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三章


床上已經堆了一堆的裙子,劉蘇從衣櫃裏又挑出一件,試圖想把自己塞進去,依然沒有成功,床上随即又多出一件……

日漸臃腫起來的腰身,讓這些衣服都成了擺設,而她的沮喪和氣惱并不是完全來自衣服,歸根結底是剛才那個打給劉主任的電話。

自從姚秘書被淩展馳遣回之後,便再也沒有人向她報告他的行蹤,所以她把注意力轉移到了顧曦顔身上,反正盯着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便能了然于心。

其實最初聽到劉主任說顧曦顔的職稱沒有評上,她還真有些幸災樂禍,然而當她含蓄地透露了進一步的意圖之後,劉主任一反常态,居然說顧曦顔平時也沒有什麽小辮子可抓,想爲難她并不是易事。

劉蘇當然不知道劉主任說的“并非易事”的困難到底是難在了那裏,總之她被婉言拒絕了。

這令她相當的焦躁,她不想讓淩展馳完全跑出她的“視線”,她當然體會到這樣的生活很累,對一個人寸步不離,成天盯着他,擔心他遇上别的人或是被别人搶走,越是這樣想,就越是害怕,越是害怕,就越沒有安全感。

就如事情發展到現在,她連一丁點兒安全感都沒有了,明知道手裏的沙子握得越緊,流失的速度便越快,但她還是忍不住攥着拳頭,不肯松開。

她的5年是犧牲和付出,那自己的5年呢?難道就這樣輕易的一筆勾銷了?她太不甘心!

但她太愛他了,太害怕失去了,可一個人真的能夠一輩子盯着另一個人嗎?劉蘇深深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自己能夠一直守着他直到年老色衰的那天或是直到他老邁不堪、再也沒有任何女人愛上他的那一天嗎?

許多道理她都明白,卻偏偏卑微地對抗,硬要跟着自己的方式去叛逆那些千古不變的世事人情,即便賠上眼淚也不罷手。

劉蘇站在樓梯上,看到蘇岑和劉明勝正在客廳裏看新聞,自從爸爸出院以後,好像比以前老了許多,對生意也貌似沒有以前盡心,淩展馳不止對她殘忍,對老爸也并未手下留情。

“桂姐給你熬了豬蹄湯,趕緊下來,去吃吧!”蘇岑看了看劉蘇,她站在樓梯上好像若有所思。

劉蘇慢慢地走下來,“爸爸,老吳最近不去哪兒吧?”

劉明勝一直盯着電視看,财經新聞其實也沒有什麽時效和含金量,能當新聞報道出來的一般都一打眼就知道的事情,當真是無聊。

可他現在隻能窩在家裏看電視,不管淩展馳現在如何盛氣淩人,他都不能先翻臉,否則那才是真正的自尋死路。

淩展馳并沒有趕盡殺絕,這絕對是這個年輕人的失誤,他不明白,隻要有一絲翻盤的機會,自己都不會放過。“看誰笑在最後”其實并不是商戰法則,笑在最後的人很多,但很多在最後笑的人會再次被拖入水中,生死不明。

現在把自己的弱點全都暴露給淩展馳看也沒什麽不好,越是讓他知道自己現在有多“苟延殘喘”,他便越會放松警惕……

劉明勝的無動于衷,對劉蘇來說更像是火上澆油,怎麽在老爸眼裏,自己也越來越像是個隐形人了似的!

劉蘇接過來桂姐的豬蹄湯,“啪”的一聲放在茶幾上,“如果老吳沒有别的事情,讓他送我去趟B市。”

蘇岑聽到“B市”兩個字,立馬拿過遙控器,把電視關了,“你爸剛出院,你安靜幾天行不行?”

“我安靜得了嗎?”劉蘇盯着那碗豬蹄湯,越看越油膩,簡直是難以下咽,她現在還不如以前的寡婦,寡婦是死了男人,她的男人可是活得好好的,“我要去找他!”

劉蘇承認,現在她就是一般小女人的心态,隻要看着他“痛苦”,她便“快樂”,他越不想看到自己,她就偏要讓他看到,這就是對他最大的懲罰!

“他不是隔段時間都會回來的嗎?你又何必折騰?”蘇岑極不願意看到劉蘇這樣,她越來越極端,越來越無所顧忌。

“我折騰?一直是他在折騰!如果我不去B市,那他恐怕連孩子什麽時候出生都不知道……”如此的糾纏不知何時才能結束,懲罰一個人也要付出精力和體力的,懲罰一個自己愛過的人,更要付出感情。

“你這樣伸手去打他的臉,難道自己的手就不疼嗎?”蘇岑一臉的焦急,劉蘇到底是在懲罰淩展馳還是在懲罰自己呢?“你就聽句勸吧,即便沒有他,這孩子依然會好好的。”

“我不能眼睜睜地看着……”她不能眼睜睜地看着顧曦顔重新占據主動,她也不允許那兩個人破鏡重圓。

“他再怎麽能耐,現在還能娶了她?”劉明勝突然說了一句,劉蘇隻知道兒女情長,隻想和顧曦顔一較高下,而他清楚這場較量最終是他和淩展馳之間的。

“他倒是娶了我,可我又得到了什麽呢?”劉蘇并不想說自己有多後悔,自己是哪兒來的勇氣要挑戰他的感情,當初那必勝的決心如今變成了繩索,勒的人喘不過氣來。

沉迷的人是可怕的,一旦清醒,可能會變得很無情。迷戀淩展馳時,就像是着了魔一樣的不由自主,不惜一切掏空自己所有的感情,如今好像想明白了,也好像沒有剩餘的感情了,好像變成無情也理所當然一樣,這大概便是人們常說的有多少愛就有多少恨吧。

“劉蘇啊,一個女人,能令男人痛苦,是她本事,她有這個本事,而選擇放過他,那更是她的氣度,放過他,也就是放過了自己。”蘇岑心疼地看着女兒,男人怕的不是女人的咄咄逼人,但女人卻得知道有時候“退”才是“進”。

劉蘇聽不進去這些“高深莫測”的話,如果以前可以含笑飲毒,那是因爲他還是那個值得的人。值得,那壺酒很烈很苦,喝下去也是甜的;不值得,那壺酒便是劣酒,隻有笨蛋才會含笑灌下去。

而如今自己已經咽了一半,那一半倒了也罷,可能她也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深情,他有顧曦顔,難道自己就不能有别人嗎?如果不是有孕在身,說不定她早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這是劉蘇第二次沒有經過淩展馳的同意,便出現在了那個偌大的辦公區域,一套當下流行的裙裝,線條完美的裁剪讓微微隆起的腹部一覽無餘。

再次接受着衆人的道賀,徑直來到淩展馳辦公室的門前,一推!

蔣欣然急速地把正在給淩展馳過目的合同抽了回來,那可是顧曦顔剛剛簽好的購房合同,在她的“資助”下,顧曦顔終于順利地買了房。

淩展馳若無其事地擡起頭,看着劉蘇,現在她做出什麽事情他都不驚訝了,腿長在她自己身上,她想去哪兒就去哪兒,腦袋也是她自己的,她想有多蠢就可以有多蠢……

蔣欣然在劉蘇的肚子上瞄了兩眼,看情形已經有3、4個月的模樣,以撓頭發做掩飾,目光射向淩展馳,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劉蘇都這樣了,他還有心思給顧曦顔“買”房子?這是踏上了“腳踩兩隻船”的不歸路了嗎?

“那……我先忙别的事情去了。”蔣欣然決定趕緊撤離,這渾水不能淌。

看着蔣欣然重新把門關好,劉蘇拉過來一把椅子,坐在淩展馳的對面,而他繼續埋頭苦幹,好像絲毫沒有受到自己的影響,很好,他現在連“你怎麽來了”或者“你來幹什麽”都懶得問了。

劉蘇從包裏掏出來幾張産檢報告,放在淩展馳正在簽的文件上,目前爲止,隻有這個話題是共同屬于兩個人的。

淩展馳翻了翻,把每一張都看了,“就是爲了讓我看這個?”

“是的,”劉蘇直視着淩展馳那随意的眸子,依舊搜索不到什麽關愛、關切和關心,“更重要的是,之前你說過起碼兩個星期會回去一次,現在距上次已經有20天了吧?”

“哦,不好意思,可能是一忙起來,記錯時間了。”能把回家的時間也精确到某一天的女人恐怕不知劉蘇一個,隻是連回家都能讓人感到這麽濃重的儀式感,本身就不是什麽正常的事情。

如果彼此心靈相通,恩愛有加,誰會在乎是什麽形式呢?

淩展馳過于客氣的語氣讓劉蘇心塞不已,世界上有哪對夫妻對話會如此客套有禮,這比敷衍更讓人讨厭。

“要不這樣,我下次回去,陪你做産檢?”淩展馳思忖了一下,放下筆,不管他倆怎麽不順心如意,可孩子畢竟是自己的,終不能撒手不管。

“不需要!”劉蘇聽到這個,反應好像異常強烈。

劉蘇的果斷拒絕讓淩展馳目光停留的時間拉長,都說這個時期的女人會因爲将爲人母而變得心底柔軟,而劉蘇反倒好像長出了刺,日益尖銳起來。

“你還沒有告訴過我,一直是在哪個醫院做得産檢呢?告訴我,到時候也好安排。”即便淩展馳再“薄情寡意”,這些安排也是繞不開的,總不能孩子出生了,自己連醫院都還不知道是哪個。

“不用你操心!”劉蘇更是一句話把淩展馳嗆了回去。

“意思是我可以什麽都不管,是嗎?”淩展馳在耐心将逝之際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那你得問問你的良心和責任。”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