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成站在前面把陽旭擋着說:“我幫他說。”
白澤伸出爪子輕輕的把他刨到一邊,繼續指着陽旭:“你說。”
幾句話時間它的人話說得越來越溜了,這兩個字聽上去已經沒有先前的生疏感。
“鳳鳳,鳳鳳!”陽旭一臉傻笑的說着,還拉了拉玉随鳳的衣角。
“鳳鳳。”白澤學着他的口音念了一邊,又擡起爪子指向下一個人。
“我叫陳寄凡。”陳寄凡吞了吞口水,緩緩說出自己的名字。
“陳寄凡。”白澤又重複了一邊,然後指向下一個人。
就這樣依次把所有人都認完之後,白澤突然直起身子對這天空發出一聲長嘯,周圍的怪物也跟着它仰天長嘯起來,那聲音各異的長嘯,仿佛是一支奇怪的合唱團,聽上去居然有壯觀的感覺。
可這對于位于包圍圈中間的他們來說,直接被吓得抖了三抖。
“他們要做什麽?”劉玉成驚恐的問,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不知道!”
長嘯的聲音太大,陳寄凡不得不大聲吼出這三個字。
聲音久久沒有停止,這時候蘇啓炎發現天空起了變化,不知什麽時候天邊出現了一大團一大團的烏雲,正往這邊急速飄來呢!
“你們看。”他指向那邊,大聲喊到。
其他人也注意到天空的變化,各自在心裏猜測着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不管在誰的猜測當中,接下來的事都不會那麽美好。
随着長嘯的持續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那些烏雲也已經飄到他們頭頂。
這時,天色已經十分昏黑,那一片片的烏雲仿佛要壓下來一般,時不時還有刺眼的閃電閃現在其中。
這樣震撼又恐怖的場景讓他們不約而同咽了咽口水。
突然一聲與衆不同的長嘯響起,怪物們漸漸都聽下了長嘯,隻有白澤和那道聲音還在繼續,仿佛在交流什麽一般。
欻!
一道閃電突然劈下,把昏暗的環境照得透亮,他們不約而同的擡手遮住了眼睛。
霹靂!
前面那道閃電的光還未全部暗下,又一道閃電劈了下來,這道閃電的光顯得更爲強烈,幾乎連對面的人都快要看不清了。
霹靂!
更大的一道閃電劈下,強烈的光線讓所有人在同一時刻都有一些失明,連那兩聲長嘯也停了下來。
爲了保護眼睛不被閃瞎,他們選擇閉上眼睛,默默等待着下一次閃電。
等了許久,第四道閃電也沒劈下,劉玉成小心翼翼的把眼睛睜開一條縫往外看去,四周的怪物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跑了個幹淨,周圍的環境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是一個巨大的草原,一望無際。
“哇!”劉玉成不由得發出一聲贊歎。
其他人也陸續睜開眼睛,看着這一望無際的草原,發出一陣陣感歎。
“北方不是山區嗎?怎麽會有這樣壯觀的草原?”蘇啓炎自言自語的說到。
“這不是真的。”劉世濤蹲下抓了一把腳下的草,說:“我們還在結界當中。”
“結界?”劉玉成還不是很清楚情況。
“這應該就是這個結界最裏面的一層了。”劉世濤摸出自己的銅錢,拿出其中一枚含在嘴裏,盤腿坐下。
“他幹什麽?”沈韓楊問。
“破陣吧?”玉随鳳猜測。
“破陣?什麽意思?”劉玉成和沈韓楊都還不知道這個是結界。
玉随鳳把劉世濤的推測一一講給他們聽,聽完之後他們都沒說話,過了一會,陳寄凡問道:“那些怪物怎麽不見了?”這四周一個怪物的影子都沒看到,情況很奇怪。
“不知道,會不會是它們把我們送到最裏面這一層?好讓我們破陣,畢竟,我們從外面一層一層的進來了,隻要我們把這一層也破掉,它們也能出去了?”玉随鳳猜測到。
“在古代的傳說當中,白澤是神獸啊!它爲什麽會被困?”劉玉成百思不得其解。
“古代傳說?”玉随鳳反應了一下,馬上明白他說的是他那個世界的事情,解釋道:“在我們的世界沒有神獸一說,我們人類是打敗了獸族之後才統治這個世界的。”
這個老掉牙的故事,他剛來的時候已經聽過了。
“我的意思是,白澤在我們的傳說當中是很厲害的動物,而它也的确是剛剛那麽多怪物的頭領,應該很難有人會困住它的吧!”
“當初的大戰已經過去很多年了,以前我一直以爲與獸族的戰争是編造的,可現在,這一切都是真的。”玉随鳳的三觀開始了崩塌。
“我覺得那些獸族的修爲都不高,前面我不是還殺了一隻猿嗎?很容易就殺死它了。”陳寄凡覺得如果拼死一搏的話,他們也不是沒有勝算的啊!
“你忘了我們殺那頭牛用了多長時間嗎?”玉随鳳潑着冷水。
他們說着話,那邊盤腿的劉世濤突然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睜開了眼睛,看上去要倒下去一般,劉玉成連忙上前扶住他。
劉世濤緩了一會,聲音虛弱的說道:“我破不了這個陣,這是個死結!”
“什麽意思?”玉随鳳皺眉,如果他不能破陣,那他們不是要被困死在這?
“這個陣相當複雜。”劉世濤擦了擦銅錢上的鮮血,把它收好之後才繼續說道:“這是一個無限循環的陣,陣眼,也就是守界人是唯一可以控制這個結界的人,而守界人一死,這個陣就會開始自主運轉。”
“這個你說過了!”玉随鳳有些愠怒,要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她,是她錯殺了吳老頭。
“我沒有說你的意思。”劉世濤知道她生氣的點,但這是一個不能跨過的點,所以他繼續說了下去:“剛剛我試圖把自己僞裝成陣眼,以爲能控制這個陣,然後發現我錯了。守界人隻有一個,隻要他與這個陣的關系掉了一截,就不能再修補了。我想強行破陣,結果卻把自己搞成了内傷。”
“你的意思是我們永遠也不能出去了?”沈韓楊問。
“你說這個陣是無限循環的,是什麽意思?”劉玉成也問到,難道說這個陣會永遠存在下去?可維持陣法都是需要靈力的,這裏連一絲靈力都感覺不到,還怎麽維持一個大陣的運轉呢?