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無盡山莊的地下密室裏,若豐安林看着顔如玉道:“有什麽話就說,你我之間沒必要躲躲藏藏吧。 ”
挑剔完十根纖纖玉指,再左右看了看,顔如玉頭也不擡;就在若豐安林失去耐心之前,這才慢悠悠地說道:“話雖如此,但本尊可不想讓那丫頭知道,你我之間的事。”
“你我有什麽事?這好像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吧!”
“明人不說暗話,你我兩家聯姻之事,我想你應該知道,何必再裝糊塗呢。”顔如玉說完,看着若豐安林,這也是顔如玉第一次正視他。
“哼,那又如何,隻要我不答應,何人敢強迫。”
“那你最好記住今天說的話。”顔如玉說完出了密室。來到善月房門外,周圍一片寂靜,顔如玉擡起玉手,欲敲門,沉吟半響,最後還是放棄了。
“姐姐爲何猶豫,這可不像你呢。”顔無雙站在她身後,看着自己的姐姐。
“無雙啊,人道是,大道無情,人間有情;修真者,逆天而行,作爲代價,就得抛棄七情六欲,是這樣嗎?”
顔無雙拉起姐姐的手,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我雖不能修仙,大道真意也與我無緣,但我知道,不管是凡人也好,修真者也罷,都是人,是人就有情、有欲;與其一直壓抑,不如順其自然。”
顔如玉聞言,改挽着手顔無雙的手臂:“是我着相了,還不如你看得透測。姐姐空有預言術,卻看不見自己的未來,唉……”
待倆姐弟走了,若豐安林現身善月門外,看了遠去的紅影,再看了看屋裏的善月,最後若有所思地走了。
第二天天一亮,善月從打坐中醒來,剛一打開房門,就看到顔如玉現在那裏,于是開口說道:“怎麽不敲門?”
顔如玉不答,反問道:“可是要走?”
“嗯!”
“那就不送了,記得你我的約定,還有……”
看着顔如玉欲言又止的模樣,善月内心警鈴大作,不待顔如玉說下去,轉身即走,順帶回了一句:“不會忘記,多謝你的款待,若有機會再叙。”
看着善月還是一如既往的躲避自己,顔如玉苦笑不已,那句想說出來的話,到底還是悶在心裏:對不起……
出了無盡山莊,便看到若豐安林正在等着自己,善月一路小跑過去,拉起若豐安林的手就跑。好像後面跟着什麽洪水猛獸似的。。。
兩人來到當初穿越十萬大山,踏入中域界的地方,一時感慨萬千:“轉眼過了這麽多年,不知'故人'是否依舊。”
“阿月,到了東陵,能否先跟我去一個地方?”
“嗯~~你先跟我說是什麽地方,我再考慮要不要去。”善月故作遲疑。
看着若豐安林鄒着眉頭,一下笑出了聲:“騙你的,哈哈~”接着朝十萬大山跑去……
若豐安林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佯裝大怒,立刻追了上去:“好啊,敢耍我,看我怎麽治你。。。”
十萬大山還是原來的十萬大山,因爲地處邊緣,所以沒有什麽高階妖獸,最高的也就六階上品妖族。
這次沒有以前那麽辛苦,畢竟修爲高了,尤其若豐安林,煉虛尊者的威壓一釋放,那些想來挑釁的妖獸紛紛潰逃。
于是接下來的幾個月裏,善月一直重複着解陣、破陣當中,而随着時間的推移,善月的陣法之道,堪稱進步神。
越深入了解,善月越着迷,癡迷程度就連一旁的若豐安林都爲之汗顔。
看着如此認真的善月,若豐安林也不去打擾,就這樣一路默默地跟着,直到出了十萬大山。
善月回頭看着十萬大山,一時有些意猶未盡。。。
“好了,别看了,等結束了再來也不遲。”若豐安林感覺好笑,自己沒學過陣法之道,所以不甚了解。
是呀,來日方長!
“走吧!”
因爲先說好的,要跟若豐安林去一個地方:“安林,你現在可以告訴我要去哪了吧。”
“可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我是從中域界突然傳送到東陵的!”
“這樣啊,可是那裏有什麽重要的東西?”
“去了你就知道了,對你提升修爲有幫助的。”若豐安林賣着關子。
善月撇撇嘴:“不說就不說,藏着掖着的,我還不稀罕呢。”
到過中域界之後,善月才知道什麽叫差距,難怪東陵界修士的修爲不高,先不說資源,就靈氣的濃度來說,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修煉環境根本不在一個檔次。
對于這個傷心地,善月沒有過多的留戀,這次就是打算處理好一切的。
若豐安林雖然很想了解她的過去,但更不願去觸動,所以隻好帶着善月直奔主題而去。
作爲煉虛尊者的若豐安林,其瞬移度不是善月能比的,不出一個時辰,兩人就來到一處懸崖峭壁之間。
若豐安林指着一塊巨大的壁面說道:“這是秘境的路口,因爲當時急着尋找出路,所以沒有深入探秘;也不知道是個什麽階位的秘境,待會進去之後,一切小心爲上。”
“這個我省得。”
随後兩人分工協作,善月在外面設置陣法,爲的就是等會破陣不引起别人的注意。
“這是我當時誤打誤撞,破了洞口陣法出來的步驟,你看看能不能幫到你。”若豐安林說完,交給善月一塊玉簡。
善月接過看了看,難後面露古怪地看着若豐安林,心想這娃當初沒死,看來運氣不是一般的好啊。
“這是個随着時間,而慢慢改變的時間封靈陣,你當初瞎貓碰上死耗子,才沒死在這個法陣裏。”
若豐安林聞言,頓時一臉的冷汗,接着又聽善月解釋道:“這個時間封靈陣,每隔一個時辰就會變幻方位,生死門交疊,根本無法破解,隻能等它們分開的半個時辰内,同時破解兩門,才能通過法陣。”
若豐安林暗道好險,還好自己命大,不然就死得也太冤枉了!!
“我要解陣了,你爲我護法吧。”善月說完,來到那面峭壁跟前,做了下來,每隔一段時間,就在地上演化一番。
善月雖然在這段時間裏,陣法之道進步很快,但面對時間封靈陣這種深奧的法陣,還是陌生的很,單單解陣,就耗費了好幾天時間。
此時看着善月的俏臉煞白,而且還不停地冒汗;若豐安林就是一陣心疼,隻恨自己不懂陣法之道,不然也不會讓她如此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