲兄不會阻攔你=跟誰去曆練,但你記住,一切以安全爲主,還有,帝君要我轉交幾句話給你。。。”
善月一愣,遂問道:“師父有什麽話要交代,怎麽不直接給我傳音?”
”爲兄也不知道,不過帝君既然這樣做,肯定有他老人家的用意吧,這是帝君的原話。“說完拿出一張傳音符交給善月。
“阿月,人生一世,切莫留情,斷情絲,修大道,方可長生!”師父爲什麽要說這些話,難道他看出了什麽。善月隐隐感到有些不安,但又不知道爲什麽。是因爲師父的話嗎?善月不以爲意,或許是師父杞人憂天罷了。
自己能處理好的,安慰了一下自己,善月銷毀了傳音符,對鳯景一笑道:“三師兄,海家的事就勞煩您了。”
“你決定了嗎?”
“嗯。”不管三師兄問的是哪件事。。。。
一個月後,暗影城十裏外,善月和若豐安林攜手同遊:”安林,此行可有目的?“
“怎麽,難道沒有目标,就不想跟我在一起?”若豐安林拉着善月的小手,戲谑道。
“哪裏,我是無所謂啦。”善月并不上當,禦着飛劍朝前面飛去,留下若豐安林苦笑一聲,接着追了上去.......
中域界雖說以修真爲主,但凡人的世界并不比修真界小,而且人口衆多。但仙凡有别,修士往往很少踏入凡人的世界。
對于一心隻爲大道的修士來說,世俗的牽絆,還是離得越遠越好。
隻是現如今情況有所不同,妖族沖破人類修士的防禦之後,并不是一味的與修士對抗,有些大妖更願意選擇進入中域界藏起來。
而中域界的凡間,就是它們最好的藏身之地。
“沒想到妖族這般狡猾,藏在凡間,身上妖氣一收,當真很難被現啊。”善月不得不爲妖族的狡猾驚歎了一句。
“怎麽樣,這就是我們這次曆練的目的。一邊曆練,一邊爲民除害。”若豐安林說道。
其實善月想回東陵界一趟,隻是這種情況,再開口反而不美,還是順其自然吧。
若豐安林見善月不語,問道:“阿月可是有其他想法?”
既然若豐安林提了出來,善月也就順着說道:“不錯,其實我想回東陵界解決一些私事,可如今看到這些凡人被這些落網之魚奴役,反而有些于心不忍。”
若豐安林沉吟一會兒:“我等修士,雖隻追求長生大道,但這種積德行善之事,當義不容辭。這樣吧,我們就從這裏,繞道前往屠魔城!雖不能還世間一片大平,但求問心無愧如何!”
“好!聽你的。”善月難得擺出一副小女人模樣。
要去屠魔城,還需經過六座城;所以就跟若豐安林說得一樣,專挑那些凡人城市行走。
爲了不打草驚蛇,兩人隐藏了修爲,還真别說,這一路行來,兩人聯手,滅掉躲在其中的大小妖族,起碼有上百之多,修爲四到六階不等。
而兩人滅妖的舉措,被那些凡人口口相傳,這對神仙眷侶,已然傳得神乎其神。
甚至還被一些凡人設立牌位,供奉了起來。
閑話不多說,半年後,兩人進得屠魔城,剛一落腳,就傳來一道傳音符。
“顔如玉……”善月苦着一張俏臉,看完傳音符裏面的内容。
而若豐安林則站在一旁不說話,也不看裏面的内容,不知在想什麽!
最後還是善月歎了口氣道:“走吧,既然來了這裏,我們去打個招呼就走吧。”
無盡山莊門口,善月遠遠地就看到一幕紅影,正懶懶的依靠在門檻上,雙手抱胸,一臉惬意地看着自己。
善月被看得頭皮麻,磨磨蹭蹭一段時間,最後還是來到了顔如玉面前。。。。
“怎麽這麽慢,怕我吃了你不成!”顔如玉不滿地說道。
“顔…顔道友别來無恙。”
“叫姐姐,以前不是說過麽,看來你并不待見我啊,唉……”顔如玉說完,做出一副傷心模樣。
知道老子不待見你,你還過來招惹,善月内心不僅咆哮了一句。要不是欠着你一份人情,你以爲老子願意鳥你嗎!
“進去吧。”也不知顔如玉是不是故意的,連看都沒看旁邊的若豐安林一眼,且不顧善月的反抗,就硬拉着善月進了無盡山莊。
“你放開,我自己會走。”善月壓低聲音說道。
若豐安林跟在後面,看着兩人拉拉扯扯,特别是顔如玉給他的感覺很怪異,但具體哪裏怪了,他就不知道了。
進得大廳,顔如玉一把将善月按在椅子上:“來,給你準備了上好的仙玉,你嘗嘗…”
“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喝仙玉。”
顔如玉不答,這才對一旁的若豐安林說道:“你随意。”
就這樣完了?善月和若豐安林相互看了一眼,這待遇的差别爲何這麽大呢。
最後若豐安林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開始閉目養神。
顔如玉也沒其他動作,一味地拉着善月說道:“爲何不用我給你的無盡令?”
善月喝着仙玉,頭也不擡道:“一直沒機會用。”其實善月想說的是,不敢用啊!但要真這麽說了,估計顔如玉又要整出什麽幺蛾子來,所以改用迂回戰術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